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宗派很多,真正有实力的宗派其实没几个,以前还有一个无常宗能做龙头老大,但现在无常宗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已经不可能对飞羽宗造成多大的威胁,而其他门派似乎更不可能把飞羽宗怎么样。
傅时思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口面条,他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有谁可以威胁到飞羽宗?好像根本没有。
季长阁把碗放在桌子上,冷声说:“你听过西域吗?”
“西域?”傅时思抬起头看着季长阁说:“你是说西域的人也掺和进来了?”
季长阁坐在椅子上,很快找出一张纸,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禁术,在那些书里面,我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在西域有个门派,叫曼陀罗,这个门派善使医毒,门派众人的武功不高,但他们偷袭的本领极高,换言之,如果我们是正道,那他们就是邪道,而且是那种极阴的邪道。”
“曼陀罗?这名字听起来确实不怎么好。”傅时思点了点头,接着说:“你给师父检查过身体,你觉得师父的情况怎么样?和你说的这个曼陀罗有关系吗?”
“师父是中毒了,而且是那种特别狠的毒,在书里确实有记载,不过我不是个中高手,有些地方也实在参不透。”季长阁吃了一口面条,忙说道:“师父肯定是中了曼陀罗的毒,但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来中原?”
傅时思咽下嘴里的面条,“会不会要打仗了?我记得之前好像就有将士和西域那边开战了,当时好像是把西域的人赶走了,西域的人怀恨在心,所以派了这些恶徒来找茬,只要我们这边的门派全都垮了,西域攻进来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有这个可能。”季长阁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不过他们在这里肯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总之,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傅时思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你说,苏子墨会不会和这些西域人同流合污啊?”
“应该不会。”季长阁靠在椅子上,想了想说:“苏子墨怎么说都是中原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我认为他应该没想和西域的人混在一起,我倒是觉得他可能更想一统中原,至于西域,应该是他打压的对象。”
“可如果苏子墨和西域的人同流合污,苏子墨研究西域的禁术不是更加利索吗?”
“你觉得苏子墨是那种会给别人卑躬屈膝的人吗?”季长阁摇了摇头,“苏子墨这个人一向很高傲,他不会轻易像别人妥协的,如果他能利用西域还好说,如果利用不了,他最后只会和西域为敌,所以你还真别小看了苏子墨。”
傅时思两手托腮,很郁闷的说:“可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你说,他如果只是想对付我们,那直接来找我们的麻烦不就好了,至于弄得这么麻烦吗?”
“其实我也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总觉得这个人很麻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搞不好苏子墨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那高调的行事作风,所以他想找你的麻烦。”
“我高调?”傅时思赶忙对季长阁说:“你别正睁眼说瞎话,论高调你可比我高调多了,你看看你,整天板着一张脸,飞羽宗的众人对你的印象绝对深刻,你可不比我低调。”
“我性格如此。”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傅时思放下手,赶忙站起来盯着季长阁,“就是你性格这样,然后你的实力又比别人强,导致飞羽宗的其他人对你又爱又恨,说实话,我特别不喜欢你那种得意的样子。“
季长阁很郁闷的站起来,一边收拾碗一边说:“你想太多了,我可没有很得意,只是你们自己胡思乱想。”
“我才没有想太多,我就只是知道你整天找我的麻烦,还乐此不疲。”
季长阁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怎么没觉得我整天找你的麻烦?明明是你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和我无关。”
“怎么可能会和你无关?”傅时思叹了口气,“在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在斗,当然,最后并没有斗的你死我活。”
季长阁忍不住笑了,“你是在嫉妒我吗?”
“你在做什么梦,我怎么可能嫉妒你。”傅时思撇撇嘴,拎起桌上的水壶倒茶。
他才不会承认他会嫉妒季长阁,这是没影的事情,就季长阁这个样子,根本没人把季长阁当回事。
“对了,刚才,我们不是见过琳琅吗?”季长阁重新走进来,冷声说:“琳琅身上有一股香味,很奇特,之前并没有闻到过。”
傅时思戳了戳下巴,点了点头说:“好像是有一股香味,怎么了?”
“我怀疑这香味是从西域来的,咱们这里根本没有。”
傅时思咬了下嘴唇,忙问道:“可咱们问了这香味好像也没怎么样,可能就只是普通的香料吧,我觉得你还是别疑神疑鬼的了,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整天把事情想的太复杂。”
“我并没有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我只不过活的小心翼翼,毕竟我小时候过得日子可不如你。”傅时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为了能让我自己好好活着,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会让自己犯一点点错。”
傅时思噘着嘴,“所以你才会活的这么累,你看看别人,别人都比你活的潇洒,你纯属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可能确实是这样。”季长阁拉开傅时思旁边的椅子坐下,“总之,我觉得还是不能忽略琳琅,有可能无常宗的人和西域的人有联系,当然,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和西域有联系,可能就只是几个人。”
傅时思咬了下嘴唇,“也许可以让洛奇盯着琳琅,毕竟这两个人之间有过节,如果我们把你怀疑的事情告诉洛奇,洛奇肯定乐意这么干的。”
“但这样会害了洛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