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快些回去吧。”秋菊说。
莲香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这。
秋菊在莲香走了之后,左看看右看看,在确实没有人的时候,她才回去。
楚澜汐其实就躲在角落中,偷听着俩人的说话,她可等了好久了,可算有行动了,只不过她们口中的小姐?因为夜色的原因,楚澜汐没有看清莲香的面容。
楚澜汐没有多想,有了线索她肯定是要顺藤摸瓜了,于是她紧跟在莲香的身后,莲香的武功自然是没有办法跟楚澜汐比的,所以莲香一直都没有发现有人跟着她。
莲香回了庆国公府,只不过这大晚上的,她也没有办法禀告,只是守在了向清瑶的外院。
来都来了,楚澜汐自然是不打算空手而归的,而且根据刚刚两个人的谈话,她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之人可能跟自己想的有些出入,她不弄清楚怎么行呢。
于是她悄悄的越过了莲香所在的地方,直奔向清瑶的内院而来。
刚进来的时候,楚澜汐就意识到,这院子的主人很不一般,竟然有暗卫在暗处守着。
这样的情况,楚澜汐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根据这庆国公府在京城的地位来说,一个院子就有七八个暗卫守着,没有必要吧,谁敢打庆国公府的主意。
楚澜汐没有多想,她只想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谁,所以更加小心谨慎,这样才能不被暗卫发现。
近了,楚澜汐从窗口直接就进来了,没有弄出一点声响。
因为夜已深了,没有一个灯是点着的,所以楚澜汐只能走近床榻。
只是看到这屋子内的摆设,楚澜汐就猜到这屋子中的主人是谁了,但是为了确保自己的想法,她还是决定亲眼见到再说。
楚澜汐慢慢的掀起了床帘,然后小心翼翼的探过身去。
当她看到向清瑶的时候,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知道了是谁,楚澜汐也不多停留,然后就离开了。
等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院子中有人,于是她立刻警惕起来。
这个人的武功应该不弱,会是谁呢?难不成还有人要对付她?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这人突然跑出了,不是别人,而是送褚辰回来的花影。
此时的她有些着急,虽然现在快亮天了,但是小姐不可能起这么早不在院子的啊,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吗?
想到这她有些心急,不在千珍坊,不在公主府,小姐能去哪呢?
楚澜汐见竟然是花影,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她的心是放下了,于是从暗中出来。
“你啊你,这是赶的什么时候回来了,天还没亮呢,这么急吗?”
正在思考的花影一听到楚澜汐的声音,立刻看向了声音来处,看着楚澜汐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她不由得说道:“小姐,你这不睡觉,干什么呢?”
楚澜汐走到花影的面前,“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怎么赶上这个时辰回来了?”
“我这不是想快点回来了,没多远,所以夜里也赶路了。”楚澜汐的伤好了,那肯定不会在天枢多停留,所以她不想耽误楚澜汐的时间,能早回来就尽早回来了。
“那小姐,说说你干什么去了,大晚上的。”花影接而问道。
楚澜汐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就等着秋菊与人接头呢,如今这俩人已经接头完毕,她的心就放下来了,疲惫感顿时袭来,所以她现在有些累了。
“明日和你说,我先休息休息。”说着楚澜汐就要王院子里说。
花影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很累了,明日再说的话也不错。
“好。”于是俩人进了屋子。
第二日,叶景修还是向往常一样把早膳送来了,只不过今日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楚澜汐出来,“长乐,这是什么情况啊,平日里这个时辰,澜汐不是早就出来了嘛,人呢?”
叶长乐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呢,“啊?是吗?那我去看看。”
刚坐下的叶长乐站了起来,就要往楚澜汐的院子去。
可是还没有等她出门,楚澜汐就带着花影过来了。
“咦?花影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叶长乐现在清醒了。
“嗯,想着早些回来,就赶的快一点。”花影答道。
今日之所以有些晚了,是因为楚澜汐跟花影解释了昨日她做了什么。
“好了,边吃边聊,我都饿了。”楚澜汐说道。
“好,我们先吃。”叶长乐开心的说道,因为她也有些饿了。
叶景修再看见楚澜汐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已经拿出来了,那个样子非常像做事的小丫鬟。
眼前这一幕让花影惊呆了,这是他一个太子应该做的事情吗?但是小姐和公主都没有说什么,她自然不会去开口说什么。
叶景修看着楚澜汐吃的十分开心,他的内心也很喜悦,这样的话,若是他再提让她成为他太子妃的事情,那应该能轻松许多。
每天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叶长乐都会主动找话题的,每一次他们聊的都很开心。
今日,这个话题是楚澜汐提起的,“长乐,庆国公府你那个表姐为人怎么样?”
楚澜汐的问话倒是让叶长乐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想起来问向清瑶了呢?
“我又不经常在京城待着,对于她不怎么了解,不过听母后说,她在京城里的名声很好,是很多闺阁姑娘的行为典范。若是再具体一点,那应该问太子哥哥。”叶长乐看向了叶景修。
叶景修对于楚澜汐的问题,那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清瑶很好的,谦逊有礼,为人善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京城中很多男子的心怡之人呢。”听叶景修的口气,好像向清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叶景修只是实话实说,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收到了来自叶长乐的白眼。
叶长乐是真的没有想到,在澜汐姐姐的面前,她的好太子哥哥竟然夸奖起别人来,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