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朴撇撇嘴,搞不好最后就要他救了,就郁识礼这种性格,以后肯定会得罪更多的人,到时候指不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也许还是应该先想想退路,万一真的在翠玉宗待不下去,好得还能有另一个呆的地方,不至于露宿街头。
咕咕……
孟怀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确实是真的饿了,不过在这种地方找不到吃的,所以只能接着饿。
“郁识礼,你很强吗?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打赢师父吗?”
“师兄,你在怀疑什么?”
孟怀朴抬起头,一脸严肃,“我只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问你这个问题,你能打赢师父吗?如果不能,还是老老实实找个地方歇着吧,别到时候给自己找一堆麻烦。”
“能不能打赢师父我不知道,不过我有把握能从师父的手下逃脱,活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孟怀朴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还能和你说什么好,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大概都不会听,你这个人的脾气似乎也没那么好。”
郁识礼勾了勾嘴角,“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脾气不怎么好吗?”
“我是知道你的脾气不怎么好,可我不知道你的脾气到底有多恶劣。”孟怀朴双臂抱着膝盖,就这么盯着前方的火堆,“不过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而不是为了不着调的事情给自己找麻烦。”
郁识礼捡起一根柴火丢进火堆里,”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虽然现在事情变得有些麻烦,不过你可以相信我,我真的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孟怀朴看了郁识礼一眼,继续盯着火堆,“小师弟,你之前有喜欢的人吗?就像我一样傻乎乎的喜欢一个人。”
“没有。”
在这方面郁识礼倒是没有撒谎,他确实没有喜欢的人,毕竟一直都在翠玉宗,而他遇到的也只是那么些人,谈不上喜欢,他只希望翠玉宗的其他人不要给他带来麻烦,这是他的最低诉求。
听着郁识礼的话,孟怀朴内心有些纠结,似乎是他改变了郁识礼一生的走向,毕竟按照书中的记载,郁识礼最喜欢的人是林天阙,最后可是顺利和林天阙结婚了,而现在,林天阙要嫁给郁识礼,而郁识礼如此抗拒,只怕两人是没办法走到最后了。
他真是做了件相当罪孽的事情,作为一个罪人,也不知道上天最后会怎么惩罚他?
孟怀朴慢慢闭上了眼睛,郁识礼也许不困,不过他是真的困,没东西吃也就算了,觉不能不睡。
只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却变了个样子,而郁识礼已经不在附近了。
孟怀朴有些慌了,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小师弟,你在哪儿?”
任凭他怎么喊,反正郁识礼就是没有反应,这让孟怀朴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继续这样,只怕接下来会有危险。
他赶忙站起来往前面走,走了好长一段路,还是没有发现郁识礼的踪迹。
郁识礼这个人做事谨慎,不至于走的时候一声不吭,除非这人什么都不关心。
孟怀朴拽紧了衣服,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和郁识礼的关系应该走的特别近,但现在,他似乎还是非常不了解郁识礼的想法,也许他从来也没有走进郁识礼的心中,只是郁识礼一直在玩他。
想到这里,孟怀朴觉得有些失落,虽然一开始他是真的在诓郁识礼,但现在,他真没有骗郁识礼,他似乎是真的对郁识礼有点感觉了,那种希望以后走到一起的感觉。
郁识礼是男主,他不奢求以后一直留在郁识礼身边,只是希望大家最起码能做普通朋友,这好像也不是特别过分。
孟怀朴就这样很颓废的往前面走,他自己没什么本事能破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的能离开这里了。
走着走着,前面似乎出现了一面大镜子,但镜子里显示出的人却不是现在的他,而是……
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他想起来他做的那个梦,郁识礼穿着黑色的织金长袍,手里握着剑,整个人似乎沦落到魔族,而他还是那个翠玉宗的弟子,最后会惨死在郁识礼的剑下。
孟怀朴咽了口唾沫,慢慢的往镜子那里走,他不希望两人最后是这么一个结局,但,这面镜子所显示出的画面比之前的梦还要真实,他真的能改变命运吗?
郁识礼看着前面的镜子,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对自己沦落到魔族到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最后他会亲自杀了孟怀朴,这让他不能接受。
他宁可天下人全都死绝了也不希望孟怀朴就这么死了,他是真喜欢孟怀朴的,至少在这一刻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内心。
郁识礼握了握拳,下一秒抽出自己的剑,再然后就看到那面镜子彻底破碎了。
哐当……
孟怀朴见前面的镜子突然破碎了,吓了一跳,忙往后面退了几步。
等碎片全都落在地上的时候,他总算看到镜子另一边站着的人,原来他和郁识礼是如此的近。
“小师弟。”
郁识礼见孟怀朴站在另一边,赶忙收起剑往孟怀朴那里走,“师兄,你没事吧?”
孟怀朴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以为你出事了。”
”这个阵会移动,夜里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动起来,我就这么和你散开了,不过好在总算又找到你了。“
孟怀朴点了下头,“好在我也找到你了,咱们接下来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
“已经过了一天了,我相信外面的人应该有反应了,至于他们会不会来救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继续往前面走。”
见郁识礼没事,孟怀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只是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他们之间注定是悲剧,那现在似乎应该离得远一点儿,至少以后兵刃相见的时候两个人都能下得去手。
“咱们还是赶紧回翠玉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