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汐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母后只是简单的处罚了秋菊,不管我怎么说,她就是不严惩秋菊。”
一大早,叶长乐就跑来找楚澜汐了,那小模样十分委屈。
主要的原因是,叶长乐觉得有些丢脸,她都答应了澜汐姐姐一定会让秋菊付出代价的,可是结果好像不如人意。
“好啦,我知道你尽力了,没事的。”
在楚澜汐的眼里,秋菊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她要对付的是那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所以她并不在乎秋菊。
“澜汐姐姐,你能理解我就好。对了,母后想让我请你去皇宫坐坐,你要是想去,我们就一起去,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楚澜汐想了想,然后说道:“皇后娘娘邀请,自然是不能不去的,什么时候?”
叶长乐一听楚澜汐答应了,心里乐开了花,“就现在。”说罢拉着楚澜汐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褚辰拽着花影进来了。
“师姐……”
褚辰一进来就看见叶长乐了,但是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叶长乐见褚辰如此,也不吱声,把褚辰当成透明人。
“怎么了?”楚澜汐问。
“师姐,既然你的武功已经恢复了,那也不需要我保护你了,你让花影送我回去吧。”
褚辰本以为自己来京城能看到很多好东西,但是没有想到这最好的器行也不过如此。若是这样的话,那他还不如回去呢。
叶长乐一听褚辰要回去,有些动容,“喂,没有必要吧,不就是戏弄了你几次,这就要走?”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只是我在这带着也没什么干的,回去制作各种各样的武器才是我喜欢的事情。”既然叶长乐都主动跟他说话了,那他就勉为其难的解释一下吧。
叶长乐知道褚辰的爱好,既然他想要回去,那他自然不会拦着。
“褚辰,你这次来,师姐都没有带你好好逛逛,要是这样就让你回去了,岂不是很可惜。”楚澜汐很愧疚,毕竟褚辰是为了她而来,如今只是枯燥的待了几日,她都没有怎么顾得上他。
“无妨的师姐,下次有机会再说,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就不用为我费心了。”
看着褚辰如此说,楚澜汐也不好说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花影送你回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楚澜汐想着既然这次没有招待好褚辰,那就再等机会的。
“小姐,你就放心吧,有我送他,没问题的。”虽然花影不想离开楚澜汐,但是不能让褚辰自己走不是。
褚辰不是叶长乐,叶长乐走惯了,而且还有毒药防身,一般人都近不了身,他是需要保护的。
“那你快去快回。”楚澜汐说。
“好的小姐,那我们这就走了。”说着俩人就离开了。
等两人走出去了之后,叶长乐叹了一口气,“唉……”
其实同龄人她只认识褚辰一个,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想多跟他交流交流,但是没有想到,这让褚辰困扰了。
“怎么,舍不得了?”楚澜汐打趣道。
“才没有呢!我们先入宫吧。”叶长乐转移话题。
“好,这就走。”
……
永安宫。
一众嫔妃刚给向婉晴请过安退了出去。
这几日是钱嬷嬷顶替秋菊的位置在向婉晴身旁服侍。
“嬷嬷,你说今日长乐会带着楚姑娘来吗?”
她根本没有想到刺杀的事情竟然跟秋菊有关,但是秋菊只是一个小帮凶而已,而且楚澜汐并没出什么事,所以她就没有严惩秋菊。
长乐和楚澜汐交好,如今在公主府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和她的人有关,她自然是要解释一番的。
“娘娘,不用如此忧心,老奴觉得,以楚姑娘的为人,她会来的。”
“但愿吧。”
楚澜汐来京城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向婉晴都已经掌握了。
虽然楚澜汐做了一些不同于平常姑娘家做的事情,但是她真的不怎么介意,只要品行好,其余的事都不是问题。
关键是,昨日长乐跟自己说,修儿想要娶楚澜汐为太子妃,而且府中的姬妾也全都为了楚澜汐而遣散了。在她的印象中,叶景修从来都没有求过什么,如今他心悦楚澜汐,当娘的自然是要帮帮他。
过了许久,外面有人来报,“娘娘,公主带着楚姑娘来了。”
向婉晴一听,心中欣喜,“快让她们进来呀。”
于是叶长乐就带着楚澜汐进来了,然后她笑着说道:“母后,我带澜汐姐姐看你来了。”
“见过皇后娘娘。”楚澜汐还是一如既往的十分有礼。
“快起身吧,到我身边来。”
于是叶长乐就拉着楚澜汐去了向婉晴的身边坐下了。
“澜汐,秋菊的事情,十分抱歉,本宫不知道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好在没有酿成什么悲剧。”
“皇宫娘娘不必抱歉,应该说抱歉的是江鹤。”
楚澜汐没有打算跟秋菊计较太多,自然是不会迁怒向婉晴。
“母后,我都跟澜汐姐姐说好了,这件事就过去吧,把好吃的都拿出来,我让澜汐姐姐尝尝。”
向婉晴看着叶长乐的样子,只觉得无奈,说到底,长乐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好,钱嬷嬷,把准备好的糕点都拿上来吧。”
钱嬷嬷领命就下去了。
于是向婉晴再次转头看向了楚澜汐,“喝茶,这茶刚刚沏的 。”
楚澜汐真的很难拒绝向婉晴的热情,于是她拿起了茶杯,就往嘴送。
“楚姑娘,不知道你对修儿有什么看法。”
楚澜汐一听,差一点没有把喝下去的茶吐出来,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叶景修想让皇后娘娘来当说客?
楚澜汐放下了茶杯,“太子殿下风度翩翩,气宇不凡,自然是大好男儿。”
没办法,当着人家亲生母亲的面,楚澜汐自然不能说叶景修不好。
听见楚澜汐夸叶景修,向婉晴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的,当母亲的,谁不希望别人说自己的儿子好。
“那若是当做托付终身之人呢?”向婉晴十分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