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眼前这个人解释一下,她不是女流氓。
对方黝黑的眸中露出了的冷光,让苏意欢露出了讪笑。
“哈哈……迷糊了,还以为仙人呢,你长得太好看了……哈哈哈……”
楚承烨起身离开,两人本来暧昧的距离立即拉开。
对方一离开,苏意欢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呼吸起来都舒坦不少。
直到目送男人走了出去,苏意欢才长舒了一口气!
想到刚刚那一幕,她就忍不住害羞,用被子裹着脑袋,在床上来回打滚,猛地摇晃脑袋。
随着摇头她好像想起一件事。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刚才她所垂涎的帅哥,还只是一个借住在家里的陌生人。
苏意欢伸手捂住脸,没脸见人了!
她竟然对一个陌生人差点流口水。
没法过了这日子,想到日后还要与这人朝夕相处,苏意欢脸红。
这次脸红是羞愧的。
真是黑历史,颜狗要不得。
每每看到长得帅的,漂亮的人,她就秒变颜狗。
实在是害人不浅,今日之事绝对是她此生最黑的黑历史。
可是能怪她么?
也幸亏苏意欢脸皮厚,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有了理由,她也就将羞愧埋在心底,若无其事的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
“碰——”地一声,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拿着帕子准备去给娘亲洗脸的楚旭,一下子楞在原地。
“没救了……好多的血……”
“惨,啊……啊!”
楚旭哆哆嗦嗦的声音,飘入苏意欢的耳中。
苏意欢一个激灵,从床上直接冲到院子里,一把抱住楚旭,安慰道,“别怕,娘亲在。”
随着楚旭的目光,苏意欢发现不远处有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
血顺着门口一直流到那人倒下的身下。
看到地上惨不忍睹的情景,苏意欢眼前一黑,差点栽到。
那人是有多强悍的忍耐力,才可以从血泊中走那么远都不吭一声,苏意欢心揪痛起来。
苏意欢用力的掐住手掌,将不属于她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她现在必须要保持理智,不可以被任何事物影响,也不可以感情用事。
苏意欢垂眸从怀中掏出金针,随手抽出一根金针。
她弯身将金针,直接扎到了自己的申脉穴,这个是她刚学到的,现代没有,在脚踝处,可以让她更好地保持清醒,大脑运转更灵活,不受外界干扰。
深呼一口气,她冷静的开口:“旭儿别怕,现在娘亲需要你的帮助,能不能帮娘亲多烧些热水过来,叔叔病了,需要治疗,咱们既然答应人家要帮他治好,就不能因为害怕而半途而废。”
“嗯。”楚旭点了点头,余光瞟向男人身体还是哆嗦,但还是坚定的向厨房走了过去。
甚至途中腿有些软,勉强停了好几次才走进厨房。
“旭儿真棒!”苏意欢深呼口气,轻启薄唇,“娘亲需要热水,很多很多的热水,旭儿一定要帮娘亲。”
等苏意欢说完,楚旭硬挤出一抹笑容,“放心吧,娘亲。”
只是那笑容似是比哭还难看些。
苏意欢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地上的那个血肉模糊男人,一字一句道,“坚持住,我说过会治好你,不会食言!”
铿锵有力,落地有声。
男人的血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流出来,似汗似血。
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像一个死人一样气息微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血迹。
双腿双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散落在身体周围,似是男人的自残,也可能是摔得。
膝盖下部皮肤泛白,那是断掉的腿骨戳进皮肤造成的,另一只手握着拳头,拳头上斑斑血迹,明显是用力过猛,造成的骨头断裂,诡异的形态跟四肢连在一起旁。
望着这样的楚承烨,苏意欢只有一个字来形容:
惨!太他娘的惨了,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搭上他的脉搏,眯起双眼,大脑快速计算着他的治疗方案,若是以前,她也觉得这人不如安乐死了好,可刚刚学的那本医术,让她还真有几分把握。
生死人头白骨,与阎王争命。
还须以血液开路,金针点血入针的手法。
苏意欢万万没有想到,她要用此方法救的第一个人,会是眼前只有一面之缘的楚承烨。
更没想到,脑中会清洗的勾画出一副救人的场景图,似是3D模拟那般。
她将金针、银针、手术刀一股脑儿都拿出来,摆放在一旁的地面上,从蚕丝布上抽出数支金针。
男人脸色青黑,非正常心绞痛的潮红,也非失血过多的苍白。
中毒?苏意欢迅速做出判断。
再度搭上他的脉搏,细细揣摩着他体内的经脉,快速将药方做出调整。
还好刚刚买的药草多买了些不需要的,麝香、丹参、、牛黄、肉桂、苏合香、蟾酥、当归、川芎、桃仁、红花,用艾草铺到药锅底层,将上述药草依次放进去。
“旭儿,三碗水煎成一碗,倒出来,再煎一次,两次混合之后的药汁拿过来。”
“好!”楚旭一向冷漠的脸上,鲜少出现一抹敬重之色。
苏意欢先将他的所有痛穴都封住,又将他错位的骨头接上,断骨恢复原位。
接下来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大把握,却也只能尽力而为。
苏意欢拿出手术刀,眼睛都不眨,在自己手掌内侧靠下部位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液流出来,流进了干净的碗中,咬牙看着鲜红的血液流了半杯才收手。
用蚕丝布随意擦了擦,这个男人病发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制金疮药。
可奇迹出现了,蚕丝布吸收了她手上的血迹,并且连伤口都愈合了。
苏意欢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完好无损的手掌。
又试着给男人手上划了道伤口,用蚕丝布擦拭,发现,这个蚕丝布似乎认主,只有自己的伤口可以愈合,别人的不好用。
好吧,乖乖给病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