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兄还是很厉害的,这点得承认,不过,苏师兄真的了解曼陀罗吗?如果他不清楚曼陀罗,那他也不能做出解药啊?”
平亚两手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说:“这点你就放心好了,苏师兄以前去过西域,他对西域还是比较了解的,最起码比我们这些门外汉要厉害的多。”
“他什么时候去的?”傅时思有些惊讶,忙说道:“早知道他去,我就应该跟着去的。”
平亚忍不住笑了,“你别说傻话了,他去西域的时候你还没进飞羽宗,你怎么可能跟他去?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真是遗憾。”傅时思有些感叹,“可惜我没早出生几年,要不然就能赶上了。”
平亚拍了一下傅时思的肩,“据说当年去西域的时候就是为了找一种毒的解药,苏师兄和另外几个师兄一起去的,他们历经就是死一生,总算活着回来了,反正西域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苏师兄说宁可我们这辈子都不去那种倒霉的地方。”
傅时思有些疑惑,忙问道:”真的那么差劲吗?比天都城还糟糕吗?“
“如果有天都城好可能就不是非常糟糕的地方了,现在就是那地方远不如天都城,听说满地都是蛇,好像在森林里一样,根本没人敢轻易进去。”
“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难怪西域的人羡慕我们这里,毕竟我们这里还有房子,不至于会露宿街头。”
平亚叹了口气说:“总之,我们肯定不能让西域的人轻易进来的,要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傅时思看着前方走过去的人,很郁闷的问道:“他们现在都挤在这里想干什么?难道他们都不担心这些西域人会先攻击他们吗?”
“暂时只是在无常宗的地界发现西域人的踪迹,所以除了无常宗之外,其他人倒不是特别着急。”平亚干脆拉着傅时思走进厨房,“无常宗现在群龙无首,他们来找飞羽宗帮忙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宗主可能不一定会帮他们。”
傅时思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事实,张老头可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唐金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张老头,居然让人上山堵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现在不需要太担心唐金,这个人没什么能耐,他闹不出什么大风浪。”平亚拉着傅时思走到角落里,“只是其他人可能会利用唐金做点什么。”
傅时思干脆坐在椅子上,仔细想了想说:“唐金这人绝对是个傻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居然还傻乎乎的想当宗主,他也不好好掂量掂量他能不能做得到?”
“他当然知道他做不到,可他是大师兄,不管怎么样,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的。”平亚坐在傅时思旁边,“我听说无常宗好像要进行宗主选举,唐金可能还要在外面拉支持者,如果咱们宗主出面,唐金这边应该能稍微稳一点儿。”
“他这么一个没本事的人何必挣扎着要做掌门?”傅时思冷笑一声,拎起桌上的水壶倒茶,“再说了,张老头根本不会管其他门派的死活,他不会给唐金任何帮助,这个人从张老头这里什么都得不到,应该让他回去好好歇歇,别继续执着这些。”
平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突然脸色发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师兄,你怎么样了?”
傅时思赶忙检查了一下平亚的情况,也没多说什么,背起平亚直往外面跑。
嘭……
“喂,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啊?”
傅时思背着人往屋子里冲,“还敲什么门,师兄中毒了,赶紧看看。”
洛奇赶忙站起来走到傅时思旁边扶过平亚,随后把人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平亚的情况。
傅时思看了看平亚,忙看向洛奇问道:“怎么样了?他就在厨房喝了一口水,结果就成这样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洛奇抬头看着傅时思问道:“你们怎么会跑去厨房?”
“我们就是在说西域的事情。”傅时思很无奈的说:“听说裘鹤来了,我们必须小心谨慎,走着走着就到了厨房,然后就进去了,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情?”
“让开。”
傅时思扭过头看着走进来的苏子墨,也没敢吭声,规规矩矩的往后面退了两步。
苏子墨走到床边打量了一番平亚,也没吭声,直接拿出一个小瓶子,随后把药灌进平亚的嘴里。
“师兄,你这是什么药?”傅时思凑到苏子墨旁边,“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毒,你知道吗?”
“这是西域的雪花散,是有白色的有毒的东西提炼而成。”苏子墨把瓶子塞进袖子里,冷声说:“可以预见,西域的人应该已经渗透进来了,即便他们的人没有亲自来,但已经有人能得到西域的毒了。”
傅时思赶忙问道:“你是说有人和西域的人勾结在一起?可这些西域的人不是很高傲吗?他们根本看不上我们,又怎么会给其他人毒药?”
苏子墨转过头看着傅时思说:“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西域从几百年前就一直想攻占中原,但他们一直没有成功,并不是说他们的人没实力,而是他们的傲慢让他们没办法赢。”
“所以,这一次他们放下了他们的傲慢?”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苏子墨拍了一下傅时思的肩,冷声说:“几百年的经历告诉他们,继续蛮干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们要用另外一个方法攻占中原,而让中原人自相残杀显然是最好的结果。”
傅时思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可就是真的开窍了,不过我还是在办法明白,到底都是什么人和西域的人凑在一起?人应该不少,否则早就应该大乱了。”
苏子墨转身往外面走,“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