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邵渊离开不久,钱公公就把秦嫣给带过来了。
钱公公十分有眼力见,带来了秦嫣之后,他立刻就退出去了,屋子里面只剩下秦嫣和南宫洛宸二人。
“怎么,陈家小姐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快就把我叫来了。”
以秦嫣对南宫洛宸的了解,事情既然已经定了,那他便不会如此着急。
而且刚刚陈雨霏和陈雨薇的举动可是看在秦嫣的眼里的,所以这不难猜测。
“就知道你能猜出来。”南宫洛宸宠溺的看着秦嫣,然后上前拉住了秦嫣的手。
“陈雨霏对我下的手可不轻,那可是要毁人清白的,如今你选了我,她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甘心。”
若不是因为她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她早就去找陈雨霏算账了。
如今,也是时候让陈雨霏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我也没有想到,那右相府的两位姑娘看着知书达礼,没有想到心竟然这么狠,如今我们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也该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位了。”
“你还是先跟我说说陈雨霏跟你说什么了吧,我其实挺好奇的。”
“那你要确保我跟你说了之后你不会生气。”南宫洛宸不希望秦嫣为了不相关的人动怒。
“你说说看。”秦嫣听着南宫洛宸如此说,更加的好奇了。
于是南宫洛宸一字不差的把陈雨霏说出的故事又跟秦嫣说了一遍,秦嫣的脸色倒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陈大小姐不应该当千金小姐,她应该去说书,这么精彩的故事,只有我们知道,真是可惜了。”
若是没有南宫洛宸提前让秦嫣不生气,以秦嫣的性格,她现在早就提着刀去右相府报仇去了。
“确实如此,刚听到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
“不过既然她都说了,那你可不能无动于衷,肯定是死了个穷书生的,让人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南宫洛宸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些我都安排好了。叫你来是为了商量商量我们怎么对付那些黑心的人。”
秦嫣一听两眼放光,这件事情她可是想了很久,能和洛宸哥哥一起想办法对付她们,她很开心呢。
“好。”
天渐渐黑了。
楚澜汐已经和叶长乐从皇宫里面出来了,今日的事情算是非常圆满的完成了。
接下来就应该是南宫洛宸向左相府提亲了,不过这些可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澜汐姐姐,我先回去了,有些累了。”
折腾了一天,叶长乐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楚澜汐点了点头,“快去休息吧。”
而楚澜汐则向叶景修的院子里走过去了,她可没有忘记,右相府的陈钰还要对付她呢,被动等待可不是她的作风,主动出击才是正道。
此时叶景修的院子,秦宇一脸疲惫的看着叶景修。
“殿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秦宇本以为自己能休息一天呢,没有想到,又被叶景修派出去再一次调查楚澜汐。
“行了,你回去吧。”叶景修摆一摆手,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秦宇离开之后,叶景修陷入了深思。
他原以为南宫洛宸对待楚澜汐那么大方,是因为俩人经常接触,楚澜汐为南宫洛宸做了很多事。
当然了,在叶景修看来,楚澜汐能帮南宫洛宸的事也只能和金钱有关了。
但是根据秦宇的调查,楚澜汐在天璇待过的时间次数少的可怜,那就说明她和南宫洛宸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往。
若是如此,那楚澜汐在金钱上帮助的再多,那也没有必要在皇宫里给她准备一座宫殿吧。
而且那宫殿的华丽程度,根本就不是一点小钱能够建起来的。
所以,一定还是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你在这想什么呢?”
楚澜汐好像第一次看见叶景修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好奇。
听到楚澜汐的声音,叶景修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呢,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想到自己刚刚的疑惑,叶景修脱口而出,“我在想为什么你在宫里可以有住的宫殿。”
楚澜汐被这问题问问的一愣,她既然带着叶长乐去住了,就没有想要瞒着叶长乐。
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叶景修就知道,而且还问的这么……直白……
“我……因为我和皇上的关系不一般啊,所以他就给我准备了……”楚澜汐觉得自己够意思了,一点都没有隐瞒叶景修。
可是叶景修很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步步紧逼的问道:“你们的关系有多不一般啊……”
“这……”楚澜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告诉叶景修真相吗?不行,长乐她都没有告诉呢,那就不能先告诉他,还是等长乐知道了再说吧。
“不一般就是不一般,至于多不一般,你自己猜吧,我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要说的。”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楚澜汐有正事来找叶景修,倒是让叶景修的心情好些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和澜汐的关系更近一步了呢。
“你说。”
“是关于陈钰的事……”
与此同时,右相府里面算是很热闹了。
右相坐在主位上,陈家兄妹站在他的正前方。
陈雨霏刚跟右相说了今日在皇宫里面发生的一切,心中也算平静下来了,毕竟这一次,她没有辜负父亲大人的期望。
“父亲,既然妹妹们都已经完成了任务,那是不是应该想一想怎么对付楚澜汐了。”
在陈钰的眼中,自己的两位妹妹若是想要做什么,那是一定可以成功的,所以他现在的心思就放在了楚澜汐的身上。
右相皱着眉头看着陈钰,“我不已经说过了,对付楚澜汐要从长计议,不能鲁莽行事,钰儿,你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吗?若是你能说出了所以然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陈钰这几日一直都沉浸在被人议论的阴影中,若是让他想办法,属实有点难为他了。
“父亲,孩儿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右相能够理解陈钰的心情,但他若是这点打击都受不住,那便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