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听秦师叔那边的人说的,他们认为越师伯对江宁实在太好了,要知道江宁的资质并不怎么样,但越师伯就是愿意带着江宁,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江宁,如果不是他自己的女儿,他做到这份上实在有些过了头了。”
傅时思抓了抓头,仔细想了想说:“我怎么觉得这事有些不太能让人相信呢?这两个人居然是父女,太吓人了,不过,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江宁这一次应该死不成吧?师父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去死。”
“我也觉得。”无涯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可能他们没什么关系吧!”
“虽然我也觉得他们的说法挺吓人的,不过这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江宁真的是越师伯的女儿,那接下来越师伯只怕会很麻烦。”平亚耸了耸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傅时思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总之我们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万一闹不好出事可就麻烦了,这事应该有师父自己处理。”
平亚转过头看着傅时思问道:“难道你不担心越师伯会偏心吗?他如果放了江宁,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如果师父真的放了江宁,我当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师父可能也确实有理由。”傅时思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如果让我在飞羽宗外面碰到江宁,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人的,这个女人实在没有活着的必要。”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了。”无涯忍不住笑了,很是无奈,“这年头都得这么做事了,不过还是期待越师叔不会做什么惹众怒的事情,毕竟和江宁有仇的人可不止一个,洛奇肯定不会放过江宁就对了。”
平亚抿了抿嘴唇,皱着眉头说:“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我调查过洛荷的死,虽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但有可能真不是江宁干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我也发现了,不过现在去调查到底谁杀了洛荷显然不现实,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现在想找凶手简直比登天还难。”无涯很快站起来,“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大家都认为是江宁做的,那就是江宁做的。”
平亚转过头看着傅时思问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傅时思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洛荷不是很喜欢我和季长阁,尤其不喜欢我,总是想来找我的茬。”
无涯拍了一下傅时思的肩,“人死了,她也不可能来找你的茬了,所以现在别想太多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傅时思点了下头,“我知道,我本来就不关心洛荷,她可能是受了苏子墨的影响所以才那么讨厌我的。”
平亚很快也站起来,“可能吧,毕竟洛荷很喜欢和苏子墨在一起,我总是能看到他们俩凑在一起。”
无涯冲平亚挥了挥手,两人一同往外面走,“现在不是管死人的时候,你跟我来。”
傅时思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着实无奈,杀洛荷的是季长阁,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季长阁到底是怎么杀洛荷的?不过看情况,季长阁所做的应该很稳妥,至少短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看着床上的木偶,傅时思站起来往床边走去,很快拿起木偶,“季长阁,你到底在哪里啊?现在问题变得有些复杂了,你应该回来处理这些乱糟糟的事情的。”
不过木偶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模样。
傅时思离开自己的屋子出去溜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谈论江宁是越为荣私生子的事情,一时间到没有太多的人管苏子墨了。
车迟凑到傅时思身旁,忍不住问道:“傅时思,那个江宁真的是你师父的女儿吗?”
“我怎么知道?”傅时思摇了摇头,很苦逼的说:“不过,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如果真的是越为荣的女儿,我觉得江宁可能不会死,说不定越为荣会想办法把这人送到其他地方去。”
傅时思抿了抿嘴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江宁确实作恶多端,我觉得师父应该不至于会为了这么一个人和天下作对吧?”
“也许在你的眼里越为荣是很厉害的师父,但我得告诉你,在我们一般人的眼里,越为荣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江宁真的是他的女儿,我倒是觉得他放了江宁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是他自己的女儿。”
“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傅时思很无奈的看着车迟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这些外乡人在这里管这事干什么?闲的?”
“不是我们闲的,我们也只是担心罢了!”车迟一边走一边说道:“要知道江宁在飞羽宗也不是普通角色,如果越为荣放了江宁,江宁又去和苏子墨同流合污,到时候倒霉的人可是我们,我们当然不想冒这个险。”
“然后呢?如果师父真的放了江宁,你们又能做什么?”
“我们当然会采取措施的,比方说杀了江宁。”
傅时思的眉头跳了跳,不禁问道:“有多少人打算这么做?”
“你们飞羽宗的人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其他门派的人就是这么想的,只要江宁活着离开飞羽宗,我们会立刻杀了这个人。”
傅时思深深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你们还真是能干,居然这么激动,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不会这么做,放了江宁也不错,我们可以跟着江宁去找苏子墨。”
“你的心还真是大。”车迟摇头表示反对,“绝对不能让江宁和苏子墨凑在一起,如果最后证实江宁是越为荣的女儿,那越为荣和苏子墨同流合污的可能性也非常高,把他们放出去实在太危险了。”
“我怀疑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