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发生了刚刚那件事,楚澜汐现在就带着人走了,但谁让沈淑之前欺负了叶景修呢,虽然还没欺负到,那楚澜汐也不想就轻易放过她。
于是叶长乐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了沈淑的面前,然后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
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小药丸直接就往沈淑的嘴里塞,沈淑自然是拒绝的,只是她现在这个虚弱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药丸被沈淑吞下了,叶长乐还不忘吓唬她,“你就好好享受剩下的短暂的时光吧。”
听着叶长乐的话,沈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自己刚刚吃的东西是毒药,叶长乐想要杀她。
沈淑急了,她就是要个男人而已,也没想着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啊,“你……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既然都动手了,就不怕。”说着叶长乐看向了楚澜汐,“澜汐姐姐,我们走吧。”
楚澜汐点了点头。
俩人经过青衣男子的时候,叶长乐还不忘叫上他,“我们走吧,给你爹治病去。”
谁知青衣男子已经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虽说沈淑做事确实有些不地道,但她真的罪不至死啊。
想到刚刚的情况,青衣男子狠下心说道:“今日之事都是因为我而起,两位姑娘还是快逃命去吧,沈淑若是死了,她爹确实不会放过二位的。”
沈淑死了,定会有人抵命,青衣男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叶长乐见青衣男子十分严肃,不由得笑出了声,紧接着她小声在青衣男子旁说道:“吓唬她的,我们没想着杀她。”
看着叶长乐一脸调皮的样子,青衣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既然沈淑没有性命之忧,那便无事了。
“赶紧走吧。”说着叶长乐伸手就去拽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没有拒绝。
本来叶景修还想要夸夸楚澜汐的作为的,只是现在还有很多的看客,叶景修便没有多言。
一行人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沈淑就一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最后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万一沈淑出了什么事,沈夫人要是怪上他们就完了,不过还是有好心人去沈府报信了……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青衣男子主动开口说道:“各位公子小姐,我叫柳泽,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说完话,青衣男子给叶长乐鞠了个躬,因为最开始想要帮忙并且出手的是叶长乐。
“你不用客气,我……我们行侠仗义惯了。”紧接着叶长乐看向了楚澜汐,“澜汐姐姐,你不是还要找铺面的吗?那我就自己跟着柳泽去他家了,你忙你的。”
楚澜汐摇了摇头说道:“找店铺的事已经交代给魅影去做了,我们还是一起吧,那个……沈淑看起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若是她的家人来找麻烦,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尤其是叶长乐刚刚受了沈淑一拳,虽然叶长乐说没事,但楚澜汐还是不放心。
一听楚澜汐不忙,那叶长乐就不客气了,“那就有劳你们跟我一起走一遭了。”
一旁的柳泽一听也说道:“有劳了。”
“无妨。”
皇宫内,桑柔刚刚在寝宫内接待了一些大臣,有些事情桑柔不好在朝堂上问,所以就只能让她们来这了。
她们刚离开,桑诺便回来了。
不管怎么说,桑诺都应该跟桑柔禀报一下自己的行踪。
听完桑诺的话,桑柔的脸色有些不好,就在桑诺以为桑柔是因为楚澜汐把自己赶回来而生气的时候,桑柔突然来了一句,“跪下。”
桑诺一惊,不敢相信这两个字是桑诺对她说的,不过该跪还是要跪的。
“君上……”桑诺一脸无辜的看着桑柔。
“你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怎么能带楚姑娘去酒楼呢!那是本君所有铺面中最挣钱的一个,选一个生意不是太好的,铺面地理位置还不错的才是啊,这些还用我来教你吗?”
桑柔本以为这些话自己不用跟桑诺说的,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君上,是我没有想周全,我本以为是要带着楚姑娘把铺面都看一遍的,这样好让楚姑娘选择最合适的一个……”
桑柔摆了摆手,她不想在听桑诺的狡辩了。
“你起来吧,此事就到这吧,选店铺的事就让澜汐自己办,你就不要插手了。”
桑诺很明显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君上对楚澜汐实在是太信任了吧,自己可是把君上所有的产业都写进去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怕楚澜汐做什么手脚啊,这信任程度可都赶上桑梓卿了。
难不成那个楚澜汐是君上的私生女?桑诺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但在桑柔的面前,她没有露什么马脚,“是,君上。”
两个人刚谈完,守门的宫女就进来了,“君上,卜雅将军来了。”
桑诺和卜雅也算是一前一后了,只不过卜雅为了不和桑诺一起进宫,便故意耽搁了一会儿。
“卜雅?快让她进来。”这个时候卜雅找她,桑柔真的想不出她是因为什么。
卜雅进来之后,对桑柔行礼,“见过君上。”
“无须多礼。”
一旁的桑诺见到卜雅只觉得自己心里平衡了许多,看来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被撵出去的人。
不得不说楚澜汐就是刚啊,撵了她一个还不够,竟然把卜雅将军也给撵走了。
这又验证了桑诺的猜测,难不成楚澜汐真的是……要不然怎么这么有恃无恐。
“君上,我很想知道楚澜汐和叶景修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卜雅从来都有什么便说什么,即便她知道直接问桑柔可能有些不好,但她还是问了。
一旁的桑诺听见卜雅的话,心中有些激动,因为卜雅问了她想知道的问题,于是她便一脸认真的看着桑柔,想要在她口中听到楚澜汐的身份。
“卜雅,你怎么想起问此事的。”按道理来说,卜雅不是一个好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