“好,我们这就干活。”
孟怀朴点点头,示意秦朗晚上再说,赶忙去搬石头垒墙,秦朗紧随其后。
见孟怀朴和秦朗的态度还不错,凶神恶煞的监工这才放过了二人,没有和二人动鞭子。
在经过一天的劳动后,孟怀朴几人又回到了小黑屋。
从在二十一世纪出生到现在穿越到书里都没有这么累过,孟怀朴感觉自己这一天把自己这几年偷过的懒都补了回来,这更加坚定了孟怀朴要逃走的想法。
“秦兄,我还是决定要离开了,还麻烦秦兄把他们逃跑时的路告诉我吧。”孟怀朴宛如一颗球滚到了秦朗的身边道。
“好,孟兄还记得我们吃饭的那间小房子吗?逃跑的人都是从那间小房子的背后的那片迷雾里消失的。”秦朗点点头,不再劝说孟怀朴,把自己知道的直接都告诉了孟怀朴。
“多谢秦兄,秦兄考虑一下同我一道离开吗?”
虽然昨天就知道了秦朗不会离开,但还是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不了,孟兄还是自己离开吧,我就不离开了。”秦朗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了。
“好吧。”
孟怀朴没有再劝秦朗,自己又滚到墙边找了个地方靠着,想着明天的逃跑计划。
许是因为今天干了一天活,太累了,孟怀朴想着想着便靠在墙上睡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朗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第二天干活之时,在秦朗的掩护下,孟怀朴成功的避开了监工的耳目,来到了小房子的背后。
看着那一面前浓浓的白雾,孟怀朴深吸一口气,直接迈入了白雾之中。
当孟怀朴整个人都进入白雾之中后,场景立马发生了变化。
原本浓浓的白雾变成了一根根上面雕刻着梅花的木桩,梅花桩的下面则是一把把刀尖朝上的刀。
而孟怀朴则是在梅花桩的一端,在密密麻麻上百个梅花桩后出现了另一处平地,也就是说孟怀朴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起点,另一处平地则是终点。
正当孟怀朴准备随便踩一个的时候,空中响起了以为老者的声音。
“年轻人,可不能随便下脚,这一百多根梅花桩只有十根可以踩,一旦你踩到了其他的九十多根,那你会立马掉进刀海里,被扎的全身都是洞,年轻人,你可要小心了。”
听完老者的话,孟怀朴刚刚踏出的腿立马收了回去,开始站在原地思索着老者说的话。
只有十根梅花桩是有用的,所以自己踩对的几率连十分之一都不如,一旦错误,拿自己就掉入了刀海里。
孟怀朴扫了一眼那一百多根梅花桩,为自己加油鼓气:“我一定可以的,这个难不倒我,我选的一定百分之百正确。”
说完,孟怀朴便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梅花桩的另一头冲去,一连十个梅花桩,没有一个掉链子,都是平平稳稳的助孟怀朴过了对岸。
在自己的脚踩在平地上时,孟怀朴都一脸震惊,没想到自己真的可以如自己所想,一个没错,全部都对。
当孟怀朴为自己通过梅花桩而感到欣喜的时候,老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年轻人,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关,在这一关里是没有真正正确的梅花桩的,只要你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完成,那你便会通过,只要你对自己有一丝犹豫,那不管你踩哪一个梅花桩,你都会立马掉入刀海。”
孟怀朴是做梦都不可能想到,自己对自己那股自信,竟然会在今天救了自己一命。
老者的话音落后,孟怀朴面前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孟怀朴的面前出现了一百零八个和孟怀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准确的来说他们就是孟怀朴。
在场景变换之后,老者的声音又出现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虚?实?”孟怀朴并没有着急的去和那一百零八个自己去硬拼,反而是在揣摩老者所说的话。
半晌,孟怀朴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难不成这里有一个和自己最为相像的人,然后自己把他击杀。
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孟怀朴开始盯着那一百零八个自己,试图找出那个与自己最为相像的哪一个,却并没有结果,然而却并没有。
没办法,孟怀朴只能提剑就上,在孟怀朴动的那一瞬间,那一百零八个孟怀朴也动了,纷纷举着长剑向着孟怀朴攻来。
孟怀朴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打的过一百零八个自己呢?
很快,孟怀朴的身上便伤痕累累,一身白色的衣衫被剑划得七零八落的,裸露在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丝。
原本被捆仙锁勒出的伤痕还没有好,现在就又加上了剑伤,孟怀朴这一身伤怕是短时间内好不了了。
孟怀朴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得找那个与自己最为相似,也最与众不同的。
可是,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要找的人呢?
孟怀朴一边与攻向自己的人纠缠,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
终于,在孟怀朴再次光荣的负伤后,找到了那个最与众不同的人。
刚刚在战斗中,孟怀朴受得伤倒是不少,处处都是一剑见血,但是在这一百零八个人中,只有一个人的剑上有血,所以就是那个人没错了。
确定目标后,孟怀朴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目标刺去,而那人竟然躲都不躲,眼看着孟怀朴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可那目标却依然动都不动。
就当孟怀朴以为自己要通关的时候,孟怀朴拿着的剑与孟怀朴本人直接穿过了目标,来到了目标的身后。
孟怀朴惊呆了,看着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的目标,心里十分疑惑,难不成是自己对那老者的话理解错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自己到底是遗漏了什么地方?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
孟怀朴一连念了好几遍,一边细细的品味老者说的话,一边应付着向自己攻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