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话说的有些放肆,但并没有人纠结于此。
“那好,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顿时,朝堂之上又没有声音了。
“恐怕现在求助天枢是唯一的办法了。”许久之后,南宫洛宸开口说道,“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拖到天枢救兵赶来。”
见南宫洛宸都这么说了,大臣们自然就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可这拖延时间恐怕也是个难题……”
“各位都想想办法吧,只要可行的就都用上,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说完话,南宫洛宸起身就离开了,这让一众大臣们有些不知所措。
“看皇上的意思是,他不让我们离开了吗?”
“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离开?”
于是大臣们就继续想办法了。
南宫洛宸离开朝堂之后,就碰到了楚老。
“皇爷爷,我想求你帮个忙。”这是南宫洛宸第一次跟楚老开口求助。
“事关天璇存亡,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说帮忙了,只要是我能做的,你直接吩咐就好了。”
南宫洛宸听楚老的话立刻说道:“我需要皇爷爷器阁的武器……”
器阁的武器比普通的武器好用很多,可谓是千金难求啊。
虽说是武器,但楚老一点都不希望把这些武器用在战场上,可是现在也由不得他了。
“好,没问题。”
“我还需要雪影去天枢报信,求救兵……”
虽说求助有些丢脸,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些了。
楚老点了点头,“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安排雪影启程,你派人跟我去取武器。”
“好……”
仙老和楚澜汐带着一众人等并没有在皇宫里发现什么,这让楚澜汐有些着急,萧墨若是真的跑了出去,那恐怕后患无穷啊。
“确定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吗?”仙老问江离。
江离点了点头,“一切都是按照阁主你吩咐的地方找人的,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
楚澜汐皱着眉头说道:“阁主,我带着人出去找找。”
仙老没有反驳,既然皇宫里面没有消息,那就只能出去找找了。
于是楚澜汐就带着一众人等出宫去了。
楚澜汐出宫之后,带着人就直奔庆国公府而去,这个时候,向清瑶是最有嫌疑的人。
在快要到庆国公府的时候,楚澜汐突然停了下来,“你们偷偷潜入庆国公府,搜人,切记不要被发现,若是搜不到人,那就等我离开后,注意向清瑶的动向。”
虽说这是在天枢,楚澜汐这么行事有些不妥,但萧墨太重要了,更何况她还没有报仇呢,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楚澜汐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萧墨。
“是。”
紧接着楚澜汐身后的人就都离开了,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往庆国公府的墙边走去。
随后楚澜汐就径直的走向了庆国公府,庆国公府门外的小厮见到有人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麻烦进去通报一下,我要见你们小姐。”楚澜汐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见到向清瑶。
小厮面露为难,“我们家小姐说了,这些时日不见客的。”
毕竟现在都没有哪家小姐跟向清瑶来往了,她们都觉得离向清瑶远远的才好呢。
“你进去说楚澜汐要见她,她自然会让我进去的。”楚澜汐十分有把握,毕竟这个时候向清瑶不见她,那就是心虚。
见楚澜汐这么执着,小厮无奈的说道:“那楚小姐你在这稍等一下,容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楚澜汐点了点头,就等在了外面。
小厮很快就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他又跑了出来。
“楚小姐,我们家小姐让你进去。”小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楚澜汐就跟在小厮的后面进去了。
虽说楚澜汐上次来庆国公府的时候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但她对庆国公府的印象还是有的。
很快她就在小厮的带领下见到了向清瑶,此时的向清瑶正坐在主位上,好像就是在等楚澜汐来一般。
“楚姑娘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向清瑶主动先开口说道。
楚澜汐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接就走了进去,她站在向清瑶的面前,“萧墨跑了。”
“跑了?”向清瑶一副震惊的样子,“楚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被关在私牢里嘛,怎么就跑了?”
“我也好奇,按道理来说,萧墨身受重伤,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可能,所以定是有人前来营救他,我很想知道营救他的人是谁。”楚澜汐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直在看着向清瑶。
“那楚姑娘还不快去找找到底是谁把他救了的,来我这干什么啊。”向清瑶一副为楚澜汐着想的模样。
楚澜汐冷哼一声,“我这不就是来了嘛。”
向清瑶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楚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在怀疑我?”
“那不然呢?你没有去私牢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如今你刚去过私牢,萧墨就被人救走了,所以我很怀疑你。”
向清瑶像是被气笑了一般,“楚姑娘,我怎么会救萧墨呢?他可是欺骗了我啊,而且昨日我还当着你的面打了她两巴掌呢。”
“那可说不准,没准你只是为了确定萧墨的位置,做戏给我看呢。”楚澜汐也算是步步紧逼了。
“楚姑娘,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你现在在的地方可是庆国公府,不是什么普通的府邸,就冲你现在的样子我完全可以去皇后娘娘那告你一状。”
楚澜汐并不在意,“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说萧墨的身份,他是天玑萧皇的人,萧皇一直都有统一北斗大陆的心思,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让天枢改朝换代,若是你真的救了他,我奉劝你把人交出来,他们要是真的得逞了,恐怕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向清瑶没有想到萧墨还有这样的身份,她还以为萧墨只是单纯的想要篡位呢,萧墨的背后竟然还牵连了别的国家,这让向清瑶没有想到。
不过这对现在的向清瑶来说不算什么了,因为她现在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