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需要安抚一下嫣儿嘛,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总归是留下了阴影,我就多陪了她,就忽视了妹妹你。”
南宫洛宸这么说倒是让楚澜汐有些愧疚了,还是因为自己的失察。
“既然秦嫣已经回去了,那我也就不久留了……”说罢,楚澜汐就要走。
南宫洛宸伸了伸手,拦住了楚澜汐,“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呢?”
楚澜汐抬头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洛宸等待他的后文。
“我和嫣儿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会尽早安排,明日我会请大长公主做主,邀请京都的女子,从中挑选皇后,既然能发生昨日的事情,就说明还是有人把嫣儿当成了威胁,所以妹妹你能帮哥哥保护嫣儿的安全吗?”
南宫洛宸虽然知道秦嫣的实力也不弱,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事情他还是交代给楚澜汐比较放心,毕竟魅影的主子可不是看起来那么好惹的。
楚澜汐点了点,“哥哥说帮忙就客气了,保护未来的皇后娘娘,本来就是魅影分内的事,放心吧。”
南宫洛宸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妹妹。”
楚澜汐才不管南宫洛宸这样的套话呢,“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我走了!”她还想知道右相府的事情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南宫洛宸点了点头。
等到楚澜汐走的已经没有身影了,南宫洛宸的眼神暗了下来。
昨日没有心思想这件事,但是今日他可是有大把的时间,右相竟然为了让自家女儿能坐上皇后的位置,做出了这样恶毒的事情,这倒出乎了南宫洛宸的意料。
之前右相虽然有的时候不合他的心意,但是功过相抵,南宫洛宸从来都没有惩处过他什么。
现在看来,到底是自己太过仁慈了,敢动他的女人,那这教训就不能轻……
楚澜汐回到楚府之后,直奔自己的院子,她原本是想看看陈钰事情的后续的,但一路回来,她只觉得太累了。
虽然在宫里她睡了一觉,但是因为精神紧绷,她睡得并不踏实,现在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而且明日还有事要做,她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叶景修可并没有闲着,他从昨日回来就一直待在了叶长乐的药房里。
没办法,看着叶长乐每次都用那些丹药对付坏人,而且那些人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叶景修就觉得自己也应该备些这样的药,楚澜汐出钱,叶长乐出力,那他就出人吧。
以后遇到向陈钰这样的人,他觉得不会轻易地放过的。
“太子哥哥,够了吧,你都拿了多少了。”叶长乐看一排架子上都快空了,她就肉疼,这些丹药她可是花费了好长时间才炼制好的呢,如今就被叶景修洗劫一空了。
“长乐,你也见到了,陈钰看着是正人君子,但是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这说明坏人都是把自己伪装起来的,我拿着这些丹药,依靠我的火眼金睛把那些人渣都找出来,到时候,一个一个全都让他们好看……”
叶长乐撇了撇嘴,“太子哥哥,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到底把这些丹药都用在什么人的身上。”
一看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叶景修也不恼,他就是想对付陈钰,有问题吗?“反正我只会用在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身上的。”
看着药瓶已经装不下了,叶景修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叶长乐的肩膀,“我先走了啊,干大事去……”
叶长乐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药架,看来自己又要花个几天的时间炼药了……
陈钰可是睡到快要午时了才醒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右相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父亲……”
陈钰此时的声音就跟平常一样,他睡了一觉之后,感觉身体很舒服,没有一点不适。
右相抬头,他可是陪了陈钰整整一夜啊。
“感觉怎么样?”右相真的怕陈钰有什么闪失。
“感觉没有什么大碍。”
听着陈钰如此说,右相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紧接着他就进入了正题。
“昨日在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嫣和楚澜汐呢?她们两个人跑哪里去了?”
知道儿女们的计划改变了目标,而且还是两位,右相只觉得他们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但是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有挽救。
右相算是帮陈钰回忆起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想到楚澜汐对自己做的事情,陈钰想着都觉得只打颤。
“我……我在……”
面对自己的父亲,陈钰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说出那样的事。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赶紧说,你不说我怎么为你做主,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议论你。”右相越说越生气。
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议论他?这不应该吧……
陈钰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把那日的情形清楚的跟右相说了一边。
“我那时刚进屋,就看到楚澜汐……”
“你说一个男子和一个少女把人给救走了?”
陈钰点了点头,“那个男子……”
说到这的时候,陈钰在尽可能的想着记忆里叶景修的样子,“那个男子带着面具,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平凡之辈,至于少女,应该是哪家的小姐,不过我在京都并没有见过他们。”
“既然这样,那等一下就让下人把参加的宾客名单给你送过来,你好好的想一想看一看,那两个人到底是来自哪家。”
不管怎么说,右相府都和左相,楚府,还有帮着他们的叶景修和叶长乐结下了梁子。
所以右相要做的是,把这些梁子先都找出来,等着以后逐个击破,全都解决掉。
“我试试。”陈钰虽然点着头,但是心里却很没谱,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没有任何一位公子是带着面具来的,而且那位少女实在是面生。
“尽快。”
说完这句话,右相站起了身,他可不能再待下去了,上了年纪,实在是有些累了。
右相离开了之后,陈钰默默的看着窗,他忘记问父亲大人了,那个跟他一起的男子哪里去了,一日不见,陈钰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