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汐点了点头,卜雅就转身离开去拿笔墨了。
正厅里面只剩下楚澜汐和叶景修二人,叶景修见卜雅走没影了,他开口问道:“澜汐,那袖箭你说给她研究就研究了?万一她不还给你怎么办?”
“难不成你想让我把你留在这待三天?”楚澜汐开玩笑道。
“那还是把袖箭交出去比较好。”
“你放心吧,卜雅再怎么说也是天权的第一将军,她不会那么言而无信的。”
“那就行。”
一时之间,俩人陷入了沉默。
这期间叶景修可是一直都想着楚澜汐拒绝卜雅第一个要求的情景,在叶景修看来,这其实是最划算的选择,可楚澜汐坚决的样子,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感觉很幸福。
而楚澜汐则想的是等一会儿她如何出手。
等了得有半盏茶的功夫,卜雅还没有回来,叶景修有些坐不住了。“她怎么还没回来啊。”
看着叶景修耐不住的性子,楚澜汐说道:“不着急。”
叶景修无奈,只能选择再等等了,又过了一会儿,卜雅走进来了,她的手里拿着几张纸。
进来之后,她直接走到了楚澜汐的面前,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那,这便是桑梓潼在盛京城中全部的铺子了。”
不得不说为了看桑梓潼倒霉,卜雅还真的是尽了很大的力气。
楚澜汐伸手接过了五六页纸,仔细看了又看,卜雅写的很详细,这其中不仅有首饰铺和银楼,还有一些药铺,成衣铺,楚澜汐有理由相信,卜雅好像把桑梓潼的在盛京城的产业全都写给了她。
不仅如此,这些产业的的盈利情况卜雅在上面也有记录。
“辛苦卜雅将军了。”对于卜雅给的结果楚澜汐十分满意。
“不辛苦,都是交易嘛,不过楚姑娘要是心情不错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这袖箭是从哪里打造的,我很好奇。”若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袖箭,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楚澜汐把这些纸折了起来放入了怀中,然后说道:“这袖箭就是出自我之手。”
说完楚澜汐回头叫叶景修,“我们走吧。”
叶景修点了点头,俩人就离开了正厅。
只是卜雅却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袖箭是楚澜汐锻造的?她不敢相信。
虽说楚澜汐的功夫不错,但这袖箭看起来就不是凡物,锻造它的人在冶炼方面肯定有不小的成就,像楚澜汐这样的年纪怎么可能呢。
可楚澜汐看起来又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所以一时之间卜雅有些纠结了。
等她想起来要送送楚澜汐和叶景修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已经走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有必要再追上去去送人了,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好好研究研究这袖箭呢……
楚澜汐和叶景修从将军府里出来,叶景修问道:“澜汐,我们现在去哪?”
有了位置,叶景修觉得接下来他么就该报仇了。
“先回千珍坊。”
“为什么?”叶景修不解。
“这么多铺子,光靠我们两个人来说是不行的吧,当然是去找人手了。”既然卜雅给了楚澜汐机会,那这机会不用白不用啊,楚澜汐邪魅一笑。
“奥,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说完,两个人就往千珍坊的方向走了……
毕门庭再一次出现在桑诺面前的时候,桑诺十分不理解,他们二人之间都已经闹到那种程度了,毕门庭再来,不是自讨苦吃吗?
所以见毕门庭后面带了这么多的人手,桑诺一度以为毕门庭是来找茬了。
就在桑诺要开口的时候,毕门庭先说话了。
“桑诺大人,我此次来是为了拿玉石原料的。”说这话的时候,毕门庭有些嚣张,看样子倒像是一个坏人。
桑诺昨夜从桑梓潼那里已经知道了千珍坊的碎玉也做成首饰卖出去了,而且还很受欢迎,所以她就不意外了。
“好,那就跟我来吧。”桑诺表现的很平静。
可这让毕门庭有些憋屈,于是他继续说道:“桑诺,你没有想到吧,即便这玉石损坏了,我们小姐都有办法把玉石换成钱。”毕门庭的眼神中全是炫耀。
“即便你告诉了君上又如何,君上不还是没有派人去找我们小姐的麻烦。”
从毕门庭话语中,桑诺确定了自己猜测的没有错,楚澜汐确实是用碎的玉石为原料做的首饰,如此一来,她和大皇子的计划也能顺利进行了。
想到这,桑诺突然一笑,“毕门庭,这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你们逃过一劫而已,也不知道你们千珍坊能不能一直这么幸运。”
毕门庭还想继续跟桑诺理论理论,但毕门庭的身旁的魅影一眼就看出了毕门庭不是桑诺的对手。
于是连忙开口说道:“毕掌柜,还是算了吧,我们拿原料要紧,早回去,姐妹们就能早些开始。”
魅影的插嘴让毕门庭断了继续下去的念头,跟她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毕门庭总觉得魅影们不管在哪方面都比自己强,既然她开口不让自己再纠结下去了,那便不说了。
“好,都听你的。”
于是毕门庭说道:“那你就带我们去拿原料吧。”
见毕门庭竟然对一个下人这么客气,桑诺只觉得毕门庭越活越没有出息了,不过在大厅广众之下,她对毕门庭太过苛责也不好,毕竟毕门庭说到底也是君上的人。
“早就该去了。”
到了专放玉石的库里,桑诺命人把箱子都抬出来,跟之前一样,好几个大箱子,里面还有很多小箱子。
“毕门庭,这次你可要好好的看看,别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桑诺故意说道。
“哼,这是自然,我可怕你再次陷害我。”
于是毕门庭最先走上前,其余的魅影们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大家一起检查这批玉石有没有问题。
桑诺不傻,自然知道毕门庭会小心谨慎,所以这批玉石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毕门庭很怕继续被坑,所以和魅影等人检查了很久,桑诺都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