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只是普通人,普通人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明哲保身。”傅时思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也不能说他们这种想法就是错的,只能说人都是自私的。”
季长阁转过头看着傅时思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自私一点儿?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反正这里人的死活也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季长阁啊,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你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也没什么亲戚,说来你就是靠着师父过活。”傅时思叹了口气,很苦逼的说:“但我不是这样的,我家的亲戚不少,总之,问题很多,也很麻烦。”
季长阁耸了耸肩,笑着说:“看起来家里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看起来相当麻烦。”
“你说对了,家里人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反正我不太希望家里人太多。”傅时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季长阁,你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优哉游哉的一个人过,而我,我父母他们可能不会放过我,说到底,我以后的日子还会比你苦。”
“也不至于,我觉得你现在的日子还是很不错的,你父母不过是逼着你娶妻,也没把你怎么样,如果你能理解你父母,你现在就应该和那个姑娘成亲。”
“你做什么梦?”傅时思一脸嫌弃的看着季长阁说:“我爹不过是个老好人,他见自己老友家的姑娘嫁不出去,所以就打算把我这个亲生儿子供出去,他一点儿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说真的,我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爹的这种性格,他就只顾着考虑别人,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可能你爹觉得你和那个姑娘生活在一起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毕竟是他老友的女儿,都是知根知底的……”
“你得了吧,我爹根本不清楚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情况,仅仅是因为那姑娘是他老友的女儿。”傅时思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真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以后的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也不一定吧!”
“肯定是这样,绝对没错!”
傅时思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大门口,直接推开门往里面走去。
看着院子里堆了一地的尸体,他整个人都懵了,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凶手居然会这么做?
季长阁看着前面的尸体,冷声说:“这个人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这么干,这是在挑衅吗?”
“我觉得是。”傅时思点了点头,冷声说:“凶手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他的目标人物也是我,所以他才会这么做,看样子,如果不杀了这个人,我真的没办法对得起在我家盘桓的亡魂。”
傅时思说完,也没吭声,转身直接往外面走去。
季长阁赶忙跟上傅时思的脚步,“喂,你干什么去?”
“还用说,当然是去找那个凶手的麻烦。”傅时思一边走一边说道:“苏子墨有重大的嫌疑,那我先杀了苏子墨。”
“你别这么冲动,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苏子墨干的。”季长阁忙拉住傅时思的手,“如果我们和苏子墨打起来,这事被飞羽宗的人知道,师父肯定不会轻饶我们的。”
“可是,你真的能忍得下去吗?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不能忍也得忍。”季长阁一脸郑重的看着傅时思说:“这里不是飞羽宗的地盘,一旦你在这里闹出事端,无常宗会借此找飞羽宗的麻烦的,你现在得从大局出发。”
“人都已经死了,还需要什么大局?”
傅时思真的快奔溃了,他此刻是真的讨厌这些所谓的门派,关键时候一点儿用场都没有,就只是给别人带来各种乱七八糟的麻烦。
季长阁叹了口气,拉着傅时思往里面走,“总之,你现在哪里都不许去,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傅时思看着一地的尸体,很苦逼的说道:“呆在这里干什么?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继续住在这里吗?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已经不再是家,而是个坟地。”
“我们现在需要好好思考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季长阁扫视了一眼前方,冷声说:“我们之前分析过,但一直都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现在凶手做出这种事情,这已经摆明了凶手是在找我们的麻烦,你好好想想,你之前真的没有得罪过人吗?”
傅时思抓了抓头,很苦逼的说:“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一直以来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实在不知道到底有谁会想不开跑出来找我的麻烦?”
季长阁深深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我也确实想不通这一点,我们之前并没有得罪过人,到底是谁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如果想找我们的麻烦,实在没必要前脸上这么多无辜的人,他直接来找我们的麻烦就行了,可是,那个人非要把事情闹大,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一个疯子,普通人绝对不会这么做,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傅时思冷哼一声,很不爽的说:“如果真的是苏子墨做的,我一定会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季长阁抿了抿嘴唇,仔细想了想说:“你以前得罪过苏子墨吗?”
傅时思摇了摇头,很苦逼的说:“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得罪过苏子墨,我和这个人并没有太大的交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要盯着我?太没有道理了。”
“苏子墨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像是个好人,但其实并没有人能猜出这个人的想法,这个人绝对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傅时思抿了抿嘴唇,很郁闷的说:“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危险人物,那为什么张老头不出面收拾苏子墨?在飞羽宗,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人会出来找苏子墨的麻烦,好多人都和苏子墨的关系不错,这样一个人,要什么有什么,他有必要这么做吗?”
“所以,苏子墨的问题很令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