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色彻底黑暗,马车终于停到了苏家门口。
在门口,方爹下了车,跟方葛一起赶着牛车往村长家走去。
苏意欢回到室内的时候,煤炭还有些温度。
她添了几块新的煤炭,走到一旁的角落,从保温罐内倒出热水,洗脸简单的洗漱后,就爬上床榻。
这一天说累不累,但是此时此刻,天色晚了,她这具身体到了,要休息的时候。
一时间涟漪村的村民,比较过多关注方爹父子,以及苏意欢。
有心的几家人,发现了方爹与方葛一直往镇上跑,连带着冯珠。
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忙什么。
即使经常去镇上做短工的汉子们,知道意品居即将开业。
他们也绝对猜不到,这是苏意欢买下的酒楼,日后是归陈家父子打理。
待他们知道的时候,酒楼的生意早已红透了半边天。
时间流逝,一晃过去了七八天。
意品居中,张石头酿的酒就要有结果。
这几天难得的清净,她在配置一些简单的药。
想起这么多年,她都没陪她的小包子。
于是来到楚旭身边。
蛊虫一看他主人的娘亲来了,口中又泛着丝丝银丝,“主人娘亲,来看我了啊。”
苏意欢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低头看书的小包子。
“旭儿……”话还没说出口。
就看到楚旭的桌子上放着一排小药瓶。
至于是什么药,装着药粉或者是药丸的小瓶子上,都贴上小纸条。
纸条上写的字,正是小药瓶里面的药名。
化尸水,见血封喉,相思毒,醉生梦死,痒痒粉,狂笑散……等等。
这都是他几天内,炼制出来的毒药。
苏意欢都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在毒这方面,竟然如此得心应手。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炼制出来近十种毒药。
要说这毒的制作过程,远比治病救人的药,要复杂的多。
可她不知不觉就将这些毒,轻而易举的炼制出来。
“这都是你制的?这么毒的毒,你都做好了?我的宝儿就是厉害,你的毒,娘亲收下了,娘亲,给他们研究解药去。”
苏意欢将药瓶上都贴上了名字,把装着各种毒的小药瓶,都送到了自己的书中空间里。
毒这方面,可能是他天赋异禀,只是以往不曾发现。
医这方面,她天赋异禀。
在现代的文明社会,她要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怕是不会被海水淹死,而是成为危险人物,被永久关闭。
殊不知以后他们母子俩时常斗法,医术也更加神奇,真正做到了生死人肉白骨。
收拾好一切,苏意欢将桌上医术的页面翻页。
她需要继续研究其他的治病救人医术,这一次要研究的是病毒性质的。
天花,时疫。
医术上注解了大量的化解方式,以及药方。
蛊虫耷拉着脑袋,也不飞了,趴在桌子上委屈巴巴地道,“说好的疼儿子呢,怎么就研究解毒去了,它不要跟这俩书痴呆一起了,他要离家出走。”
“……”
虽然蛊虫也就米粒大小,但就是让人感觉可以看得出它一举一动的无奈神情。
苏意欢一个眼神都没给它,坐在桌前,拖着下巴,非常有耐心的看下去。
看的时候,她内心非常平静,早已经没有以往的惊异。
即使医书上的内容,让她所认知的被颠倒,她内心也是平静如水。
时间已经让她彻底相信,医书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哪怕逆天到让人不可相信,只要是医书上有记载,那就一定是真实的。
研究医书的日子,流逝的非常快。
转眼三天过去了。
一日,冯珠来到家里,准备驾马车去镇上。
就在这时,苏家斜对面的陈四家中,突然传出来惨叫声。
“啊啊……呜……”
“不要打了!”
后面陈四家的婆娘声音。
前面的痛苦与哭声,一听就属于少女的稚嫩声。
“你给我站住!”男人粗狂,愤怒声音响起。
准备回屋的苏意欢跟冯珠,脚步纷纷停下来。
三人的眉目均是一皱,却比更没有任何疑惑神情。
在这涟漪村,几乎没有人不知道,陈四家有一养女。
却是隔三差五就要打一顿,经常有惨烈的声音从他家传出来。
“这家人怎么回事?”苏意欢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陈四家婆娘的围护声音,以及未曾见面少女的哭泣、哀求痛苦声音,都让苏意欢心情非常糟糕。
心中对那陈四更是充满了厌恶。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隔三差五的就要施-暴,这已经是一种习惯,非常可怕,只有变-态的人才会如此。
冯珠颇为愤怒的出声:“哼!还是怎么回事,无非是没有本事,只知道拿妻女出气的废物男人!”
“不要!我不要!放过我啊啊……”
少女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传进两个女人的耳中。
“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啊……”
“你这个畜生,你放开小花!”
少女的惨叫声,伴随着陈四婆娘的谩骂声,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苏意欢听到这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声,她转身朝大门走去。
见她要转身的动作,冯珠快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他问:“苏意欢,你要干什么去?”
衣袖被拉扯,前行的脚步停下来,她转头冷笑道:“自然是看看,你说的这个废物男人,为何一次次施-暴。”
冯珠清秀的面容,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