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八道了,你说你不是凶手,那七个人是怎么在你们店铺里死去的,难不成还是被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给杀了的?”
话落的那一刻,他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脚步连连后退,即将要退出店铺的那一刻,他再一次不死心的从角落里将那把刀拿了出来。
疯了一般的扑向他们。
张墨玄微微皱了皱眉头,一个转身,踢向了他的胳膊,当即,手中拿着的刀便掉落在地。
他这一次用的劲比较大。
那男人被他踢了一脚之后,当即整个身体飞了出去,砸到窗户边,还好窗户比较接牢,不然的话,只怕都要断了。
他这一次没有像刚刚那般不狗,大妈更没有立即爬起来,而是整个人如同瞬间泄了气一般,秃废无力地躺在地上。
“你们店铺害死了人,如今又打人,你们这些人心比石头还要硬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许千椋听着这声音,倍感熟悉,下意识的目光朝人群中望过去,当即便撇到了那一抹身影。
楚知浅!
她站在人群中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灼灼带着恨意的目光,却是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许千椋微微皱了皱眉头,待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后,才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全部都冷静一下,店铺之所以会有人中毒,绝对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但是这个人我们目前还没有揪出来,若是你们执意在门口堵着,或者在这里吵的话,那我们就要请官兵来清理了。”
话落,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毒死人的是他们,现在有理的也是他们的,这怎么可以?
当即便有人站出来,“你是这家店铺的少东家吧,能说出这一番话,看来也不是个讲理的,我们要的就是讨回公道,鬼知道我们在你店铺里吃了,过个几天会不会也一样毒发身亡。”
原来这才是他们堵在这里的最根本问题。
想着,微微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道:“这样吧,只要是在我店铺里吃过火锅的账本上有记上账的,一个月内要是跟我们店铺所中的毒一样,而死,我们全全负责,该赔的赔。”
既然她们都没有再说话。
许千椋笑道:“所以现在还有其他问题了吗?”
所有人都纷纷沉默了,无疑他们心里面都得到了安慰,更何况,人家少东家似乎也不是好惹的,自然没有人会站出来触这个霉头。
见此,许千椋拉着张墨玄就要离开。
当即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目光看向掌柜的,“你跟我一起过来。”
跟在他们两个身后,掌柜的心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这趟浑水将自己也给拽下去了。
毕竟是闹出死人了,如果是要说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肯定要找他这个掌柜的麻烦,想着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眉头更是紧紧锁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
直到三个人进了一间包厢之后。
许千椋才道:“掌柜的,发生这些事情后,你检查过厨房以及店里每个伙计吗?”
怎么能不检查,整个店铺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是,楞是找不到事情的源头是在哪里。
想了一会后,他搓着手,笑眯眯的道:“少东家,我怎么能不检查?可是店里面根本就发现不了任何的问题,更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中毒身亡的。”
“那些中毒身亡的人,家里面其他人给了安慰没有。”张墨玄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掌柜的连忙道:“怎么能不给安慰?每个人家中都给发了五十两银子。”
许千椋微微皱了皱眉头,“每个人就给五十两?”
人命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掌柜的当即认,所以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出来到底是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如果赔偿得过多的话,到时候只会造成我们的损失。”
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许千椋微微眯了眯眼,瞧着他一脸恭维的模样,硬生生是挑不出一点错出来,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看样子你对这些事都挺熟悉的呀。”
话里有其他意思。
掌柜的又怎能不明白,只能一个劲的装傻,“当掌柜的都干了快干了一辈子了,怎能不熟悉?”
“你是前日刚招来的。”许千椋微微挑了挑眉。
见掌柜的点了点头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再让人将厨房好好的收才一遍,尤其是角落里,说不定能够有所发现。”
“是!”掌柜的连连点头,刚要出去的时候,她忽然间又叫住了自己。
“再领着人,到店里伙计的屋子里去查一下,尤其是看一下被单,还有地面上有没有白色粉末。”
掌柜的那么精明,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怕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候事情都怪到自己头上来。
只能故作疑惑,道:“少东家,店里伙计那么多,要是一个一个屋子的搜查的话,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再说了,查白色粉末又有什么用?”
许千椋微微眯了眯眼,猛的抬头看着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一阵沉默之后。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嘲讽道:“你当真不知道?”
掌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说那句话的时候,那冷列的眼神,还有那凌厉的气势,都足以震慑到他。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进了正了正神色,才顾做一脸震惊口道:“少东家的,我知道你刚刚的意思了,如若在谁的屋子里发现了白色的粉末,那么他肯定就是投毒的那个人对不对。”
许千椋没有打算继续绕下去了,直接点了点头。
掌柜的见此才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之后,才转身离开,当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整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拳头也不由得紧紧捏住了。
朝着身后已经紧紧闭上的门,他微微眯了眯一眼,冷哼了一声之后,才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