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修知道楚澜汐今日有事,自然会早起,因为他可怕自己再一次被楚澜汐给丢下。
“早啊,澜汐!”虽然叶景修睡的不算很好,但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早。”
见着都起来,楚澜汐转头看向了花影,“花影,你把昨日的那个桑诺姑娘请来吧,然后直接去魅影的住处找我们。”
花影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紧接着楚澜汐看向了叶长乐,“长乐,就劳烦你带路了。”
“没问题。”
不得不说,桑柔很大方,给魅影住的地方跟楚澜汐住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魅影住的床榻是后加的。
楚澜汐来到这的时候,魅影的人都已经起来了,这是她们多年养成的习惯,只不过待在这皇宫里属实没什么意思。
不仅如此,就连开阳的一众人等也都起来了,他们也算是从小养成习惯了。
此时魅影和开阳的人竟然在一起,十分的热闹。
楚澜汐到得时候,看着面前的景象都惊了,“这……我没走错地方吧。”
殿中竟然摆放着很多药材,每个药材处都有两到三个人。
药卓是最先见到楚澜汐的,他走上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让他们教教你的人认认草药,总归是有些用处的,别看这群孩子年纪不大,他们懂得药草知识可是很多的。”
楚澜汐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药卓也没有让这些人闲下来,不过这样做十分不错,忙一点总归是好的。
“药伯伯费心了,只是今日有事要做,我会带魅影的一众人等离开这,可能得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不知澜汐丫头想做什么事?”药卓有些好奇。
于是楚澜汐就把自己要在天权开千珍坊的事跟药卓大概的说了一遍,药卓一听,立刻称赞道:“这是好事啊。”
突然药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要不,你把他们也带去吧。”药卓看向了苏叶等人。
“带他们……”楚澜汐思考着,好像是在想着这样的做法是否可行。
紧接着药卓继续说道:“我觉得必须给他们找点事做,不管什么都行,人啊不能总待着,无事干,要不然人就废了,尤其是他们……”
剩下的话,药卓没有说,但楚澜汐也能猜到药卓是什么意思。
“药伯伯,这样吧,我先带着魅影们去找店面,等到安置下来了,再把他们带过去帮忙。”楚澜汐不希望苏叶等人再出去遇到他们来那日的场景。
得到了楚澜汐的赞同,药卓便满意了。
没一会儿,花影就带着桑诺来了。
此时的桑诺脸色并不是很好,因为她不知道桑梓潼会不会把事情办妥。
楚澜汐见状立刻跟魅影说道:“魅影听令。”
还在欢声笑语中的魅影们立刻起身,十分迅速的走到了楚澜汐的身边,“小姐请吩咐。”
桑诺远远见到魅影对楚澜汐十分的恭敬,而且魅影一看就是训练有素,桑诺意识到楚澜汐是真的不好对付了。
“我们今日出宫。”随后楚澜汐看向了桑诺。“就请桑诺姑娘给我们带路吧。”
桑诺微微点头,于是笑着说道:“楚姑娘请随我来吧。”
紧接着桑诺走在了前面,楚澜汐立刻抬脚跟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叶长乐叶景修花影和秦宇,再接下来就是魅影的一众人等。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刚刚还十分热闹的大殿中变得安静下来了,苏叶纠结了很久才走到了药卓的身边,刚刚药卓和楚澜汐的话他隐约听到了。
“药伯伯,其实昨日你跟我们讲完了天权的事后,我们已经不介意天权百姓的话了,能不能让我们早点去跟着楚姐姐做些什么。”
从开阳到天权,他们一路奔波,甚至还遇到了追杀,这些让苏叶一行人觉得自己很没用。
“还是等着澜汐丫头确定好了再说吧,这样更加方便一些。”药卓理解苏叶等人的心情,只不过为了不发生什么变故,还是等楚澜汐安排好了再说吧。
没有得到药卓的同意,苏叶显然有些失落,不过药卓又继续说道:趁着这个时间,我来教教你们医术吧。”
这是药卓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若是之前,那他只有叶长乐一个徒弟就好了,毕竟开阳有那么多人都有可能继承大统,只是现在开阳就剩下自己眼前的这些人了,药卓必须要做些什么。
听到药卓要教他们医术,刚刚在远处的开阳少年们开始凑近了药卓。
他们十分清楚,在开阳只有医术最高明的人,才有机会离开开阳,那就说明药卓的医术应该是开阳一众人中最厉害的,就算是相比于药尘都要高出一截,能得到这样的人指导他们医术,是他们的荣幸。
“真……真的吗?”
有开阳的少年不由自主的问出了这句话。
“自然是真的,骗你们做什么,只是在天权没有足够的药材能让你们亲自练练了,我现在只能告知你们药理,你们先记下来便好。”
少年们一听,眼神中好像突然有了光,这应该是他们在开阳被灭之后,眼神中第一次出现对将来的向往之意。
“药伯伯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学的……”
楚澜汐一行人在桑诺的带领下出了宫门,恰巧碰到了要进宫的卜雅。
本来今日卜雅应该去练武场的,只是因为练武场的兵都被派了出去,所以她才来宫里看看。
没想到这一来就碰到了自己算是想要见的人。
桑诺见到卜雅立刻走上前行礼,“见过卜雅将军。”
“无须多礼,你们这是做什么去啊?”卜雅十分好奇。
卜雅是桑柔的人,所以桑诺并没有隐瞒,于是便简单的跟她说了几句。
一听楚澜汐要带人在天权开铺子,卜雅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这位楚姑娘的作用是赚钱啊,对于赚钱她也比较好奇,“那我也跟你们去看看吧。”
对于卜雅的加入,楚澜汐其实不怎么愿意,但这天权是人家的地盘,她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