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飞羽宗的人都是这样软趴趴的,我当初还真不应该来飞羽宗,说不定在家里还能考状元。”
无涯忍不住笑了,没好气的说:“你在胡扯什么?就你,还考状元?你觉得你行吗?”
傅时思撇撇嘴,很郁闷的说:“我怎么就不行了?我觉得我还是非常有实力的,如果我很努力的读书,说不定还真能成为状元,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哪里做官了。”
“傅时思,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人真不是读书的料,我想这点你自己也应该非常清楚,你居然想考状元,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回去找个耳朵耙子好好掏掏耳朵,我还就是认真的。”傅时思一边走一边说道:“张老头那个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什么都不做,他这人的性格可真是不好,季长阁真是白相信了这人。”
“我觉得师父说的也挺有道理的,相比你们两个人只能做普通人,倒不如留下你,毕竟你以后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所谓的发展前途,我就想季长阁能早点回来。”傅时思气鼓鼓的说:“说到底都是苏子墨的错,如果不是这个人,我们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至于他自己和别人的恩怨和我们又没有太大关系,我们真不想和苏子墨的个人恩怨牵扯在一起。”
“其实据我了解,苏子墨只所以想对付你们就是担心你们会杀他。”
“我们杀他?”傅时思十分不解,“他如果不做坏事,我们好像也没必要找他的麻烦,这个理由有些说不通。”
“虽然你们未必会亲自动手杀苏子墨,但苏子墨这个人心思很重,也许你们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其他人也许会有这样的想法,尤其是宗主,如果老爷子想杀苏子墨,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反对,到那个时候,你可就成了他的心腹大患了,所以提前除掉你对他比较有利。”
傅时思很无语的说:“这个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不想着做一个好人?他如果是一个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好人,我相信老爷子也不会想对付他,说到底还是这个人自己有问题,整天患得患失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性格如此,不过他最终没能杀你。”
傅时思很无语的说:“我是还活着,可季长阁怎么样还不知道,我倒是宁可他早点杀了我,这样季长阁说不定还能多活一阵子。”
无涯忍不住给了傅时思一个爆栗,没好气的说:“你别整天说这些不靠谱的话行不行?你若是继续这么下去,很容易就被苏子墨给杀了,我可不希望你最后死的非常惨。”
“你只要给我准备棺材就行了,至于我的下场怎么样,我自己其实还是比较清楚的。”傅时思很无奈的说:“反正对上苏子墨,我最后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搞不好最后也会被苏子墨杀了,你早点给我准备棺材肯定不会错的。”
“我才不会给你准备棺材,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一定把你埋在乱葬岗,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这样你也就见不到季长阁了。”
傅时思幽幽的看着无涯说:“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过分?我有对你做过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吗?你居然这么对我,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敢变成厉鬼来找你的麻烦。”
无涯勾了勾嘴角,笑着说:“我等着你,我觉得如果我们俩都变成厉鬼的话,这日子肯定非常好过。”
傅时思一头黑线,没好气的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胡扯也要有个限度啊,怎么感觉你变成厉鬼还会很高兴的样子。”
“我当然高兴,有你作伴,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孤单了。”
傅时思一脸嫌弃,撇撇嘴说:“我可不想和你作伴,非得找个人作伴的话,我觉得还是找季长阁好了,他那个人比较会照顾人。”
“瞎扯,我比季长阁会照顾人好不好?山上的很多师兄弟都喜欢我,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会忘了季长阁的。”
傅时思摇了摇头,忙说道:“我觉得如果和你呆的时间长了,我会越发想念季长阁,就你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我才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你都没和我呆在一起过,怎么就知道我不靠谱?我觉得我们还是要试试的,说不定你以后就能适应我的存在了。”
“你们……”平亚跑了过来,忙问道:“苏师兄真的背叛了飞羽宗吗?”
无涯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就目前的情况,他不仅仅是背叛飞羽宗这么简单,而且他还灭了临寒宗,无常宗估计也已经落入他的手里,这样十恶不赦的人显然已经触犯众怒了。”
平亚有些不太愿意相信,“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觉得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现在不是你觉得,而是这个人确实这么做了、”傅时思拍了一下平亚的肩,“苏子墨是你的师兄,你不愿意怀疑他我们也还是能理解的,但在现在这种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和这个人划清界限吧,如果你继续和他牵扯在一起,你最后是会倒霉的。”
平亚拽住傅时思的衣袖,“他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别的我不知道,但他对我们真的非常好。”
“其实他是自己的心理作祟,当年他一个人活着回来受到很多人的不满,他因为这事才会钻牛角尖。”无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果我们能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就好了,可能不会酿成今天这事,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傅时思很郁闷的说:“如果张老头早点处理这事,现在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苏子墨的执念越来越深,想让他回头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打赢他?毕竟他的实力很强,绝对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