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点担心,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淡定了,万一真的有人看到了,我可不管你的死活。”
季长阁很无奈的笑了,“都和你说了,不会被人发现的,你不用担心,我肚子饿了,麻烦你煮点吃的。”
“为什么是我煮?”
“因为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季长阁勾了勾嘴角,直接吻住了傅时思的唇……
傅时思看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季长阁,默默耸了耸肩,老老实实的走出去做饭了。
不得不承认,季长阁这个人的抗压能力非常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人绝对是铁打的,一般人可做不到这样。
傅时思叹了口气,很快洗米做饭,当然,他做的饭不怎么好吃,这点倒是事实。
“傅时思,你确定你煮的这玩意儿能吃啊?”
季长阁睁开眼睛看着碗里黑漆马虎的饭,差点没被吓到,他以为傅时思怎么都能把饭弄熟,结果,居然弄糊了。
傅时思抬起手挠了挠头,很无辜的说:“我也没办法,一个没注意就糊了,你将就着吃吧,反正吃进肚子里就行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东西怎么能吃下去?”季长阁实在不可思议,很快站起来,端着碗往外面走。
傅时思扭过头看着季长阁的身影,忙说道:“你还是别讲究了,这样已经很好了,”
“好你个头,这样根本就不能吃。”
傅时思完全没当回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自顾自的翻着,季长阁这个人实在认真,都已经看了这么多书,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消化?
还有就是明天,如果让别人发现季长阁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估计接下来问题会更大。
过了一会儿,季长阁端了一口锅过来,“现在只有这个,将就着吃吧!”
傅时思看着一锅面条,赶忙说道:“你好得也拿几个碗啊,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季长阁拿了一双筷子递给傅时思,“这样吃就行了,吃完你去洗锅。”
傅时思接过筷子,没好气的说:“我还要吃你的口水?”
“是我吃你的口水才对。”
“胡扯,明明就是我吃你的口水,你别忘了,我才是大师兄。”傅时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不得不说,这面条还是挺好吃的。
季长阁也没想太多,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反正现在这种时候只要填饱肚子就行了,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似乎可以不用管。
吃到最后,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咬住最后一根面,傅时思瞪大了眼睛看着季长阁,而季长阁也不甘示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啜……
季长阁笑了笑,优哉游哉的看着还在发呆的傅时思,“别发愣了,赶紧收拾。”
傅时思一脸苦逼的看着季长阁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子这么混蛋了?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和谁学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你一直不了解我罢了!”
傅时思很快站起来,认命似的端着锅往外面走,“季长阁,等我们都恢复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的。”
季长阁挑了挑眉,笑着说:“我等着。”
傅时思拎着锅来到小溪边,很不客气的砸了一个洞,就这么蹲在旁边洗锅。
最近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季长阁的附属品,季长阁说什么就做什么,和以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傅时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他突然觉得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就现在这情况,总觉得很不对劲,按理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傅师兄。”
傅时思抬起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些诧异,“平亚师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刚到,因为听说洛荷师姐死了,我作为师弟自然要赶回来。”平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我离开的时候洛荷师姐还好好的,她当初还让我回来的时候给她带礼物,只是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傅时思把锅放在一旁,赶忙站起来,“确实,谁都没有想到。”
“我听说洛荷师姐和季师兄的关系不太好,之前两个人还打起来过,会不会是季师兄干的?”
傅时思抬起手拍了一下平亚的肩,“别想太多了,季长阁最近都没怎么出门,那天虽然打起来,但很快就被师父制止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过,洛荷师姐身上并没有其他外伤,只能说她是不小心落入水里淹死的。”
平亚打量了一番傅时思,轻轻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季师兄应该不会做出这么狠的事情。”
“走吧!”傅时思拎着锅,忙对平亚说:“要不我带你去见季长阁,反正他最近都不怎么闹事,你去和他聊聊。”
“不了,我还是先去前面的大殿,毕竟我是洛荷师姐的师弟,我肯定要帮忙处理她的后事的。”
傅时思点了点头,“行,你去忙吧,如果有什么无法理解的,可以来雪月峰,我们这段时间都会在这里。”
“谢谢你,傅师兄。”
傅时思看着平亚的身影,深深叹了口气,也没继续多说什么,很快往回走。
平亚作为洛荷的师弟在这种时候肯定是会回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人回来之后还会不会闹出其他事情?平亚的实力虽然不如季长阁,但如果把这事闹大了,只怕还是没办法收场。
回到屋子里,傅时思把锅放在一旁,赶忙往里面走,“季长阁,你接下来还是悠着点的好,要不然会有麻烦的。”
季长阁忽然睁开眼睛,傅时思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直接变成了季长阁。
“什么麻烦?”
傅时思扭过头看着季长阁说:“平亚回来了,我估计洛荷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好,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季长阁径直走到傅时思旁边坐下,冷声说:“我知道,我并不担心平亚,他回来就回来了,反正即便我不愿意他也还是会回来的。”
傅时思一脸无奈的看着季长阁说:“你难道都不担心吗?我看平亚的样子,他好像在找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