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便好。”
紧接着桑梓潼就开始说自己此次来的正事了。
“近日,千珍坊出的碎瑾你知道吗?”
虽然李掌柜并没有答应桑梓潼对付千珍坊,但千珍坊最新出的新首饰她也是关注的,于是李掌柜点了点头。
“知道,而且……很受欢迎。”
李掌柜有些不解,为什么千珍坊生意这么好,桑梓潼还能笑的出来,若是放下以往,恐怕桑梓潼会气的不行。
于是接下来桑梓潼就把损坏玉石的事情和李掌柜说了一遍。
听完桑梓潼的话,李掌柜更加觉得千珍坊不好惹了,碎的玉石原料打造出来竟然有那么多人去买。
只不过还没有等她缓过神来,桑梓潼又跟李掌柜说了他之前和桑诺想好的计划。
“李掌柜,至于之前的事情你没有帮上忙,那现在让买了碎瑾的人去千珍坊讨个公道这事你总能做了吧。”
桑梓潼觉得他和桑诺已经铺好了前路,此时对李掌柜来说必然是得心应手才是。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掌柜又犹豫了,“大皇子,恐怕这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桑梓潼听李掌柜再一次反驳自己,他十分不约的看着李掌柜,“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于是接下来李掌柜就开始了一番解释,“那碎瑾其实我也亲眼进过,虽然玉石确有纹痕,但这些纹痕是装饰,十分漂亮,也是碎瑾这么受欢迎的原因,而且碎瑾的价钱比平日里千珍坊卖的首饰便宜了许多,所以大皇子你要是拿这一点去对付千珍坊恐怕不妥。”
不仅如此,在李掌柜看来似乎顾客们更喜欢碎瑾这样的首饰,让他们去说碎瑾的不好恐怕根本就不可行。
可李掌柜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并没有打动桑梓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盛京城中的百姓就喜欢这种碎玉做的首饰吗?”桑梓潼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大皇子,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些纹痕很明显是人为弄出来的,对打造者的工艺肯定有严苛的要求,所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李掌柜再次解释道。
但桑梓潼想听的可不是这些,他就想知道怎么做能让千珍坊开不下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千珍坊压下去。”桑梓潼被李掌柜说的有些烦躁。
李掌柜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思,难不成自己前些日子说的话,大皇子还没有听进去吗?
对付千珍坊就是跟君上作对啊,在这个时候跟君上对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大皇子为什么就非要和君上正面对上呢?难不成他们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一时之间,李掌柜竟然觉得桑梓潼愚蠢至极,她这么多年如此卖力到底值不值。
见李掌柜不说话,桑梓潼继续说道:“怎么哑巴了?本皇子说的办法你觉得不行,现在本皇子让你想办法,你却说不出什么来,那你到底想这么样?”
无奈之下,李掌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皇子,我是怎么想的,前几日大皇子你已经知道了,所以就不用再继续多问了吧。”
饶是这么说会惹怒桑梓潼,但李掌柜觉得总比惹怒了桑柔强,毕竟后者是她真正惹不起的存在。
见李掌柜这么固执,桑梓潼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于是他只能拂袖离去了。
李掌柜看桑梓潼气势汹汹的离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来有些事情没到最后还不能下定论,自己的后路也不能就留一条。
这么想着李掌柜的心里轻松了许多……
等毕门庭带着众多魅影回来的时候,一群人直接被叫到了内室里。
虽然千珍坊的客人很多,但这丝毫不耽误她们讨论正事。
“小姐,人都到齐了,你可以说了。”一想着接下来就能让桑梓潼不好过,花影别提多兴奋了。
楚澜汐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桑梓潼的首饰铺一共有七处,每一处的收入都十分不错,只是近日因为我们千珍坊开张,这些铺子的收入下降了很多,不过这不耽误我们下手。”
此时楚澜汐手中的纸已经被撕开了好几块,然后她把这几块依次递给了魅影们。
“这些就是首饰铺和银楼的具体位置了,我需要你们每两个人一队,天黑之前确认好这些铺子的玉石存放的位置,然后晚上的时候再下手,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魅影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那你们便自行分组,其余的人对付桑梓潼剩下的铺子。”
一听楚澜汐还没有交代完事情,所以魅影们十分迅速的就分好组离去了,内室中的人顿时少了一大半,不过她们还是十分认真的看着楚澜汐,等到她接下来说的话。
紧接着楚澜汐又把剩下的纸挨个分给了在场的魅影。
“剩下的这些铺子可是什么都有,所以这对付的办法自然是不同,有一点需要你们记住的是,不需要下狠手,至于具体的办法就不用我教了吧。”
“知道了,小姐。”
“那就快去吧。”
于是又有一批魅影离开了。
见内室中还剩下几位魅影,楚澜汐继续说道:“没你们什么事了,去前面帮忙吧。”
虽然在对付桑梓潼这件事情上她们没有出上什么力气,但几位魅影并不觉得失落,毕竟她们也不是无所事事。
“是,小姐。”
于是内室再一次剩下了楚澜汐,叶景修和花影三人。
“小姐,你把这些东西都分出去了,那我们做什么,难不成就在这干待着,等着她们完成任务回来吗?”
花影有些失落,她明明是想着和自家小姐一起动手的,没想到只能待在千珍坊了。
“不啊,我们也是有事要做的。”于是楚澜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片,纸片很小,所以很明显上面的内容并不多。
“原来小姐你自己还留一个准备亲自去啊。”花影的眼神中好像又被重新点燃了兴奋。
“没错,不过我只是对这有些好奇而已。”言外之意,要不是好奇的话,恐怕她是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