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着罗成,没有回答,之前就和段千里说过这个人,可以在龙组的重重包围之下逃命,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他刚刚和侯长胜打斗,使用了升龙拳,耗费了所有体力,现在只能赶鸭子上架,不能屈服。
在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颗止疼药,吞了下去,这一战肯定会很艰难,体内的子弹不知道会不会发作疼痛。
至于玉佩的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提取里面的力量干扰子弹,如今只能听天由命。
“还没打呢,就开始吃药?”
罗成见秦淮吃了药,眉头不由一皱,这是提高武力的药片吗?
秦淮点了点头:“没办法。”
“哈哈,认输也是办法。”罗成嘿嘿一笑:“如果你能潜伏到叶开身边,割掉他的项上人头,或者做我的线人,这些人我都可以放过。”
“什么?”
阿斌听到这话之后,看着天空吼道:“快点头,秦淮,只要我们活着,你委屈一点点如何?快点投降啊,答应他。”
王跃武眉头皱了皱:“阿斌。”
“武爷,这秦淮根本不是罗成的对手,我们在这里只能等死,能活下去的希望就是秦淮啊。”
阿斌现在全身疼痛,恨不得晕死过去,他猜测估计一会就死,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自然想活下去。
王跃武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也有所触动,如果秦淮能成为罗成的线人,活下去的几率就会很大,这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反正叶开他也不认识。
这条路只要秦淮投降,就能走出去。
“哈哈,老段,你抓紧给秦淮说,他不是你兄弟吗?让他投降,什么叶开的头,直接给他,咱们能活下去。”
阿斌一听王跃武也不反驳了,顿时兴奋的笑出声音,对着段千里说道,生命何其脆弱,活着才能享受一切。
什么名誉,什么金钱,也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够享有,死了的人什么也看不到。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是如此,何况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关系,阿斌要是能站起来,肯定先把秦淮降服。
“闭嘴。”
段千里的神色一变,就算所有人都背叛秦淮,他也不会。
“老段,我们确实可以让秦淮投降,你知道,他不是对手,咱们先投降,等出去之后再做打算。”
王跃武沉吟道:“出去之后,你联合华北,我联系华东,楚南联系华南,所有高手一起讨伐暗夜,我们胜率很大。”
段千里脸色阴沉,并没有说话。
“没错。”
楚南也随声附和:“咱们都被罗成打败,秦淮投降,咱们活着,如果他死了,咱们都得死,以一换十多人,难道不香?”
“连你也这样认为?”
段千里怒不可遏,瞪了楚南一眼。
“我这是算了一笔账。”
楚南轻声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着,这一笔账非常划算。”
“秦淮,你小子抓紧投降啊,你投降了咱们都能活着。”阿斌再添一把柴。
“华夏龙组队员,只能站着死,不会跪着生。”
秦淮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窝里反,他转身盯着所有人:“龙组誓言伴我一生,我不可能改变。”
“麻蛋,你是不是沙?凭你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是罗成的对手?”
“你现在就是送死,送死知道什么意思吗?”
“靠,你脑子是不是有屎!”
阿斌开口就是骂了起来,王跃武和楚南也是如此。
“你们真以为我投降他就会放过你?”
秦淮眼睛之中露出寒芒,暗夜出征寸草不生,这罗成不过是激将法而已,鬼医逃了这么多年,暗夜还在努力追杀,由此而见,暗夜就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相信罗成会放了我们,但绝对不相信你能成功,你特么的沙比,能不能别送死?”
阿斌怒不可遏的吼道。
“秦淮,这样,如果你跟了罗成,我给你钱,绝对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活着才是硬道理。”王跃武说道:“楚南也肯定会给你很多东西,你投降啊。”
“哈哈。”
罗成听到王跃武等人的话,非常满意,人想活下去,什么都可以背叛,这就是人心,人饿急眼了,什么都吃,这就是人心。
没有什么比人心更脏,更贪婪,更无情,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看向秦淮,淡淡的说道:“做我的线人,我许你荣华富贵,许你们长命百岁。”
“秦淮,你特么的是聋子吗?抓紧投降。”
阿斌怒不可遏,现在这时候要什么荣华富贵,活着才是重中之重。
“我特么的早看你不顺眼了,要是行军打仗,乱我军心,你必死无疑。”
秦淮不厌其烦,怒火高涨,对着段千里说道:“你还能不能打架?还能不能动手!”
“能!”
段千里神色一怔,立刻点头。
“把他们三个往死里打,我不喊停不准停!”秦淮一脸阴冷的说道。
“好。”
段千里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过去,说实话他现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好在王跃武和阿斌已经全身瘫,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段千里,你踏马的想干什么?还有秦淮,我不是你的兵,你让他教唆他打我,你这是犯法知道吗?”阿斌怒不可遏,没想到秦淮居然如此解决这个事情。
“不争气的东西死就死,我华夏族群不要懦夫!”秦淮一脸阴冷。
“靠,你……”
啪。
阿斌还想说话,段千里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他的嘴上:“你喊吧,我会打的你,说不出话来。”
“你……”
啪。
“段千里,你……”
啪。
段千里拖着沉重的身体,谁开口就打谁,他发誓累死之前,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哈哈哈。”
罗成看到秦淮处理事情,不由叹了口气:“秦淮,你的心太柔软,没叶开狠辣,若是叶开,这几个人已经死了。”
“少啰嗦。”
秦淮冷笑一声,他现在不是军人,只是一个乡村奶爸,做任何事情都有了顾虑,怎么可能一如既往的杀伐果断。
但有一点他从不放松,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