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其实知道李梦舒什么意思,但他又不想知道,这种女人他并不感兴趣。
抱着秦龙卫很快就来到拆迁现场,几间瓦房现在已经拆完,已经开始打地基,看着几个工作的人,秦淮也不认识,掏出一包香烟,给一个老大爷递了过去:“来来来抽根烟,休息会。”
老大爷接过香烟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没说话,像他这一代人,几乎出口成章的少,特别是看到秦淮这种不熟悉的人。
“大爷,这得啥时候盖完?”
老大爷认一支烟的情,哈哈一笑:“差不多得两三个月吧,你是他家什么人啊?”
“我是林家女婿,呵呵。”
其实秦淮也不知道该和老大爷聊点什么,就胡乱说了几句,他不像那种人过来监督的,反正愿意啥时候干就啥时候干呗。
“女婿好啊,林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以后你老丈人百年之后都是你的。”
老大爷果然是老大爷,他吧嗒了一口香烟,说道:“你现在就算是雇了一个工人,为你干活,你小子别不知足。”
“大爷,儿孙只有儿孙福,像你们这一辈一直吃苦受罪,做子女的不贪图那点钱,只要你们身体健健康康,吃嘛嘛香就不给子女添乱。”秦淮笑着说道。
“也对,赚的再多,只要一得病,所有家当都捐给医院,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现实社会,我邻居家一个男孩,刚买了房,出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花了二十万了。”
老大爷叹了口气,又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才住了七天,花了二十万,这没法说。”
秦淮呵呵一笑,就在这里跟老大爷尬聊了一会,反正村里人来说都有时间,他现在主要是看孩子,啥事情也没有。
“哎呦呦,有些人说话这脸也不嫌疼,也不知道谁,吃的林家的喝着林家的,还不贪图什么,呸。”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
老大爷见有人来了,也就不说话了,开始推着一小车的水泥混凝土向着房子那边走去。
秦淮抬眼看了一眼,发现李凤莲抱着她的孙女缓缓的走了过来。
这是老二家的孩子,也就是林轩,秦淮当时还随过礼,林轩前期没生孩子,吃过不少中药调节身体但一直要不上孩子。
林轩这人本来就不地道,一看要不上孩子,自己有没钱,直接把前妻给踹了,随后又谈了一个也是二婚,家是东北的,传言已经有了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李凤莲的大儿子在军区当营长,研究生直招,学的似乎是国防之类的,结婚之后生了两个女儿,现在几乎不怎么回家。
秦淮也没搭理李凤莲,继续待在这里看盖房子的,时不时的用板砖弄成多米诺骨牌让秦龙卫玩,多米诺骨牌还是挺好玩的,至少可以培养孩子一种能力。
至于培养孩子什么思维方式,秦淮忘了,总之对孩子还是有一些好处的,在家的时候买了一些华容道秦龙卫根本就不玩。
“艳艳,瞧见没有,以后长大了,绝对不能嫁给一个废物,你一定要嫁给有钱人,知道没?”
李凤莲抱着她的孙女,开始传递各种不良思想,时不时的还会瞪秦淮一眼。
秦淮真的有些郁闷,直接上去痛打李凤莲一顿吧,还怕带坏孩子,不打吧,她又在那里比比叨,真的很烦人,其实家庭状况,和和睦睦的不香吗?非要搞的老死不相往来。
“艳艳,来,画个圈圈诅咒打我的混蛋。”
李凤莲拿着一块小石头,就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圈:“等你老爸回来给奶奶报仇,行不行啊?”
“嗯。”
林艳艳不过一岁多点的小女孩,跟秦龙卫差不多大,根本没有任何心眼,除了点头还学会画圈圈。
秦淮依然不想搭理李凤莲,继续用砖玩多米诺骨牌。
林艳艳毕竟看到同龄人,又比秦龙卫小一点,在李凤莲没看到的时候,就开始和秦龙卫玩。
各种矛盾和仇恨和什么什么歧视都不是与生俱来的,俩小孩玩的可高兴了,不是抓沙子就是玩泥巴。
“哇。”
林艳艳忽然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艳艳。”
李凤莲听到孙女的哭声,这才跑了过来将林艳艳抱了起来就骂道:“秦淮,你怎么看孩子呢,怎么把我孙女给弄哭了。”
“这关我的事?”
秦淮很不想理会李凤莲的,但听到这娘们什么都埋怨,他就郁闷。
“哼,每一个好东西。”
李凤莲害怕秦淮打人,这个时候也不敢胡说八道,抱着林艳艳说道:“不哭不哭,怎么了啊,我的孙女。”
“没,艳艳没鸡……”
林艳艳看到秦龙卫蹲着撒尿了,但是感觉构造不一样,所以才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你是女孩子,想要多少鸡就有多少鸡,别哭别哭。”李凤莲是这样教育的。
秦淮听到之后,非常反感,小孩子能懂什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万一孩子记在心里怎么办?
他二话不说抱着秦龙卫就离开,和这样的傻逼在一起,真的会降低秦龙卫的品味。
“哼,连个外婆都不喊,秦淮,我儿子马上就回来,等着吧你,到时候我非弄死你不可。”
李凤莲感觉秦淮是害怕她才走的,一脸讥讽的说了一句,这声音很大,震耳欲聋。
秦淮权当没听到,李凤莲这种人,根本不是她一根手指头的对手,他不稀罕和弱者动手,反正说的话也无伤大雅,能过的去也就过去,他就是这样的人,感觉亲戚朋友之间能和平相处就和平相处。
李凤莲还在远处骂骂咧咧的,秦淮已经离开。
“秦淮哥哥。”
就在这时,周夜蓉从胡同里面走了出来,对着秦淮摆了摆手:“你现在有空吧,我找你做点事情。”
做事情?
做什么事情?
秦淮不想和周夜蓉单独接触,迟疑道:“你有什么时候啊,能现在说就现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