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走的很匆忙,不至于把所有东西全都带走,所以只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应该还是能找到些什么的。
洛奇打开丹炉看了看里面,不禁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他好像炼丹失败了?这丹炉里怎么黑漆漆的。”
无涯凑到洛奇旁看了看丹炉里,忙拿起旁边的铁锹掏了掏里面,“弄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傅时思看着那两个人把丹炉里的东西弄出来,十分惊讶,“这些都是什么?”
无涯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地上黑漆马虎的东西,摇了摇头说:“我看不出来。”
傅时思把书丢在一旁,忙走到无涯旁边看着地上的东西,随后说道:“这好像是凶兽吧?再不济应该是从西域带回来的某些毒虫,看着挺像的。”
无涯抬起头看着洛奇说:“他在这里折腾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们怎么一点儿发现都没有?”
“我们还真是不知道。”洛奇很是无辜,“我和他走的不是特别的近,也不知道平亚到底知不知道这些,我看到这些是十分惊讶。”
傅时思咬了下嘴唇,冷声说:“不知道苏子墨到底利用这些做出什么毒药?如果是比较难搞的毒药,那我们接下来怕是要小心了,一旦中毒后可没有人能救我们。”
“也许我们应该把裘鹤找过来,他可是用毒的皇行家,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无涯深深叹了口气,很苦逼的说:“这个苏子墨还真是喜欢给别人找麻烦,这人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他现在应该不可能落在你手里,毕竟我们根本没能力赢这个人。”傅时思深深叹了口气,拿着铁锹翻了翻地上的东西,“还有骨头,不过骨头也是黑漆漆的,应该是某种毒物,苏子墨的胆子还真是大,普通人可不敢抓这些要命的玩意儿。”
“我现在就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因为活的太长了,所以才死劲儿的折腾。”无涯叹了口气,很快站起来往书架那里走,“也许我们可以看看这里头是否有关于毒物的记载。”
傅时思拍了拍手,很快站起来跟上无涯,“有道理,说不定还能找到解药。”
洛奇看着两人的背影,很快也跟了上去,“不过这里的书这么多,全部看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能看多少是多少。”无涯一边翻书一般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三个人在屋子里呆了很长时间,几乎把书架上的书全都看完了,不过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让他们挺颓废的。
离开苏子墨的屋子,无涯带着傅时思往前面走去,洛奇则留在这里善后。
“我真是佩服苏子墨,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他还真是厉害。”
傅时思是真的很佩服苏子墨的能力,在飞羽宗,估计除了这个人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这份上了,苏子墨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
“他确实很厉害,如果不厉害,他早在当年就死在西域了。”无涯伸了伸懒腰,冷声说:“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苏子墨的时候,你注意一下洛奇,他知道是你杀了洛荷。”
傅时思一脸懵逼的看着无涯,“我杀了洛荷?喂,你们到底调查的什么?别随便诬赖人。”
“你就别嚷嚷了,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确实就是你。”
“胡扯,根本不是我。”傅时思噘着嘴,很郁闷的说:“你们别随便诬陷我,我会去找宗主让他只你们麻烦的。”
“不是你就是季长阁,反正肯定是你们两个人当中的一个。”无涯勾了勾嘴角,笑着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可别以为你们能逃得掉,说实在的,我对你杀了洛荷倒也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据江宁所说确实是洛荷怂恿她杀你的父母的,你杀洛荷倒也情有可原,不过在洛奇的眼里,你是杀他妹妹的凶手,他可能不会放过你。”
“真不是我干的。”傅时思抓了抓头,十分郁闷的说:“那洛奇今天带我去苏子墨的房间就是为了杀我?”
“我想应该是的,所以我急急忙忙就去了。”无涯冷声说:“不过我不关心你和他的纠葛,在我的调查,他可能就是苏子墨留在飞羽宗的奸细。”
傅时思皱了皱眉,忙问道:“我怎么觉得平亚比较可疑?”
“笨蛋,你别光看表面现象,平亚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确实很信任苏子墨,但也仅仅是信任,他并没有和苏子墨同流合污,也不清楚苏子墨所做的事情。”无涯没好气的说:“倒是洛奇,这个人对于苏子墨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惊讶,应该说他早就习惯了这一切,所以相比较平亚,洛奇才是最值得怀疑的。”
傅时思撇了撇嘴,接着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让洛奇露出狐狸尾巴?这个人做事十分稳住,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我也承认洛奇确实不太好算计,但对我们来说还是要算计这个人的。”无涯冷声说:“你和洛奇之间有矛盾,所以我打算以你做饵来引诱洛奇上钩。”
傅时思一头黑线,没好气的说:“无涯,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脸不红气不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鱼饵。”
“无涯,我觉得我可能得先收拾你。”
无涯奸笑一声,忙拉着傅时思往前面走,“你就别抱怨太多了,总之,你现在听我的肯定没错,先算计洛奇,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苏子墨的情况,毕竟我们现在对苏子墨一无所知。”
“你这个人还真是一个坏人,整天就知道算计你算计他,难怪在飞羽宗没人愿意和你做朋友。”傅时思摇了摇头,非常苦逼的说:“不过我必须提前说明,不是我杀的洛荷,这女人的死和我无关。”
“那就是季长阁干的,这个人平时很冷静,怎么会想不开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