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就离开了千珍坊。
还有几个人好奇花影为什么带走一个人。
“小姐都说了,只有她和花影回离开,带走的那位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交代,到时候等她回来问问不就都清楚了。”
众人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没一会儿就散了。
楚澜汐去千珍坊的时候,仙老等人和没有闲着。
马匹和干粮一些必备的东西,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着楚澜汐回来,一起离开了。
一切准备就绪,队伍最前面的是叶景修和秦宇,他们两个见楚澜汐和花影回来翻身上马,随后对视了一眼,便骑马跑在了最前面。
为了快些赶路,所以只有仙老和叶长乐是坐在马车里的,其余的人都骑的马。
这样一队人快速的往城门口的方向跑去,又让百姓们一顿议论,只不过楚澜汐一行人是听不到了……
桑梓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坐在床边的南幽见桑梓卿终于醒了,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南幽轻声问道。
桑梓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缓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子是敌人。
“我心口疼。”桑梓卿突然皱眉,那样子好像有些喘不上来气。
南幽见状只觉得头疼,“那你好好在这躺着,我去找人。”
说完话,南幽便起身要离开。
可是她刚走出去一步就觉得不对劲,于是立刻转回头。
随后她就看到了桑梓卿放大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就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桑梓卿一掌劈下,南幽顿时没了意识。
见南幽快要倒在地上了,桑梓卿立刻伸手接住了她,只是桑梓卿踉跄了一些,俩人差点就都倒下去了。
刚刚那一掌已经用了桑梓卿全部的力气,不过她还是坚持着把南幽扶到了床上。
桑梓卿盯了南幽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
过了许久,桑梓卿重新梳妆打扮,又换上了南幽的衣服,走出了屋子。
这些日子她虽然一直昏迷,但她隐约的听到萧墨和南幽的谈话。
萧墨说什么要不是她耽误事,恐怕现在他早就从江离的嘴里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桑梓卿肯定,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恐怕江离过的并不好。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江离,把江离带出去。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而且现在她的状态恐怕连江离的面都见不到。
那她到底该如何做?
刚走出门,桑梓卿就迷茫了……
不过有一点桑梓卿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能留在这里,做他们要挟母亲的傀儡。
这么想着,桑梓卿就走出了院子。
为了救醒桑梓卿,萧墨用了好多办法都不行,最终还是决定把桑梓卿中的毒给解开。
所以现在桑梓卿的内力稍微恢复了些,只是这些也不足以她走出这里。
桑梓卿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放松,可是心里紧张的害怕,她刚走了一个转弯,就看到萧墨跟一个人往她这个方向来。
这吓得桑梓卿立刻转回头就跑,可是路只有一条,没办法,她只能原路的跑回了院子。
她住的院子很简单,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无奈之下,桑梓卿只能跑回了屋子。
她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最终看向了床的方向。
许是因为害怕的原因,桑梓卿二话没说就跑到了床边,然后趴下钻进了床下。
床下虽然有些狭小,但桑梓卿的身子本就瘦弱,所以这对她来说没什么问题。
紧接着,桑梓卿开始控制好自己的呼吸,生怕被萧墨发现。
此时的萧墨带着冯毅走进了院子。
这些天萧墨一直在研究怎么能让桑梓卿醒来,所以审问江离的事情,他就交给了冯毅。
“公子,那江离已经招了很多了,只不过他一直嚷着要见桑梓卿,不见到桑梓卿他就不说,所以这几日他真的就没有开口了。”
冯毅有些无奈,本来他想在萧墨的面前好好表现的,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无妨,等桑梓卿醒了,再让他说也不迟。”
话语间两个人已经进了屋子。
萧墨不解的看了一圈,这个时候南幽应该在啊,人跑哪去了,难不成她不知道桑梓卿的重要性吗?
想到这,萧墨走到了床边,他得需要看看现在的桑梓卿怎么样了。
当萧墨走近的时候,她皱了皱眉,这南幽是真的不互照顾人啊,这被子都已经把头给蒙上了。
萧墨无奈,伸手掀开了被子,映入眼中的却是南幽的容貌,这让萧墨顿时气急败坏。
他立刻伸手去把南幽的脉,只是一会儿,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打开盖子,送到了南幽的鼻前。
没一会儿,南幽就悠悠转醒了。
见到眼前的是萧墨,南幽不解的问,“你怎么在这?”
“你还问我?桑梓卿人呢?跑哪去了?”桑梓卿可是比江离重要千倍万倍,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桑梓卿出任何闪失。
南幽这才回过神来,“那个……桑梓卿醒了,我本想着去告诉你,可是她把我打晕了。”
说到这,南幽觉得有些惭愧,若不是她大意了,怎么会着了桑梓卿的道。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到,桑梓卿明明虚弱的都晕倒了,竟然还有力气把她打晕,实在是奇了怪了。
“冯毅,赶紧派人去给我找,一定要找到桑梓卿在哪……”
听着萧墨到口气,冯毅就知道他气的不轻。
“公子,我这就去。”
说完话冯毅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而萧墨则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南幽衣衫不整,他提醒道:“把衣服穿好。”
桑梓卿换衣服的时候,只顾着自己穿好了,至于南幽,她就简单的打发了一下,把她裹进了被子里。
萧墨一说,南幽才意识到自己被换了,看来自己确实是小瞧了桑梓卿。
“你放心吧,她跑不了多远的。”穿好后,南幽安慰着萧墨。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她昏迷的好几天,很是虚弱,若是跑出去了,恐怕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