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椋微微眯了眯眼,瞧着他那幅不敢相信,甚至带着满满恐惧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若是有了这个神奇的水,我们的士兵再出去打仗,受了伤之后又迅速痊愈,那岂不是百战不殆?”
听到这个话,许千椋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才道:“话是这样说,但是在战场上哪里有空闲的时间喝水,若是当场殒命的话,只怕是没用的。”
“没事,只要能缩小受伤的概率,那我们的胜率就比西蛮大了一大半。”
许千椋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余将军沉浸在高兴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日将他叫来的目的,想着,认真道:“我女儿当真有救?”
“不一定,这个水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看会不会慢慢的苏醒。”许千椋并没有欺骗他。
见他低下了头在沉思着什么,突然间一拍桌子道:“行,尽快决定这场战斗吧,我好快点赶去看我女儿。”
他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了点。
“你吃饭了没有?”余将军话音刚落便又突然问到。
许千椋对他这新的脑回路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之后才说她已经吃过了。
余将军要召集所有的将领过来商讨一个大计划,许千椋便直接离去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辗转难眠。
她只要一想起张墨玄,那颗心便一直紧绷着,她就算一直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可是这样也并没有让自己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半分。
直到天在一次升起太阳的时候,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左右看了一眼才恍然间察觉。
这已经是在军营里了。
可能是因为余将军的吩咐,早上送过来的饭菜相比昨日要丰盛了一些。
许千椋吃着这些便不由得在想,张墨玄带干粮了吗?会不会饿着?
这样的情况一连持续了两天。
许千椋终于坐不下去了,趁着夜黑露重的时候,打算偷偷地溜开军营,可人还未出去,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我出去一趟。”
“不行,大将军交代过了,不可以让你离开这里,外面随时会碰到西蛮的人。”
许千椋微微皱了皱眉头,见那两个士兵手拿长枪,终究是放弃了挣扎,直接往回走去。
“砰!”
许千椋猛的一个转身,手里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两根棒球棍,直接砸向他们的脑袋。
就算他们是士兵,可也没有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景,更何况那动作快准狠,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晕倒在地。
许千椋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当她回头的时候,发现不少的士兵都朝她这边跑来,她浑身一紧,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从空间里召唤出了卡车。
这卡车还是当时在末世逃亡的时候,一名货车司机被丧尸咬了,她便直接将这辆卡车开走了,后来创建了避难所之后,便将它修好了。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还有不少的士兵在追赶,她顾不上这么多,一踩油门,便猛的朝前面开去,道路上有不少的石头,有些颠簸,但货车还是很稳的开进了山里。
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便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埋伏的那处山头在哪里。
现在回去吗?感觉不太可能。
无奈之下只能开着货车,在周围四处游荡着。
她开了没多久便发现前面有一堆的尸体。
许千椋心猛地一紧,更是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有些颤抖的从货车上下来。
抬眼望去,皆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刺眼的刀剑上沾上了鲜红的血液,格外的刺眼,甚至还有几只乌鸦在天空中盘旋,时不时的撕叫几声,更显悲哀。
她跨过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踩过了成片成片的血地,血腥的味道让人极其的不适,想要呕吐,只能捏住鼻子才能够好受一些,小心翼翼的翻着这些人的尸体。
查找了一番之后,许千椋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砰砰砰……”
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阵声响。
许千椋仔细的听了一下发现那声响似乎是石头砸落在地的声音。
她瞬间便想起了张墨玄布下陷阱的事情。
她慌张的看了一眼面前成千上百具的尸体,直接跑上了货车,一脚油门开向那声音之处。
等到了之后,声音越来越大,她现在俨然已经来到了一处山谷,外面山谷顶峰有着巨石从上面滚落下来,而这山谷被很多士兵包围住。
张墨玄他们?
许千椋心头划过一抹欣喜,正要将货车朝他们开过去,待靠得越来越近之后才发现他们身上穿的不是戎衣,而是青铜的盔甲。
他们是西蛮的士兵那么被困在山谷里面的,岂不是张墨玄?
他们被困了多久,不会一直都没有吃的吧,他心头划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但下顾不了那么多,开着货车便朝山谷里面开去。
“有怪物来了!”
突然有声音从士兵那边传了出来。
所有西蛮的士兵都信了他的那句话,此刻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许千椋的货车从自己眼前擦肩而过。
“你们这群废物,没有看到那上面坐着一个人吗?肯定是南阗的新花招,赶紧上呀!”
这一次说话的是应该是一位将军,声音带着一股极其重的威严感。
果不其然,刚刚还楞在原地,以为货车是怪物的士兵,待看清楚那上面坐着一名女子的时候,当即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它靠近,想要以此将它拦下来
可这又怎么会是他们拦的下来的?
许千椋咬了咬牙,猛地踩了刹车,便朝着那帮人直接撞过去,鲜血四溢的那一瞬间,她不忍心地眯上了眼睛,但瞬间之内又打开。
这边的场面自然吸引了南阗的士兵。
立马就有人禀告了张墨玄。
正在指挥所有的士兵朝山谷外面丢石头的张墨玄,将目光投向了西蛮,果不其然,便看到了一辆货车朝这边开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底更是染上了一丝怒意,但此刻再怎么样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