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澜汐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桑诺大人所来就是为了带路,既然这店面的地址我都已经知道了,那就不劳烦桑诺大人费心了。”
“可是……”
桑诺还想说什么,但楚澜汐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桑诺大人是君上的身边人,平日里自然有很多事需要忙,我就不在这浪费桑诺大人的时间了。”楚澜汐的眼神中透漏着坚定。
桑诺很清楚,楚澜汐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再怎么想留下,楚澜汐都不会同意的,若她再多说什么,那丢的就是她自己的脸面了。
“那我便先回去了。”
桑诺站了起来,她突然想到,自己就这么回去了恐怕不好了桑柔笄交代,可是事已至此,她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我就不送了。”楚澜汐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桑诺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赶走的一天,心里虽然有诸多恼怒,但却无可奈何。
桑诺没有再回楚澜汐的话,直接离开了酒楼。
随后楚澜汐看向了卜雅,卜雅都没有想到楚澜汐会做出如此事来,她就不怕自己的作为不给君上的面子吗?卜雅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果然……
“我看卜雅将军也吃好了,现在桑诺大人也走了,我就不多留你了。”
当初楚澜汐最开始见到卜雅的时候,楚澜汐还以为卜雅是好心人帮叶景修的忙呢,没想到卜雅找她完全是因为叶景修跟她比试赢了。
这样的话,楚澜汐就没有必要跟卜雅假客气了。
撵走了桑诺开始撵她了,楚澜汐的做法实在是让她刮目相看,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楚澜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天权的第一将军吗?
不过桑诺都没有在楚澜汐这里讨到什么便宜,卜雅也不想在这多停留了,毕竟这里就她一个外人。
“吃饱喝足了,是该走了。”于是卜雅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在叶景修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离开了。
等到两位外人都走了,花影才不拘束的说起话来,她刚刚可是憋坏了。
“小姐,我觉得这个桑诺很不对劲,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个酒楼怎么可能当咱们的店铺嘛。”不管桑诺是不是有意的,她的做法确实有些耐人寻味,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皇上亲信能做出来的事。
听着花影的话,楚澜汐觉得花影不愧是自己的人,就连想法都想到一块去了。
“虽然我也不看好这个桑诺的做法,但她是桑司主的人,不管她做法如何,对与错都不应该由我们来评判,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铺子选好。”
“小姐你说的不错,你放心吧,三十多个铺子而已,你就在这休息就好了,我们很快便会看好回来复命的。”吃饱喝足之后,花影想去干活了。
“不着急,等魅影们吃好了再说。”
花影点了点头。
“澜汐,你是吃醋了吗?”沉默许久的叶景修突然语出惊人的问楚澜汐。
听着耳旁突然响起来的话,楚澜汐只觉得不可思议,她转头看向叶景修,却发现叶景修看她的眼神十分的认真。
“我……我吃什么醋啊……”她吃错?她怎么可能吃醋啊,不可能。
虽然楚澜汐这么说着,但她的脸确实有些红了,当时叶景修和卜雅相谈甚欢的时候她确实心情有些不好,不过这肯定不是吃醋,她就是看卜雅不顺眼罢了。
“你要是不吃醋,能把人家撵走吗?”叶景修真的找不到楚澜汐撵卜雅的原因,那吃醋就是唯一的解释了。
楚澜汐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她站了起来问道:“大家应该都吃好了吧,吃好了便去做事吧。”
对于楚澜汐的转移话题,叶景修并没有怎么在意,他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楚澜汐,因为在叶景修的心里,楚澜汐的做法已经承认了。
魅影等人确实已经吃饱喝足了,只是有两三个人还想再尝几口菜,不过楚澜汐既然命令了,她们立刻放下了筷子。
紧接着楚澜汐把桑诺写的地址递给了花影,花影明白,随即接过,就把纸都发了下去。
等到花影发完,楚澜汐再次开口,“事情抓紧办,办好了之后就在……这个酒楼门口会面。”
他们既然要在天权开千珍坊,那要做的事情就很多,所以楚澜汐早就打算不回宫了,只不过这住在哪里,她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好。
“是。”魅影们异口同声的回道。
随后楚澜汐挥了挥手,魅影们便都出去了。
虽说这找铺子的事情楚澜汐已经安排下去了,只是楚澜汐却闲不下来,“我们出去找找长乐吧,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玩了。”
叶景修点了点头说道:“澜汐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秦宇见叶景修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恶心,但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楚澜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叶景修的话,索性也就不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叶景修见状,那是立刻就跟了上去,生怕被楚澜汐落下。
花影则是去掌柜的那里结账了,等到她也离开酒楼的时候,二楼的雅间走出来一个貌美的女子,此女子看着柔情似水的样子,她是天权的丞相——钟婉言。
不得不说,天权的女子确实与其他国家的女子大有不同,钟婉言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但谁都不敢看轻了她。
“大人,要不要我去跟上他们。”钟婉言的身边有个侍女名叫竹心,竹心是桑柔从兵营中为钟婉言挑选的,她武功不俗,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钟婉言的安全。
刚刚卜雅和桑诺来大堂的时候,她便注意着二人,在她们的话语之间,竹心注意到了楚澜汐,并把他们的谈话一字不差的都告知了钟婉言。
钟婉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看来我们还需进宫一趟。”
天权来了这么一号人物,看起来还颇受君上的信赖,看来自己有必要去打探打探消息了。
竹心对于钟婉言的话从来都是完全服从,所以她没有多言就护送钟婉言去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