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绝对很有问题,还把人拉来拷问,你有什么权利做这种事情?”无涯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我们不能对裘龙宗的人做什么,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楚无常宗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傅时思叹了口气,忙说道:“可这事不好办,因为苏子墨那边有个人非常厉害,只要我们一动他就可能会发现我们,这样的话我们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还有这号人物啊!”无涯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那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碰到这样的人确实挺麻烦的,不过,如果找到这个人的弱点最后也还是应该能对付这个人的。”
傅时思皱了皱眉,很郁闷的问道:“你先说说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容易,如果那个人不死,我们就不可能摆脱他。”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人去死。”
“你想怎么动手?我们肯定不可能正面遇到这个人的,毕竟苏子墨需要这个人,这人现在只怕躲在无常宗。”
无涯点了点头,冷声说:“所以我打算在那里安排一个人帮忙杀,无常宗现在的局面也不好,苏子墨到现在都没有摆平无常宗的其他人,所以我们还真没必要太过于担心他们。”
“我怎么觉得你的想法太过于简单了?你敢这么想,苏子墨当然也会这么想,说不定最后就采取手段来阻止我们了。”
无涯勾了勾嘴角,朝傅时思挥了挥手,“跟我来。”
两人来到藏书阁,无涯径直往里面走,“听你饿的这话,我好像想起来我之前好像看到过这样的禁术,虽然禁术很厉害,但一般都是有风险的,如果处理不好,最后会要了自己的老命的。”
傅时思跟着无涯往里面走,“你的意思,这个人最后可能会被自己的术反噬?”
“这是当然的,禁术之所以会变成禁术就是因为这种术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苏子墨那个人确实非常精明,他自己并不会练这些对自己的命有威胁的禁术,都让别人练,这个人真的坏透了。“
傅时思叹了口气,“这是当然的,如果是他自己练的话,我觉得他早就死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能在外面蹦跶了。”
无涯推开一扇门往里面走,“这里是飞羽宗收藏的禁术,这地方平时没人来,我们在这里倒是可以把这里的书全都看完,不过你可千万别练,只要知道怎么破解禁术就可以了。”
傅时思点了点头,“我知道。”
“其实如果季长阁在这里就好了,这个人做事比较精明,而且他可以练禁术。”无涯叹了口气,走到书架前拿了一本书。
傅时思很是疑惑的看着无涯问道:“为什么季长阁能学习禁术?难道是因为张老头偏心?”
“你想多了,不是因为宗主偏心,只是季长阁的体内有蔡浩轩的所有灵气,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撑住禁术的反噬,我们的身体历练太少,根本撑不住,所以我们根本就不能学。”
傅时思撇撇嘴,无奈的说:“如果我现在还能回到季长阁的身体里就好了,这样至少我能利用他的身体。”
“你就别天真了,你自己很清楚你根本没能力利用他的身体,如果不是如此,你们也不需要总是换身体了。”无涯耸了耸肩,“其实宗主对你们的事情很清楚,他对苏子墨的事情也很清楚,只是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解决所有的麻烦,毕竟现在事情变得太复杂了。”
“他现在就应该帮我们解决掉苏子墨,你别忘了,所有问题都是苏子墨造成的。”傅时思很无奈的看着无涯说:‘如果不是张老头之前太过于纵容苏子墨,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这事,我觉得张老头必须负责。“
无涯一边看书一边说:“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不过即便可以从来,宗主可能还是不会选择对付苏子墨,毕竟宗主也有宗主的考量,不是你一句话的问题。”
“苏子墨那个人本来就不应该活着。”
“苏子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其他人也有问题,毕竟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人希望他死,他的压力也很大。”
傅时思拿起一本书翻着,“其他人希望他死也不是没理由的,也不想想他当时在西域都是怎么做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可做不到杀了自己人来寻求胜利,这样实在太残忍了。”
“我们都不是苏子墨,无法体会到他当时的心情,不过我觉得他当时的心情应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都已经是那样的场景,如果弄不好,他自己也会死的。”
傅时思靠在书架上,抬起头看着对面书架上的书,“当年的事情现在已经没人说得清楚了,不过苏子墨肯定是罪人无疑,这个人从西域带回来太多的禁术,他根本不能算英雄,他只能是一个投机分子,即便到最后也还是不忘自己的利益。”
“确实,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没人说得清了,不过显然很多门派当年都从西域带了一些本来不应该带回来的东西,这些人到底还是有私心的。”
“就是,我之所以会和季长阁互换身体也是因为蔡浩轩的缘故,这个人没掌握好禁术,所以他自己的命,所以把我和季长阁互换了,这个人肯定知道苏子墨的情况,只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最后把自己给葬送了。”
无涯皱了皱眉,忙问道:“蔡浩轩当时为什么没有让你们帮忙?他完全没必要选择死啊?”
傅时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当时就只有季长阁下去了,我觉得可能是蔡浩轩知道他已经没办法保住无常宗了,所以干凑放弃了,把所有灵气给了季长阁,然后自己选择了死,搞不好他让季长阁救无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