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该下车了。”王丽萍觉得张然的反应太夸张了,整个身体麻木不仁,眼神空洞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我怕金老爷子看不上我,今天要不算了吧。”
张然对王丽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不过被王丽萍一句话给堵住了。
“小然,到家门口了,你难道不进去啊?”
听了王丽萍的话张然无奈的叹口气,只好跟在王丽萍的屁股后面,走过来走过去。
左拐右拐的终于见到了金有谦,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倒像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的随意,白大褂,短裤,塔拉着一双拖鞋,但是手上代的表可以抵一套房了。
“干,爹,这是张然。”
王丽萍向二人介绍着,金有谦瞥了张然一眼,从鼻腔里面说了一个字,“嗯。”
“张然,这是干,爹。”
张然赶紧跟着王丽萍身后叫道,“干,爹,我是张然,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不会说话,紧张的手都出汗了,赶紧往身上擦擦要和金有谦握手,可是金有谦怎么会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青年握手呢,和他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你会喝酒吗?”
金有谦直接了当的说了这句话让张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小然不喝酒。”
王丽萍解释道,她不想要张然喝酒吸烟,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喝酒算什么男人,今天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原本金有谦的话让张然觉得和他的身份根本不匹配,可是架不住人家有钱啊,说不定有钱人就是这幅德行,随意,自在。
“金老爷子,我一沾酒就醉,更何况今天有别的安排……”
宿主,金有谦有意结识你,你怎么能够拒绝呢,赶紧像金有谦赔不是。
系统给张然的感觉就是想要搭上金有谦这条线,不过他暂时没有证据。
张然被系统里面的机器人操控道,“有别的安排,但是您找我我自然是有空的。”
一副要和金有谦套近乎的意思,让后者更加瞧不起他。
金老爷子阅人无数,知道什么人可以帮助王丽萍,什么人可以陪她度过一生,显然,这两方面张然一个都办不到。
这时,叶聪的微信又发过来了,时不时的提醒着张然一万六千八的事情。
机器人张然想都没想做了决定,直接把钱给叶聪转了过去,不到一秒他就把张然拉到群里面,还说张然是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要带他去参加公司的家人活动。
等到张然恢复正常时,不仅他在酒桌上,而且还损失了一万多块钱,恨不得把系统给拽出来劈成两半。
“年轻人你不要勉强自己,能喝多少是多少。”金有谦对张然不待见,毕竟是王丽萍带过来的人,还是要给点面子。
谁料,张然没说谎,他确实一喝就醉,才一杯就直接倒下去了。
“就这?”金有谦不敢相信,这是来搞笑的吧,“非要逞强的人往往没有好果子吃。”
“干,爹,他这两天太累了,估计是睡着了。”
王丽萍心疼不已,不能喝就别喝了,在出些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我当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还要做一天的累活。”
金有谦对这种人看不上眼,“真不知道你相中他哪一点了,其实你有能力选择更好的,为什么不呢?”
“我这一生顺风顺水,唯一的意外就是生命中遇见了张然,我想要赌一次,赢了人生圆满,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输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怎么没有损失,你给张然的钱好歹也有几百万了。”
在金有谦看来张然就是一个来骗钱的混蛋,还希望自己真的看错了。
“他要是图我的钱,很早就应该和我在一起。”王丽萍带着张然离开了金家,原本只是让金有谦见见张然,没有想着要喝酒。
回到家以后,张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是苏如雪还能是谁呢?
王丽萍原本不想接电话,但一看到苏如雪的名字,想起来是他身边的助理,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喂,我是王丽萍。张然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他。”王丽萍落落大方的说道,直接给了苏如雪当头一棒。
“哦,没事。”苏如雪慌慌张张的挂断电话,一想到王丽萍说的话,她就开始心神不宁。
“张然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还睡下了?”苏如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可事实确实如此。
“怎么样?张然今天来了吗?我还等着他过来帮我解决问题呢。”苏州激动的说道,好不容易劝下苏如雪给张然打了个电话,说是要把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办一办,趁着感情稳定,让两家人见一面。
“他工作忙,一时半会来不了。”苏如雪神情恍惚的说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张然变心了?如果有一个家缠万贯的富婆追求你的话你会答应么?而且婀娜多姿风采绰约。
其实苏如雪第一次见到王丽萍,她作为一个女人都心动了,张然怎么可能没有被她吸引住?
那么苏如雪呢?她和张然之间是什么关系?
同样困惑的不止是苏如雪还有王丽萍。
她打不开张然的手机,没有面部识别没有指纹解锁,看来这个孩子对于自己安全意识保护的还挺高。
王丽萍把手机放到张然的床边就离开了,她并没有吃醋,因为张然在别人看来年轻多金关键是长得帅对人温柔,如果她吃醋的话,那自己得成什么样子啊?
第二天一早,张然揉了下惺忪的睡眼,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但怎么这么差劲,更何况一杯就睡。
张然这辈子估计也不会知道金有谦在酒里面做了手脚,故意让张然喝一杯就醉,毕竟他现在老了,身体不行了,如果在王丽萍面前自己掉面子那就有些说不过来了。
毕竟金有谦也是要面子的人,他好不容易活到了七十多岁,和年轻人拼酒,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我擦,我的一万六怎么转过去了。”
系统这是我帮你的,你不用谢我。
我谢你,我谢你八辈祖宗,恨不得现在把你给拆除了。
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想要做这个丝袜生意,还治病这么不入流的瞎话谁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