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和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在这地方确实不会有什么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就好像江川和已经死了,到现在也没人想给江川和报仇一样。
现实还是比较残酷的,这地方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一个没什么影响力的人,所以,江川和这样的人就悲剧了。
不过如果是林天阙死在这里,那剑宗的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往死里折腾。
“不过,如果林天阙真的死了,剑宗的人来找麻烦,你们觉得宗主会怎么解决这个事情?会杀人吗?”孟怀朴很是不解的问道。
“如果是尚远杀了林天阙,我估计宗主应该会站在尚远这一边。”陆无崖想了想说:“不过,林德洋肯定不会放过尚远就对了,我们现在还是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等着他们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吧!”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地上已经全白了,估摸着到晚间地上应该就能积一层厚厚的雪。
曹兴耸了耸肩,笑着说:“咱们现在到不用太着急,继续等等,说不定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孟怀朴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只是我们不能看到后山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能在现场就好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他们肯定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去现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三个人吃饱后,围着炉子继续喝茶,反正在这样的天里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很安静,根本没人从这里走过。
孟怀朴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茶,才刚打算开口,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股子冰冷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只让人打哆嗦。
陆无崖扭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余清,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外面这么冷,还不赶紧把门关好。”
“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我真是佩服你们的勇气,你们现在是什么都不在乎是吧?”
面对余清的质疑声,曹兴很不解的问道:“你最起码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直都在这里,也根本不知道外头的事情,你这么跑过来嚷嚷也不说明白可一点儿用都没有。”
余清叹了口气,忙说道:“林天阙死了,是被三师叔杀死的。”
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陆无崖忙站起来,很疑惑的看着余清问道:“三师叔?你没弄错吧?三师叔有什么理由杀林天阙?林天阙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即便真惹三师叔不高兴,三师叔也只需要说两句,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
“我也不太敢相信三师叔会杀林天阙。”余清皱了皱眉,忙说道:“不过当时在现场的人都说是三师叔杀了林天阙,现在林宗主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林宗主已经发话说他绝对不会放过三师叔。”
孟怀朴很快也站起来,“那咱们宗主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要继续调查这个事情?”
“继续调查也没什么用,那么多人都说是三师叔动的手,三师叔即便否认也是有理说不清。”余清很无奈的说:“宗主现在也不知道该处理这个事情?总之,现在乱的很。”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更应该好好在这里呆着,如果我们现在跟我去瞎掺和,到时候怕是会让事情变得更严重。”曹兴拎起水壶倒茶,“现在还是让当时在现场的人查这个事情,我们这些不在现场的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毕竟我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余清很不满的看着曹兴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三师叔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你别上来就给别人戴帽子行吗?”曹兴很无语的看着余清说:“就只有你知道关心三师叔吗?整天咋咋呼呼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目前的问题?一句‘相信三师叔’有什么用?现在最需要的是证据。”
余清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现在的证据对三师叔实在太不利了。”
曹兴冷哼一声,很不客气的说:“你也知道现在证据对三师叔不利,那你就该去找三师叔有利的证据,还有,你现在这副德行让人很看不过去。”
“我不用你来教训我,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余清瞥了曹兴一眼,气呼呼的往外面走。
陆无崖看着余清离开院子,耸了耸肩说:“我觉得这事挺奇怪的,余清这么激动干什么?他好像并不是三师叔的弟子吧?三师叔自己本人好像还没说什么。”
“他就是一条哈巴狗,想赶着往三师叔那里凑,可偏偏人家根本不在乎他,这种人实在太愚蠢了。”
孟怀朴抬头看着曹兴说:“这么说,余清是非常想做三师叔的弟子?”
“以前是这样的,听说余清以前受过三师叔的指点,三师叔帮了余清很多,所以余清才会特别维护三师叔。”曹兴端着杯子,很不屑的说:“就是这样,都让那个余清忘记谁是自己的祖宗了。”
陆无崖坐在地上,忙说道:“你们也别说的这么难听,也许他们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其实这并不过分。”
“不过我看余清那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满有人这么对三师叔。”孟怀朴耸了耸肩,接着说道:“不过,三师叔接下来会怎么办?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做,想必三师叔接下来还是会有些惨吧!”
“应该不至于,反正宗主他们会帮三师叔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们这些小喽啰即便去帮忙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至少还不会给别人找麻烦。”曹兴看了一眼门口,轻轻摇了摇头,“余清就知道咋呼,他如果真不想三师叔死就应该去找林宗主,毕竟死的是林宗主的女儿,如果林宗主愿意原谅,这事什么问题都没有。”
陆无崖玩弄着手里的杯子,很苦逼的说:“你们真的想的太简单了,林宗主怎么可能会原谅三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