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汐姐姐,我先休息了,就不管你了。”
楚澜汐点了点头说道:“好。”
另一个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叶景修直接就把花影放在了上面。
“这几日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吧。”药卓看向叶景修说道。
叶景修也没有想要在这停留的意思,毕竟解毒什么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直接就带着秦宇下去了。
出来得知楚澜汐和叶长乐去了哪个屋子之后,他们二人选择了剩下两间的其中一个。
药卓看着屋子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仿佛他和药尘一起学医的光景就在昨日。
没多久,药尘就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
药卓一看见那个锦盒,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连诊治都不诊治一下,就把药材直接拿来了?”
没错,药尘手里的就是开阳传说中的国宝。
“你都诊治过了,就不需要我再看了,在医术方面你一直都是比我强上许多的。”说着,药尘就把锦盒递给了药卓。
药卓见此,迟迟不肯接过来。
“你就这么给我了?都不商量一番吗?”
“这药材既然是用来救人性命的,那便不需要再商量,尤其要救的人还是弟弟你亲自带来的。赶紧拿着,给这位姑娘解毒吧,要是再晚了,恐怕会出什么变故的。”
听着药尘这么说,药卓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接过了锦盒,并把它打开了。
所谓开阳的国宝,其实就是一朵类似雪莲的花磨成的花粉。
根据先祖的说法,此花的花瓣可以入药解百毒,所以在晒干了花之后,先祖把花瓣磨成了粉加入了其他药物进行保存,至于其他的,先祖并没有过多的提及。
没人知道这花的原貌,也没有人知道加入的药是什么,所以也就显得这仅有的花瓣粉是多么的珍贵。
药卓开始给花影上药粉,药尘则开始与药卓叙旧。
“其实,你不应该把人带进来的,自己回来取药也是可以的……”
对于楚澜汐等人的到来,其实药尘是不满意的。
药卓感受到了药尘言语中的不悦解释道:“我怕来来回回耽误了花影的病情。”
按照药尘所想,药卓自己回来再回去,这一番折腾恐怕要耗费很长时间,他赌不起。
“等到这姑娘的病情若是好转之后,你带着他们就立刻离开吧,不要在此多停留。”药尘身为开阳的王,自然是以大局为重。
但面对多年未见的弟弟,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他的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药卓给花影上药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放心,我会的。”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药卓才继续开口,“我之前问你的话,你还是要多考虑考虑,这么大年纪了,也应该娶妻了。”
来到药尘的院子,药卓就已经知道了,药尘还是一个人。
“娶妻?然后生子?最终孩子的命运和我们一眼,一个留在开阳,另一个从此离开,永不相见?”说到这的时候,药尘的眼中透漏出一丝无奈。
若不是因为花影的事,恐怕药卓与药尘二人此生是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药卓自然是理解药尘的,只不过有些事情,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背负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若是不如此做的话,那开阳的以后可怎么办,总不能让开阳毁在我们这一代。”开阳的罪人,他们二人谁都承担不起。
“以后接替你的人,我都已经想好了。就从开阳中人选,放心吧,开阳的传承是不会断的。”
虽然药尘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
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开阳的人都能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至少不能白活一次,只耗在开阳这个小地方。
只不过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开阳就会不复存在了,他身为开阳的王,不能如此。
药卓听着药尘的话,他是不赞同药尘如此做的,只是他没资格去让药尘改变什么决定。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我就不多言了。”
说到这,药卓已经给花影上好了药,锦盒中还剩下一些药粉。
药卓把锦盒关上之后,又递给了药尘。
药尘接过了锦盒之后转身就走,没有再说什么。
而药卓也十分累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顺便等着看花影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与此同时,萧墨三人已经走到了丛林中,并且看到了开阳一众人等,只是他们所在的地方比较隐秘,并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开阳了。”萧墨的眼神中透漏着惊讶与兴奋。
开阳的存在一直都是个迷,被外面传的要多神秘有多神秘,如今萧墨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也不过如此嘛。
萧皇想找到开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不然也不会对萧墨许诺事成之后让冯毅跟在他身边,萧墨只觉得自己要立大功了。
只是这开阳国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竟然在天璇的境内,这样一来的话,有些事恐怕就难办了。
“十三,你原路返回,把我们能带来的人全都带来,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漏出任何马脚。”
十三一听就知道萧墨这是要大干一场了,能带来的人都带来,看样子恐怕比这整个开阳的人都多,不过这些事他还是不过问的好。
“是。”
十三说完就要走,可是还没有等他走两步,萧墨又说道:“一定要多加小心,不可被人发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
萧墨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急于求成造成失败的结果。
十三明白萧墨的意思,紧接着说道:“公子你放心吧,事情我会办好的。”
说完,十三快步离开,没多久就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萧墨虽然看向了十三离开的地方,但他更注意的是丛林中的各种药材,这对他来说也是宝贝啊,这些东西,他要一点不留的全都带走。
想到这,萧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