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确实得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叶长乐没有回头的答应了一声。
等她回了房间之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阁主,这人也太容易解决了吧,我就踢了他一脚,他就站不起来,跟我想象的可差远了。”
“许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了,他不好出手吧。”仙老猜测道。
既然是萧墨派来监视他们的人,恐怕武功应该不会弱。
“是吗?”叶长乐是真的觉得现在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不行。
“反正现在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是不是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仙老给自己倒了杯茶。
叶长乐点了点头,“阁主说的是。”
烟儿回到刚刚叶长乐踹人的地方,却发现那个被踹的男子已经不见了。
烟儿问向了旁边的姑娘,“刚刚这里的人呢?”
“走了……”
“走了?”
“嗯。”
烟儿还怕那男子会挑事呢,现在走了也未尝不是给她减少些麻烦。
“走了也行……”
就在这时,几位男子走到了烟儿的身边。
“烟儿姑娘,你这玉春楼怎么还藏了一位公主啊。”
“就是就是,要是我没有听错的话,那可是天枢的公主啊。”虽然他们好久都没有跟其他国家的人来往了,但是在天玑闭国之前,天枢就已经是北斗大陆第一大国了。
烟儿无奈苦笑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位姑娘的身份的。”
叶姑娘……叶可是天枢的国姓啊,她怎么早没有想到。
“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位是公主了,是不是应该派人去跟皇上禀报一下啊。”这位公子提议道。
烟儿一听,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去很萧皇禀报一下。
“确实该如此,多谢陈公子提醒了。”
说完,烟儿转身就走,不敢耽误一点儿时间。
在烟儿走了没多久之后,楚澜汐等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她一进玉春楼就听见了有人议论公主的事,楚澜汐微微一笑,看来长乐办的不错嘛。
楚澜汐直接上了六楼去了仙老的屋子。
仙老一直坐着,等着楚澜汐等人回来。
“阁主,办好了。”
仙老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那你就先歇着吧。”
楚澜汐也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早些歇一歇,因为他们明日很有可能就要面对萧皇了。
“好。”
于是楚澜汐就回去了,等她进了屋子之后,见到怜儿还没有休息。
看到楚澜汐进来了,怜儿立刻站了起来,“澜汐……”
“你在等我?”楚澜汐问。
怜儿点了点头,“你一下午都没有回来了,我有些担心。”
虽然不知道楚澜汐要办的事是什么,但怜儿觉得肯定很危险,所以她很惦记楚澜汐。
楚澜汐走上前,“不用担心我的,我有自保的能力,倒是你,瞧你瘦的,应该早些休息,好好的养一养。”
怜儿这些天一直都待在屋子里了,因为她之前是玉春楼的头牌,虽然只伺候过阮恒一人,但玉春楼里的常客几乎都没有不认识她的。
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怜儿就决定只要楚澜汐不走,那她就跟在屋子里待着,若是楚澜汐要离开玉春楼,那她就跟着一起去。
“多谢澜汐你关心。”这几日怜儿过的很好,是她第一次离府之后感受到真实的温暖。
“不用谢,早些休息吧,可能这几日我要更加忙了,没有时间顾及到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楚澜汐直接往床上走去了。
怜儿一听楚澜汐的话,眼神中的忧虑并没有散尽,无奈之下,她也上床休息了……
自从那日萧墨把封自己为皇的圣旨的事情告知了叶景泽和他身边的几位大臣之后,此事就在朝中大臣们之间传开了。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叶沐阳的决定,他们的想法甚至和叶景泽一样,觉得这是“叶景修”自导自演的好戏。
大臣们很想见到“叶景修”跟他对峙,可是萧墨就是闭门不见他们,无奈之下,大臣们只能天天上朝,看看能不能见到“叶景修”。
终于,晾了他们几日之后,萧墨出现在了朝堂上,并且毫不犹豫的坐在了皇位之上。
还没有等众位大臣开口,萧墨先说道:“众位大臣,父皇一直没有醒来,只是靠着药物吊着那口气,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没办法,本皇子只能扛起肩上的责任了。”
“大皇子殿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即便皇上现在重病未醒,那你也不能坐在皇位上吧。”
这位大臣说完话,萧墨就摆了摆手,紧接着他的人就拿着圣旨往那位大臣的方向走去了。
“各位可以仔细的看看,这可是父皇写给本皇子的圣旨,你们谁还有异议吗?”
大臣接过圣旨之后,他旁边的几位大臣也凑了过去,想要辨别这圣旨的真伪,可是看了很久他们得出的是同样的结果——这圣旨如假包换。
见大臣们不说话了,萧墨再次说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突然一位大臣说道:“大皇子殿下,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在何处啊?”
这位大臣正是前几日和叶景泽一起去叶沐阳寝殿的一位,他本想着等叶景泽从宫里出来,再去叶景泽的府上和他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做,可是他却好几日都没有见到叶景泽了,问了叶景泽府上的人他才知道,自从那日进宫之后,叶景泽就再也没有回来。
大臣思来想去之后,把叶景泽没有回来的原因归到了“叶景修”的身上,毕竟在皇上寝殿的时候,叶景泽说的话并不好听。
“二弟啊,他一直不相信这圣旨是父皇给本皇子的,还三番两次挑衅于我本皇子,无奈之下,本皇子也只能把他禁足了,让他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虽然萧墨这么说,可是在场的大臣没一个觉得叶景泽做的不对。
这么些年,叶景泽对于天枢的付出,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就连庆国公都觉得“叶景修”不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