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很是郁闷的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苏子墨已经布局很多年了,这个人还真是恐怖。”
“苏子墨本来就比我们大很多,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一点儿都不奇怪。”傅时思深深叹了口气,冷声说:“不过我们现在想对付这个人显然没那么容易,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应付苏子墨?“
“如果苏子墨真的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就靠我们这些人打赢苏子墨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苏子墨的实力非常强悍。”刘长龙伸了伸懒腰,“我得回去和师父他们好好商量这件事情。”
白银点了点头,“现在确实有必要好好审视这件事,苏子墨还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苏子墨确实是高手,想对付这样的人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在现在这种时候,更加不容易。
傅时思看着另外两个人离开,深深叹了口气,转过身走进屋子里,才刚打算关门,另一个人挤进屋子里。
傅时思把门关上,转过头看着裘鹤问道:“你怎么上来的?我怎么听说他们已经把飞羽宗围的水泄不通,你居然还能上来,真是稀奇。”
“我是从后山上来的,那地方不太好走,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在那里看着。”裘鹤径直往屋子里走,“对于苏子墨,我也必须去无常宗才行。”
“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的实力还不如刚才那两个人。”傅时思摇了摇头,走到凳子那里坐下,“即便你去了无常宗也还是不能改变局势,甚至可能会被苏子墨杀,这个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放过我,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付这个人,若是他放过我那我才觉得奇怪。”裘鹤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上的木偶,转身往傅时思那里走,“不过,以你们目前的实力,似乎不太可能能打赢苏子墨,我之前在山下的时候听人说夜叉门的那些杀手很厉害,而且我也确实见识过这些人的实力,如果你们要出击的话,搞不好你们会受伤。”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事情,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如果继续放任苏子墨,整个中原可就要完蛋了。”傅时思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裘鹤说:“对了,就你的了解,夜叉门的那些人当中有没有谁用毒比较厉害?”
裘鹤把木偶放在桌子上,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这我倒是没有发现,至少那天去临寒宗的人当中并没有用毒高手,他们所带的毒都是别人准备好的,显然他们自己平时是不怎么用毒的,他们那些人当中应该只是苏子墨用毒最厉害。”
傅时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很郁闷的说:“这事还真是麻烦,现在夜叉门的人保护苏子墨,我们想接近这个人似乎都不太可能,想打赢这个人似乎更加不可能,真是不走运。”
“所以现在只能先想办法对付夜叉门,然后在想办法对付苏子墨。”裘鹤看着傅时思说:“只要苏子墨没有了爪牙,他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非常辛苦,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我们暂时不太清楚傅时思的那些爪牙都是什么人。”傅时思抿了抿嘴唇,冷声说:“他们那些人似乎都是学的禁术,这样一来就更加不好对付了。”
“禁术之所以成为禁术肯定是因为对人本身有影响,不过是身体还是心理,或者其他方面,总之,学习禁术之后那些人再也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裘鹤冷声说:“还有就是,禁术虽然强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的,只要找到弱点攻击,到时候还是能赢的。”
“我怎么觉得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傅时思叹了口气,很郁闷的说:“就我们现在的这些人,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夜叉门的那些人都学的什么禁术,即便知道,他们肯定也还是没办法对付这些人,说到底,现在聚集在飞羽宗的这些人并不是什么高手,都是些随时可能被杀的普通人。”
“你别太看不起他们了,也许他们的实力并不怎么样,但在特定的条件下他们的能力还是有用场的。”裘鹤一脸淡然的看着傅时思说:“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知道苏子墨到底都有些什么能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让曹斌去调查,也不知道他查出什么来没有?”傅时思趴在桌子上,很苦逼的说:“夜叉门应该不会轻易让我们查到什么的,毕竟他们的能力非常强,现在也只能盼着曹斌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裘鹤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看着傅时思问道:“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们的师父到现在都不想做点什么?傅时思的所作所为现在应该已然人神共愤,这种情况下,飞羽宗的高层不应该采取措施吗?但我好像并没有看到他们想要对付苏子墨的意思,真是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可能还是对苏子墨有情吧,毕竟这个人之前在飞羽宗呆了这么多年,确实是一个人物。”傅时思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如果师父他们不采取措施,光靠我们好像比较麻烦。”
“那你应该去劝劝你的师父,只要能得到他的赞同,你接下来应该可以很容易对付苏子墨。”裘鹤忙对傅时思说:“还有你们那个宗主,这人也是一个厉害角色,没道理什么都做不了的。”
“张老头啊!”傅时思抬起头看着屋顶,深深叹了口气,“张老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放过苏子墨,但似乎现在并没有理由放过苏子墨,他自己相当的矛盾。”
“也许对于你们来说当初在曼陀罗苏子墨的所作所为还是可以理解的,但,那都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都已经成了历史了,苏子墨现在所做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