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还使用了如此拙劣的借口来敷衍自己!
但是当郁识礼看见自己师兄的泛红的脸颊和已经变成深色的耳就知道,孟怀朴至少在这个时候是真的没有骗自己,毕竟这种害羞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没有演出的,孟怀朴本身也不是容易害羞的人,所以孟怀朴这个时候是真的因为他自己的话感到了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师兄是真的看到了那种场景,但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出来,才会接二连三的选择隐瞒,所以师兄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个样子的。
郁识礼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心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不少,尤其是藏在胸腔里的破坏欲可以说是瞬间就消散了不少,剩下的也全都变作是有些口是心非。
虽然郁识礼现在很想告诉孟怀朴,这种事情告诉我也没有关系,勉强放过你了,但是郁识礼觉得,自己要是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就变成了自己在这里杞人忧天的怀疑着师兄对自己的感情吗?
于是郁识礼轻轻握住了孟怀朴的手,这一次孟怀朴没有像之前那样甩开他的手,而是以同样的力度握住了郁识礼。
这样的牵手,是孟怀朴没有想到的,他本来还以为郁识礼一下子就会戳破自己的谎言,那么到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甚至很有可能在师弟的逼迫下说出真相,那么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就只能接受这种事情的毙命。
有关于生死的心理建设是很难建立的,就算是能在事到临头建立起来一次,真要被谁突然打败的话,那么想要再次建立起来就很困难了。
“……小师弟,你应该不介意了吧?”孟怀朴有些担心,他不知道师弟现在的行为算不算是原谅他,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劝对方不要再生气了。
毕竟在对方看来,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先说了谎,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那么就算是对方想要埋怨自己的话,自己也得全部接下来。
郁识礼摇了摇头,但立马又点了点头。
孟怀朴有一点奇怪,摇了摇头,然后再点一点头是什么操作?难不成是还在介意,但是现在又想通了,不介意了?
完全没有办法弄明白自己小师弟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孟怀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小师弟哪里都好,就是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的丰富,其实自己看别人的时候,都可以通过表情来判断现在对方内心深处在想着什么。
但是这一招却没有办法用在小师弟的身上。
郁识礼他脸上根本什么表情都没有啊!
刚刚眼睛里面至少还有几滴委屈的眼泪在,现在那些眼泪消失了,孟怀朴真的没有办法从这副扑克脸当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出来。
是不是应该直接问一下比较好?
可是自己如果问出来的话,小师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完完全全就是在敷衍他,所以才会连他的心情都猜不出来,该怎么办?
那样的结果可不就是把自己给卖掉了吗?孟怀朴不想面对这样的结局,于是他缓缓道:“小师弟既然不介意的话,那就和我一块儿休息?还是说你打算继续去看书呢?”
没有的办法从表情上判断的话,那么孟怀朴机智的选择得抛出一个问题给自己的小师弟,如果他选择这个时候和自己一起休息,那么久肯定不介意这件事情发生过了。
毕竟不管是直男还是基佬,在矛盾发生以后,愿意还和对方有肢体接触的情况,那必定是原谅的对方,如果还没有原谅对方的话,那么肯定连对方的脸都不想看见,更不要说是同床共枕了。
所以孟怀朴才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如果小师弟愿意和自己去休息,就说明他真的不介意这件事情了,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可能就是他的心中还有一些在意,那个时候就该自己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郁识礼在自己师兄说可以和他休息在一起的时候,差点下意识的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不行,师兄很明显就是因为出于内心的愧疚,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郁识礼那不希望师兄是因为愧疚就愿意让步,去做一些明显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应该在师兄完完全全对自己展开心扉的时候,对自己再作出邀请,那时候自己才愿意接受。
于是郁识礼本着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做一个正人君子比较好,要是师兄同床共枕的话,最重要的是,他可能会忍不住在师兄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去吃一点豆腐。
“不了,师兄,我是看见你好像做了噩梦才会过来的,既然师兄已经醒了过来,那我就回去继续看书了。”郁识礼留下这句话以后,松开了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然后重新回到书桌前,开始看着亢裴情给自己的书。
呆坐在床上的孟怀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弟,真的就这样松开了自己的手离开了。
他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接受自己的邀请,然后躺在自己身旁,告诉自己,快睡吧这种吗?又或者是先去熄了灯,然后再过来。
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可以看进去书?
孟怀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埋怨自己不像以前那样有魅力,他只是觉得,师弟这个时候心中肯定还很介意自己欺骗他的事情,否则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会拒绝自己同床共枕的邀请。
“那个,师弟,我觉得今天确实是不早了,再怎么样,这么多书,一晚上肯定看不完,对吧?”孟怀朴突然梦回在期中考试之前,自己没有复习的时候,看着认真努力复习的室友,总觉得他实在是努力过头,所以就想出言劝一句。
郁识礼听到了孟怀朴的这句话,抬眼看了看孟怀朴,“不,修真者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睡眠时间,那么,这些时间不如用来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