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奇怪了,洛荷无缘无故的要杀你,这事实在说不过去吧?”傅时思戳了戳下巴,很郁闷的说:“洛荷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和你有仇想杀你倒是可以理解,但现在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也要杀你,这事比较奇怪。”
“如果不是他想要杀我,而是有另外一个人想杀我呢?”
傅时思抬起头看着季长阁说:“你的意思是苏子墨?洛荷好像确实和苏子墨的关系很不错,如果是苏子墨要杀你,那你确实躲不过去,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季长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洛荷已经死了,至于苏子墨也还没有动手,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先等等,看看情况,不过我觉得苏子墨应该不会这么淡定,他肯定会想办法找我的麻烦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他没道理放过我。”
傅时思叹了口气,“我也觉得苏子墨不会放过你,尤其你已经给他找了很多麻烦,现在苏子墨最大的对手应该就是你,不过我不知道你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苏子墨?”
“我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苏子墨,毕竟我和这个人也不是特别熟,也不了解这个人的性格,如果贸然做出点什么,最后倒霉的人肯定是我。”季长阁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我还是比较希望苏子墨先动手,这样我就有了反击的余地,否则的话,我大概不会主动去找苏子墨的麻烦。”
“这还真是麻烦。”傅时思很快站了起来,“我估计苏子墨明天就会做点什么了,总之,你得小心。”
季长阁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苏子墨这个人的手段非常高明,他可以利用其它人为他做事,而且还不会被人发现,这个人的实力说真的,非常不好对付。
这人是个硬茬,不过以现在这种状况,不能对付也得对付,毕竟不能让苏子墨这个人得逞,尤其飞羽宗还有这么多人,若是最后由苏子墨抢占先机,那其他人可就都完了。
第二天清早,外面早早就有人来了,傅时思和季长阁一同离开。
给洛荷送行的人还是很多的,葬礼是秦林义亲自主持的,看起来非常隆重。
平亚给洛荷烧了纸,很快跟着众人往外面走。
洛荷最后会被葬在后山,地方也不得好但也绝对不会太差,靠着师父,日子终归还是好过一点儿。
傅时思和季长阁赶紧跟了上去,他们对参加葬礼这种事情没什么想法,只是希望能早点结束,这样他们就能早点回去了。
“季师弟,我听说洛荷师姐生前曾经找过你麻烦,我在这里和你道歉。“
季长阁看了看平亚,点了点头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的麻烦,反正我实在想不起来我怎么得罪她了?对于她的死,请节哀。”
平亚叹了口气,忙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按理说她真的不应该找你的麻烦,毕竟我们不是一路的,她找你麻烦实在说不过去,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请你别在记恨她。“
“我并没有记恨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实在不怎么明白。”季长阁赶忙对平亚说:“可惜,有些事情还没弄明白她人就死了,真的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傅时思拍了一下季长阁的肩,忙说道:“别想太多了,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先把葬礼弄好吧!“
季长阁点了点头,很快跟着傅时思往前面走去。
对于洛荷的死,其实也没有太多人伤心,大家对于洛荷也不是十分的关心,大家都只是参加了普通的葬礼。
“季师弟,洛荷死的那天你真的没见过她吗?”
季长阁看了看苏子墨,忙说道:“见过,她来找过我的麻烦,后来大师兄回来了,她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两个就离开了,再然后就没见过她了。”
苏子墨皱了皱眉,冷声说:“她当时没有多说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说。”季长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如果你觉得是我杀的,请你拿出证据,我不接受莫须有的罪名。”
苏子墨笑了笑,”我并没有想找你的麻烦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事实在有过蹊跷,所以想弄明白罢了!“
“我并没有觉得哪里蹊跷。”季长阁淡淡的说:“既然你认为这事有蹊跷,那还是请你好好调查吧,反正对我来说都是大不了的。”
苏子墨打量了一番季长阁,接着说道:“不需要了,洛荷都已经下葬了,我也没必要纠结太多,这事就这样吧,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季长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并不打算和苏子墨说太多废话。
葬礼完之后,季长阁直接推着傅时思往回走,才刚走了半路两个人就互换了。
“你就不能再把时间延长一点儿?”傅时思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无奈的说:“你不是都已经知道其中的蹊跷了吗?那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啊?”
季长阁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这其中涉及到的问题比较多,我暂时还是不能解开这个术,能把时间延长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我会继续研究。”
傅时思一边走一边说道:“苏子墨是不是发现是你干的?”
“不应该,因为当时我是用你的身体带走洛荷的,他如果想怀疑也应该是你,跟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傅时思一脸苦逼的看着季长阁说:”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洛荷的死和我可没有关系。“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季长阁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冷声说:“我觉得苏子墨并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他不过是在猜测,他根本没有证据,所以我们不能慌,千万不能给苏子墨把柄。”
“我知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人会继续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