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阁,我发现你这个人总是喜欢看扁我,我好像也没那么太差劲。”傅时思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就别太担心我了,对上苏子墨我也不至于会输的很惨。”
季长阁看着傅时思那样子,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毕竟事情发生在傅时思身上,他也不可能多做什么。
一切就只能暂时随缘了!
日期最后到底是定下了,三天后,有人比较激动,当然也有人比较担心,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万一闹出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傅时思躺在床上优哉游哉的看着外面的雪景,“季长阁,你这地方的景色是真的很不错,明明是夏天,你这地方跟冬天似的,想冻死谁?”
“你都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年了,我怎么没见你冻死?”季长阁撇撇嘴,没好气的说:“你这个人也真是闲的慌,如果真不想在这里住,可以回自己的院子。”
傅时思拍了一下大腿,很郁闷的说:“你在说什么傻话,我现在可是季长阁,这里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话说回来,该回去的人是你。”
“我可是要在这里守孝的,当然不可能走,但你走完全没问题,可以和外头的人解释就说把这地方让给我不就行了?”季长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可不打算离开这里。”
傅时思很快坐直了身子,转过头看着季长阁说:“可是你迟早要离开的,你如果一直呆在这里才奇怪。”
“那就等之后再说,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这人还真是一个怪人,我就是不明白,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对这里如此依恋?”傅时思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肯定会觉得累,是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在一个地方呆太长时间的。”
“咱俩的性格本来就不同,我只是比较喜欢这个地方罢了!”季长阁叹了口气,很淡定的说道:“我愿意在这里养老,哪怕一直不下山都没问题。”
“你疯了吗?”傅时思忙站起来往季长阁那里走,“这地方终年积雪,连庄稼都长不起来,如果不靠其他人,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在这里生存,你总不能告诉我你想死在这里吧?”
“我当然不会死在这里,我会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的。”
“你就吹牛吧,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贵公子拿什么让自己活下去?”傅时思没好气的说:“我看你这个样子就只是不想出去,搞不好你最后会饿死在这里。”
“我早就不是什么贵公子了,我比你更清楚怎样让自己生存下去。”
傅时思凑到季长阁跟前,很不屑的说:“说真的,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像能好好生活的样子,你这德行完全像没断奶的人。”
“你说的好像是你吧?我才没有你这么差劲,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继续啰嗦什么,就让时间来证明我和你到底谁更厉害吧!”
傅时思冷哼一声,站直了身子,很淡定的说:“那就看看咱俩到底谁更厉害。”
嘭……
傅时思转过头看向门口,没好气的说:“你进来的时候就不能先敲门啊?”
“我哪里还有时间敲门啊!”无涯跑进来,忙说道:“不好了,出事了。”
傅时思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出什么事了?这才安静了几天啊,到底是谁闹出来的动静?”
“这一次是无常宗自己闹出来的。”
“无常宗?”傅时思坐在凳子上,很纳闷的问道:“他们怎么了?左不过就是内讧,在我看来他们就只有这么大的能耐。”
无涯走到傅时思旁边坐下,“唐金死了。”
傅时思才刚打算倒茶,听到无涯如此说,手直接停在半空中,“唐金死了?怎么死的?”
“按目前无常宗的说法,唐金是被琳琅弄死的,这两个人之间有过节,琳琅如果真希望唐金死倒也不奇怪。”
傅时思转过头看着无涯问道:“琳琅已经被踢出无常宗了,她怎么靠近唐金的?以唐金的性格,他应该会时刻提防着,居然让琳琅得手,这不像他啊!”
“他们没说琳琅是怎么靠近无涯的,但唐金所中的毒是曼陀罗的,我现在怀疑裘鹤可能还活着。”
傅时思拎起水壶倒茶,“你觉得是裘鹤帮琳琅杀得唐金?”
“有这个可能,要不然没办法说明琳琅手里的毒是从哪里来的。”无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现在是邱别离掌控无常宗,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办?”
“那唐金的尸体呢?”傅时思把一杯水放在无涯跟前,接着说道:“现在大会就要开始了,无常宗这个时候出了人命,大会会不会暂停啊?”
“不会暂停,唐金并不是无常宗的宗主,他死了,其他门派去不去其实都无所谓。”无涯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我们肯定不会去,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去,总之,现在的情况有点乱。”
傅时思伸出一根手指,冷声说:“我觉得你们可能都被糊弄了。”
无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怎么讲?”
“唐金死不死其实对我们来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可为什么这个人的死会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且还非得和曼陀罗靠。”傅时思一脸严肃的盯着无涯,“我怀疑是有人想把我们的视线转移到曼陀罗,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继续盯着他了。”
无涯皱了皱眉,冷声说:“你的意思,这一切其实都是苏子墨弄出来的?如果是苏子墨的话,那我们可真得小心了。”
“我怀疑就是他,我们一直都没有放过苏子墨,苏子墨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为了转移矛盾,把唐金的死和曼陀罗联系起来还是有可能的。”傅时思仔细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可不能上当,先别管什么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