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思站在书架前看着这些书,十分苦逼,“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你居然觉得这些书好看,这些书到底哪里好看了?”
季长阁静静的翻着手里的书,淡淡的说:“多看看书比你整天去赌坊要有趣的多,你现在就应该让自己静下来,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唠叨,你现在说太多废话也没什么用,若是有人愿意听你的估计早就听了,你现在需要好好想想怎么说服别人听你的。”
傅时思拿出一本书翻了翻,叹了口气说:“季长阁,你这个人有些时候真的挺喜欢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如果我家的事情能这么好解决,你觉得我现在还要这么折腾吗?我告诉你好了,现实就是问题很麻烦,一点儿都不好处理,所以我现在才会这么焦虑。”
季长阁扭过头看了看傅时思,“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我并没有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你的双亲终究是你的双亲,他们是你的亲人,在他们的眼里,你比其他任何人都要重要,所以,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觉得他们还是能听你的,除非你真的提出很过分的要求,至于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问题,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回去和你父母好好聊聊这个问题,而不是总是和他们抬杠,你现在和他们吵太多最后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冷静一点儿。”
傅时思靠在一边的书架上,抬起头看着另一边的书架,叹了口气说:“季长阁,我理解你没了双亲,所以你已经很长时间不清楚自己的双亲是什么样子了,如果你的双亲还在世,听到你不想找媳妇成亲,我估计你的双亲应该会比我的父母还狠。”
季长阁撇撇嘴,很无语的说:“我可不觉得我的父母会这么不讲理,我觉得我如果和他们好好说的话,他们最后还是能听我的,我的父母还是很开明的。”
“真的吗?”傅时思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不解的看着季长阁问道:“你的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我之前也没听师傅提起过你的身世,你自己也不说,你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季长阁耸了耸肩很快把手里的书放在书架上,“我是哪家的孩子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孤儿了,你明白这点就行了。”
傅时思撇撇嘴,没好气的说:“你就这么不愿意说自己的事情吗?”
“我的事情比较复杂,还是不说为好,知道了只是麻烦。”
傅时思忙凑到季长阁旁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季长阁,“你别搞的这么神秘好不好?你说出来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你的父母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不会有人现在来找我的麻烦的。”
季长阁看了傅时思一眼,很快拿着几本书往门口走去,“你别问了,我现在也不打算说,反正你只需要明白一点,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傅时思赶忙跟了上去,没好气的说:“你这不是说的废话,你的破事本来就和我无关,不过我还是特别好奇,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我怎么没听说过姓季的有什么出名人物了?”
“你别胡思乱想,我并没有很出名。”季长阁一脸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只是想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季长阁付了钱,很快往外面走去,继续在路上乱晃悠。
“喂,季长阁,这名字真的是你的名字吗?”傅时思走在季长阁旁边,皱着眉头问道:“其实我对于你的名字还是很疑惑的,你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通了,如果你家很厉害的话,我觉得你不应该起这么一个没什么水准的名字,你老实交代,你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季长阁摇了摇头,很无奈的看着傅时思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别瞎问了。”
季长阁摇了摇头,直接拉着傅时思走进一间棋社,这里下棋的人还不少,挺热闹的。
“不会吧!”傅时思看着里面热热闹闹的人群,很苦逼的看着季长阁说:“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想来这种地方,我们就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吗?这地方非常不适合我们呆。”
季长阁打量了一番季长阁,拖着人往里面走,“你就别继续唠叨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下棋,这样的话时间也能过得快一点儿。”
“我真的不太喜欢你这种人。”傅时思走到季长阁对面坐下,很苦逼的说:“你这种人居然如此的无聊,难怪没有人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
季长阁伸手抓了一把棋子,“行了,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别唠叨了,下棋吧!”
傅时思直接拿了两个棋子丢在桌子上,“行,既然你这么想下棋,那我陪你,不过我可实现说好了,回头你输了可不许哭。”
季长阁忍不住笑了,忙说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哭的,甚至,我觉得我肯定不会输。”
“你少说大话了,别说的好像我这样的人很没有水平一样。”傅时思摇了摇头,很快拿过黑棋,直接掏出一颗棋子放在桌子上,“看我怎么把你打趴下。”
季长阁勾了勾嘴角,很快也拿了一颗棋子放在桌子上,“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把我打趴下。”
傅时思这个人下棋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越为荣的低传弟子,各方面都不会太差。
不过,季长阁还是觉得他能赢,因为他下棋的次数比傅时思的次数要多得多。
看着越来越不利的局势,傅时思忍不住抬起头看着对面依旧淡然的季长阁,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能这么沉稳,看起来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季长阁拿了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抬起头看着傅时思说:“你打算怎么办?”
傅时思看了看棋盘,很快拿出一颗棋子放在桌子上,“你给我等着,我还没有输。”
“那好,我也还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