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族以前确实是大家族,但现在真的已经没几个人了。”
傅时思走到牌位前看着上面的名字,居然在最后的一排找到了季长阁的名字,这让他有些惊讶。
他赶忙走到最后面拿起季长阁的牌位,这个人明明活了好多年,这里为什么会有他的牌位?实在不可思议。
裘鹤凑到傅时思旁边看着前面的牌位,很是纳闷,“季长阁不是才没了吗?这里怎么会有他的牌位?难道有人消息这么灵通,都已经知道这个人以后不会回来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牌位从以前就在这里了。”傅时思扫视了一眼其他牌位,“有人知道季长阁,估计这个人应该非常了解季家的情况,所以才能把季家的人弄得这么清楚。”
裘鹤忙问道:“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这里都放的牌位,我们好像也没办法做什么吧?”
“先找找看,至于这些牌位,暂时先不用管。”傅时思看了一眼季长阁的牌位,很是郁闷,他不知道季长阁到底知不知道这里的牌位,如果季长阁知道,那这个人的心还真是大。
明明还活着居然就有了牌位,换成别人,估计早就把这里砸个稀巴烂了。
两人把这里搜了一遍,最后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这让傅时思觉得非常不爽,他现在已经非常不走运了,居然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如果是季长阁的话,运气估计不会跟他似的这么背。
咚咚咚……
裘鹤看了一眼门口,忙推着傅时思往里面走,“好像有人过来了。”
傅时思点了下头,两人赶快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现在不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即便打,他们也不一定能赢,这地方的人似乎还挺多的。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不过这个人进来之后直接把门关上了,似乎就只有一个人。
“傅时思,出来。”
傅时思看了一眼旁边的裘鹤,忙摁住裘鹤,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往前面走去。
来人是一个少年,比他小一点儿,不过看起来非常粗壮,长得还不错,愣头青一个。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
少年打量了一番傅时思,冷声说:“季长阁呢?”
傅时思耸了耸肩,很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暂时还没有找到他的魂魄,你说说你是谁?”
“我叫季长青。”
傅时思愣了一下,忙问道:“那你是季长阁的弟弟?”
“是堂弟。”季长青扫视了一眼牌位,冷声说:“当年我侥幸活了下来,以为所有人都死了,所以给所有人立了牌位。”
傅时思看了一眼季长阁的牌位,忍不住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季长阁其实还活着?“
“在临寒宗的时候。”
“临寒宗?”傅时思皱了皱眉,忙问道:“你也在临寒宗?”
“我是去杀人的。”
傅时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样子你是夜叉门的人,和苏子墨是一伙儿的,和季长阁是对头,既然如此,你还来找季长阁干什么?我觉得他现在应该不会想要你这么个弟弟。”
季长青冷冷的看着傅时思说:“你什么都不懂,季长阁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傅时思两手一摊,很不满的说:“这种事情你应该回去问苏子墨,如果不是因为他,季长阁就绝对不会消失,苏子墨可真是厉害,弄了些禁术到处给,结果我和季长阁互换了身体,就是因为这个狗屁禁术,季长阁才消失的,你居然还来找我要人,你怎么不去找苏子墨?”
季长青皱了皱眉,“苏子墨说过那个禁术不会弄死人。”
“他说错了,那个禁术初期确实只会让两个人互换魂魄,但到后来,就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个人必须死,如果想要两个人同时活下来,就必须让这两个人变成普通人。”裘鹤忙站起来,冷声说:“当时他们两个都没有散尽修为,所以季长阁消失了,只剩下傅时思,苏子墨并没有和你说实话。”
季长青看了一眼裘鹤,没好气的说:“你居然还在,你就硬搞早点回去,就你这样的,如果继续这么折腾下去,最后很有可能会死的。”
“我是来找苏子墨报仇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的。”裘鹤叹了口气,继续对季长青说:“你的哥哥确实是被苏子墨害死的,我不懂为什么你还要帮苏子墨?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苏子墨到最后肯定会杀了你的,他还有一种禁术,就是他可以吸走别人的修为,到那个时候,你可能不只是会变成普通人,甚至连命都没有了。”
“还有这种事情?”傅时思一脸惊讶的看着裘鹤,“这事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个能力太夸张了。”
“不会,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到时候他自己也会死的,一个人的身体承载是有限的,苏子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不会脑子发昏做这种傻事的。”
裘鹤走到季长青跟前,忙说道:“那你知道你的能力吗?你明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你为什么还能说话?”
“我?”季长青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牌位,“我是因为我可以和土融合,这样的话即便我的身体没有了也一样可以活下去。”
“如果苏子墨得到你的能力,他就可以像你一样活下去。”裘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说真的,你们都太低估苏子墨了,这个人的能力是真的非常强,而且也太会算计了。”
季长青抿了抿嘴唇,忽然一把拽住裘鹤的衣服,“那你说季长阁现在在哪儿?只要你能找到季长阁,即便他没有身体,我也能让他活下来。”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季长阁在哪儿,我一直都在找他,只是情况有点复杂,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他。”
傅时思忙对季长青说:“喂,你冷静一点儿,现在不能动粗,如果他死了,接下来可没人去找季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