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大小姐,我这就去找。”
为了掩人耳目,秦宇只能以小姐之称称呼叶长乐。
紧接着秦宇就要跟叶景修和江离说,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口,叶景修先说了话,“我都听见了……”
很快,一行六人就碰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客栈,停了下来。
店小二远远就看见了他们,见到他们停下来了,小二立刻走上前去,“几位这是要住店吧。”
叶长乐点了点头,“没错,要六间上房。”
一听要六间上房,小二顿时喜上眉梢。
“六位客官快请……快请……”
小二带着六人进门,有人就把他们的马匹和马车带下去了。
客栈的大厅,有许多来吃茶的人,众人进来的时候,同样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只不过他们讨论的事情更重要,所以并没有谈论楚澜汐一行人。
“右相竟然是被贬回来的,皇上是不是昏庸了,右相可是那么好的人。”
这话一出,刚要走上二楼的楚澜汐停了下来,“要不我们先吃饭吧,走了一路了,有些饿了。”
“好啊,我们先吃饭也行。”叶长乐最先附和着楚澜汐。
“那我们就先吃饭吧。”江离也赞同着说道,然后转头看向了桑梓卿,桑梓卿微微点头。
小二一听几人要吃饭,更加来劲了。
“那几位客官跟我来吧,我们店里的特色可谓是远近闻名,来往的客人都会……”
小二话刚说到一半,楚澜汐就打断了他。
“好酒好菜都上来便是,不必多言。”
“好的客官。”
话语间,小二已经把六人带到了桌子旁,好巧不巧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个男子的旁边。
“六位客官稍等,饭菜很快就会上来。”
楚澜汐微微点头,小二就先下去了。
因为现在的距离变得近了,所以那桌的人说什么,楚澜汐等人听的是清清楚楚。
“天高皇帝远,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了,万一让有心人听见,传出去就不好了。”
男子身旁的人劝道。
“你也知道天高皇帝远,老子说什么,皇帝小儿也听不见,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发发牢骚怎么了。”
男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过分的。
“要我说啊,就是皇帝小儿不识好歹,右相大人为了百姓做了多少事,竟然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让人心寒……”
楚澜汐没有想到刚进樊城镇就听见了这样的话,她拍桌而起,转身走到了那男子面前。
这一举动倒是让桑梓卿有些疑惑,不过其他的人都一副了然的样子。
男子本来被楚澜汐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大骂楚澜汐,但是看到来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清醒脱俗,戴着面纱的女子,他立刻就转变了态度。
“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吗?”
男子的眼神让叶景修看着十分的不适,只是这种情况下,还是楚澜汐亲自来解决比较好。
“是有事!”楚澜汐大声的说道。
这一句话,可是把整个大厅的人都打扰到了,他们看向了楚澜汐,都在想着她要做什么。
“哦?姑娘……”
男子刚说三个字,楚澜汐伸手上前,直接拽住了男子的手臂,紧接着狠狠地往后一番。
“啊……痛……”男子大叫起来。
店掌柜的见有人在客栈里面闹事,立刻跑上前。
“哎呦,这位侠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没必要动手打人吧。”
掌柜的可怕打起架来影响生意。
这时,叶景修站了起来,走到了掌柜的面前说道:“若是砸坏了什么,我们双倍赔你就好了,至于现在,还是少往前凑,要是磕着碰着伤着了,就不好了。”
一听叶景修如此说,掌柜的也不上前了。
“侠女,松松手吧,我……我哪做错了,你跟我说就是了,我改,改……还不行吗?”
男子本来没有觉得楚澜汐有多厉害,可是现在自己确确实实动不了了还很疼,而且竟然挣脱不开,他就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厉害的人物了。
“不知事情的真相如何,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皇上的不是,难不成你想造反吗?”
楚澜汐说的十分严肃,敢说她的哥哥,就要承受的住她的怒火。
“哎呦……侠女严重了,我就是一个小百姓,怎么可能想要造反呢,就是平日闲聊,怪我多嘴了,是我不好。”
平日里,这位男子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一次他真的是祸从口出,所以都没有人敢为他打抱不平。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我要提醒你,樊城镇能有今日的光景,那是因为皇上的恩典,要不然樊城镇修路建学堂哪来的钱,还不是皇上从国库里出的吗?你们竟然把这功劳都算到了右相……不对,应该说是陈束汉的身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陈束汉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说罢,楚澜汐放开了牵制男子的手,紧接着看向了在场的众人。
“我不知道在场的人中,还有多少个人是这么想的,若是有,我劝你们早早把这样的想法打消掉。陈束汉之所以回来,那是因为他自己犯了错,皇上由此惩罚,那是他罪有应得,若是以后谁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把他抓入大牢,治他个谋逆之罪。”
虽然楚澜汐看着有些单薄,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没有人敢反驳她。
桑梓卿拍了拍江离的衣角,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没有想到楚师姐竟然这么维护天璇的皇上。”
“亲哥哥,当然要好好维护了。”
楚澜汐现在的身份在天璇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江离也没有对桑梓卿有所隐瞒。
听到江离的话,桑梓卿的眼中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楚师姐是天璇的公主?”
江离点了点头。
桑梓卿看向楚澜汐的眼神变了,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母后总在自己的面前说楚澜汐的不容易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刚刚被楚澜汐的男子弱弱的问道,这伤总不能白受,总要知道对方是谁,他可不知道樊城镇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