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禁术可不是要用在你们身上的。”裘鹤很无奈的说:“这些本来都是我们自己要用到的,可能你们不是很理解,但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的,当然,现在被人用在歧途,我们也确实难辞其咎。”
傅时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苦逼的说:“你们当初弄这个禁术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以后会被其他人利用吗?”
“说真的,我们并没有打算要把禁术给别人的意思,这些禁术都是中原人自己带回来的,在加上教主和苏子墨的关系,所以中原才会有这些东西。”裘鹤耸了耸肩,把木偶递给傅时思,“你拿着这个,至于季长阁还能不能回来就看造化了。”
傅时思接过木偶,一脸纠结的看着裘鹤说:“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禁术可是你们弄出来的。”
“是我们祖上弄出来的,也不是我弄出来的,况且我们本身是不允许用禁术的。”裘鹤很无辜的看着傅时思说:“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我肯定会想办法的,如果最后真的不能找回季长阁的魂魄,那你也只能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我告诉你好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他死了,他这辈子只能死在我手里。”傅时思看着手里的木偶,很快离开了这里。
裘鹤看着地上季长阁的身体,深深叹了口气,直接背着季长阁的身体离开了。
傅时思原以为回到飞羽宗可能能得到帮助,结果,非但没人帮他,在他刚进飞羽宗的瞬间就被人拿下来。
“你们放开我。”
“傅时思,你可知罪?”越为荣从人群中走出来,冷冷的看着傅时思,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
傅时思直接愣住了,“师父,你在说什么?我犯了什么罪?”
“私自豢养凶兽为祸人间,罪无可赦。”
傅时思赶忙说道:“师父,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养凶兽,都是苏子墨干的。”
“荒唐,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越为荣冷声说:“把他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师父,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养凶兽,都是苏子墨干的。”
哐当……
看着周围黑漆漆的洞窟,傅时思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沦落到这地方,就算他想跑估计也是没机会的。
他看着周围,直接走到草堆那里坐下,想当初他在飞羽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居然有一天会沦落至此,简直不敢相信。
他看着手里的木偶,忍不住嘟囔,“可能还是死了的好,死了无牵无挂,什么都不用在乎,更不用管住在什么地方。”
“你一个人在嘟囔什么?”无涯站在牢门外面,很郁闷的看着傅时思说:“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季长阁呢?”
傅时思抬头看着站在外面的无涯,很苦逼的说:“搞不好死了。”
“死了?”无涯有些惊讶,忙问道:“怎么回事?他的实力比你强,你都能活下来,他怎么可能会死?”
“我也觉得我都能活下来他应该不会死。”傅时思站起来往牢门那里走,“我们中招了,是西域的禁术,裘鹤说我和季长阁之间只能活一个,季长阁的魂魄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如果找不到,最后怕是会真的死吧!”
“怎么会这样?”无涯气呼呼的问道:“那个小子不是说他只想对付苏子墨吗?怎么又突然找你们麻烦了?”
“他没有找我们麻烦,这个术是蔡浩轩弄的,只是我们中招了。”傅时思忙对无涯说:“你去找宗主,季长阁说张老头知道这事,你去问问张老头还有没有办法让季长阁回来?他如果就这样死了,实在太憋屈了。”
无涯点了点头,很郁闷的说:“你们这个事情好像挺复杂了,那蔡浩轩早就已经死了,看起来你们中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傅时思点了点头,忙说道:“已经好长时间了,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解释太多,你赶紧去找张老头,晚了可能就彻底完蛋了。”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无涯说着,直接没影了。
傅时思头抵着牢门,心里十分的苦逼,苏子墨居然还敢在飞羽宗胡诌,这人只怕是真的嫌命太长了。
傅时思看着手里的木偶,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往里面走,“我现在该怎么办?就靠我一个人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季长阁,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倒是回来帮帮我啊?这地方现在就我一个人知道苏子墨的秘密,即便我说出来估计都不会有人信,如果你回来,师父肯定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偶尔会有水滴的声音,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傅时思坐在草上,紧紧地抱着木偶,“季长阁,你回来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我宁可和你呆在一起也不要一个人,一个人的生活实在太累了,我突然发现,这世上似乎只有你最懂我,其他人根本不在乎我。”
“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晚了。”
傅时思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牢房里的苏子墨,赶忙站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还用说,当然送你和季长阁会合。”苏子墨勾了勾嘴角,冷声说:“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想和季长阁在一起,就让我成全你好了。”
“苏子墨,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吗?”
“至少对付你完全没问题。”
面对苏子墨,傅时思当然不肯认输,直接和苏子墨缠斗,不过他确实也很担心,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赢苏子墨。
“你倒是厉害,居然把凶兽的事情嫁祸到我头上,明明就是你养的凶兽。”
苏子墨冷冷的看着傅时思说:“所以我更要杀了你,我养了那么长时间的宠物就这么被你们杀了,我怎么能放过你们?好在季长阁已经死了,接下来总算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