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什么狂魔,你想多了,如果是的话,我现在还能这样任由你胡作非为!”
秦淮十分无奈,狂魔能长他这个样子,别闹了好吗。
“我怎么看你是狂魔呢,这房间真的不是你故意摆放好的!”
翟彤彤的眼睛里面露出了一抹阴沉之色,完全没想到,这个秦淮居然如此的阴沉,他变的更加警惕起来。
“我现在给我的女人打个电话,你听着。”
秦淮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叹了口气之后,立刻就开始给张云梦打电话。
话语之中也是说了,这到底居住了谁的房子等等。
“现在听明白了吗,我根本不是这里的主人,我找的是李云梦,是个美女,听清没?”
秦淮已经将李云梦拨打了电话,翻了翻白眼,现在差不多已经相信自己了吧。
“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医生啊。”
翟彤彤有些尴尬,她其实也听到了,说什么伯父要来看病的事情,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面,说道:“那拜托你把子弹帮我取出来吧,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招,否则的话,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我本来长的就丑,如果让我死的话,尽量让我死的好看一点啊?”
“你怎么这么油嘴滑舌呢,抓紧给我看病行不行啊!”
秦淮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还真是比较的无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拯救过不少伤员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蛮不讲理的。
当然了,这一点其实他也是很清楚的,完全不听使唤啊。
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秦淮立刻拿出了银针,开始帮忙定穴止血之后。
秦淮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再做手术的时候居然一点也没坑一声,这实在是让他惊讶。
这女人说实话,不简单啊。
秦淮赞许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后拿出银针点在了翟彤彤的定穴之上。
啪。
而后,秦淮狠狠的按在了翟彤彤身上,冷冷的道:“哈哈,我说不弄你就不弄你,你也太简单了啊?现在你全身麻醉,枪都拿不起来了吧?”
“混蛋你!”
翟彤彤没想到这秦淮居然如此的混账,这个时候,居然说这些话,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如果说这个家伙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她想要拿起手枪,但是他全身都是麻醉,全麻,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移动的,但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使不上任何力气,神色大变,她愤怒的吼叫道:“你到底是谁,想对我做什么,你混蛋?”
“全身麻醉啊,难道你不懂吗。”
秦淮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微微的笑,这个家伙之前拿着手枪就开始耀武扬威的,现在怎么样,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吧!
“我没见你对我使用麻醉啊。”
翟彤彤脸上涌现不可置信之色,他之前确实没感觉到秦淮对他使用麻醉,他的手一直抓着手枪呢,怎么就被麻醉了?
然而,她身体确实不能动弹分毫,他不得不相信,这秦淮,确实对他使用了麻醉,让她不得不相信,也不得不恐惧,他只是战士,根本知道医生的套路,她一双眸子盯着秦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你这个狂魔!”
“哈哈,你都说我是狂魔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秦淮哼哼一笑:“算了,不吓唬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将手枪在翟彤彤的手中夺了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摸枪了,这把枪他早就认出来了,他把玩了一番,然后放在了床头柜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还是这手枪抓起来舒服啊,此时他已经确认了这把枪的来历。
翟彤彤的目光随着手枪而走,生怕这个时候秦淮一枪秒了他,她想抢过来将秦淮杀掉,可是全身麻醉,没有这种能力,她一脸的一门,她动弹不了。
“抓紧说啊,我可是狂魔来着,你到底是谁!”
秦淮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是有老婆的人,现在也只是双手作出龙爪手的动作吓唬吓唬人而已。
“你休想从我嘴巴里面问出任何一句话来。”
翟彤彤眼睛眯了起来,错就错在,她受伤太严重,着了道了,他冷哼一声,闭上眼睛,言下之意似乎在说:“你也很清楚,我不会说的,如果要说的话,我早就说了。”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吧。”
秦淮眼睛眯了起来,狠狠的向着翟彤彤的身子抓了过去。
啊。
翟彤彤怒不可遏,这就是个混蛋啊,为什么要在伤口上面碰来碰去啊,睁开眼狠狠的瞪了秦淮一眼后,又快速闭上眼,她现在恨不得将秦淮给杀掉,挫骨扬灰的那种。
尽管如此,她依旧摆出要杀要剐悉听遵命的模样,不管怎么受到折磨,都无所谓的。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啊。”
秦淮轻蔑的笑了笑,将手枪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这把手枪是叫战魂吧。”
“这应该属于战狼军区的标配手枪,对吗。”
翟彤彤一愣,神色大变,她听到秦淮的话之后,不可置信,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怎么知道这样的清楚。
他神色上面没有任何变化,毕竟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但是心里却瞬起波澜,这战狼的标配手枪确实是叫战魂,但这只有军队的人知道。
之所以很震撼,那是因为秦淮说的很正确,非常的正确,已经让他变的不可置信,她甚至怀疑这秦淮,就是卧底来着,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如果没说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战狼之中的一员吧!”
“不对,战狼的话,基本都是女人,你能加入的话,应该是银狐?”
“对,差不多就是银狐了,而你应该是在这边追击逃犯的吧?”
秦淮将手枪放在地上,随后捡起一枚子弹扔在了翟彤彤面前,淡淡的说道。
翟彤彤已经震惊道了无以言表的地步,他没有说话,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她闭着眼睛,神色相对淡定,甚至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