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德明在一起的女人,正是村里出名的刘寡妇。
她就是村里的明娼,村里的很多男人都跟她有染。
刘寡妇见是方氏,望着她年轻的颜色,眼中有些许的嫉妒。
然后就在内室的门口,做了那等龌龊事。
对方行为,看得方氏不停的吐。
可那两人见此,好似更加激动,甚至是冷笑连连,对她谩骂。
从这一天开始,周德明对似乎她有了些兴趣。
又折磨了一段时间。
后来……后来她成了涟漪村所有男人,都可以碰的人。
直到在陈大家中,被对方的娘子抓住。
周德明来了。
对方厌恶的看着他,说:“我方家没有你这等不要脸之人,从今日起就休了你。”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没有任何的停顿。
方氏被福婶子子厮打,她的脸被压在泥土中,望着周德明离开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么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她这一生早已经被毁了,只是至今认不清楚现实。
这一切怪谁。
不怪她。
怪苏意欢的这个扫把星,怪周德明这个负心汉,怪整个村子里的男人。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打死。
在她不甘心的时候,却看到了跟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一起的苏意欢。
她那么吸引人,想要不注意到都困难。
对方的容颜更加美了,美得让她嫉妒,想要毁了这张脸。
为什么从小到大,她都要被苏意欢压一头。
只要苏意欢有的东西,她一定要抢到手里。
除了周德明这个东西,是她识人不清。
这一次,方氏不禁想要拉苏意欢一起死。
都死了就好了。
可惜,她并没有得偿所愿。
福婶子子打够了她,将她随手扔到了地上。
之前与她有过好事的男人们,纷纷上前来占便宜。
她满身伤势,被人拖到了小树林中,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折磨她。
这些人,不外乎是村里的地痞流-氓。
这一场露天席地的折磨,直到半夜才停止。
夜深之时,方氏清醒才过来。
她红肿满是仇恨的双眼,望着挂着满是繁星的夜空,双眼闪过一丝疯狂。
衣服被撕扯烂,方氏从地上慢慢地坐起身来,明明被折腾的浑身无力,可她的身体好似爆发出一股很大的力量。
她拖着狼狈的身体,回到了周德明家中。
拿起家中的镰刀,将所有人杀了,放了一把大火。
很多的鲜血,好大的火。
这一场大火烧光了方家。
却唯独遗留一个祸害,逃出生门。
在周德明家着火的第二天,苏意欢才知道,周德明还活着。
对方被烧的毁了容,腿也瘸了。
方家的人都死了,包括方氏也被大火烧死,却活下一个周德明。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意欢不禁心道,祸害遗千年啊。
这个插曲过去后,苏意欢不再多关注。
周德明,方氏,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她要是在太过在意了,只能说是她还没有放下前世。
看着他们走向毁灭,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去关注。
前世种种,周德明,方氏与她再无干系。
……
深夜,阳州城。
楚承烨最近这段时间,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非常不对劲,陈奇山与朱子钺都感觉得出来。
他们不知道,苏意欢给楚承烨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后,他回到了军部就派上了用场。
将追踪粉下到了孟文航的身上。
当初他遭遇刺杀时,在医馆拿回来的药,正是对方给他换的。
这追踪粉给孟文航下了后,一开始对方并没有什么动静。
后来还是被他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他不是傻子,黄丁顶着跟他相似的容颜出现。
在学院接二连三的差别待遇,还有后来遇到的刺杀。
很多细节都可以看出来,这一切都不对劲。
可是他不知道究竟是冲他来的,还是冲黄丁来的。
事情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从苏意欢将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给楚承烨的那天说起。
楚承烨将追踪粉给孟文航下了,这药粉的时效是一年。
只要将药粉洒落到对方的身上,与他的肌肤碰到,药粉的效果会在一年后才会失效。
孟文航并没有什么动静,这边黄丁又开始不安分了。
隔三差五的跟他产生摩擦,当然最后受罚的还是楚承烨。
学院频频因黄丁与他的纠缠,来处罚他。
很快楚承烨,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也就在这时候,孟文航有动静了。
有一天半夜,他听到窗外的鹰隼,在空中发出低鸣声。
窗外的鹰隼,楚承烨让它闻过,下在孟文航的追踪粉,只为了跟踪他。
如今鹰隼低鸣,可见是孟文航有了动静。
楚承烨睁开了双眼,捞起床铺的外衫,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鹰隼还在天空中低鸣,也许是看到了楚承烨的身影,它的叫声停下来,身体在空中飞翔。
楚承烨望着空中的鹰隼,跟着它的方向离开。
很快,他来到了玄甲军部外的竹林中,也看到了林中的孟文航。
对方不知道在跟谁说话,看体型是个男人,穿着黑衣。
楚承烨隐蔽他的呼吸,慢慢地靠近。
随着他的走近,孟文航与对方的交谈,也被他听在耳中。
“黄丁跟楚承烨这两人,我依然坚持楚承烨是武安侯的嫡子,他身上有着一股……让人非常排斥的气场,黄丁那家伙就是个愣头青。”
这是孟文航的声音。
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楚承烨不禁心下好笑。
也从脑海中幻想出,一场狗血的事件。
黄丁应该是什么侯门贵族沦落在外的孩子,这些人就是冲黄丁来的。
可惜他与黄丁长得太过相像,因此将他也牵扯到。
然而,孟文航与看不清容貌的男人,接下来的对话,让楚承烨将之前的想法都推翻。
“不可意气用事,必须要确定下来,究竟哪个是武安侯的嫡子,他手中还有玄甲卫的兵符,主上有下死命令,一定要斩草除根,将玄甲卫的兵符拿到手。”
这是看不清楚容貌,黑衣男人说出来的话。
在听到一些关键词的时候,楚承烨的面色在黑夜中有些发白。
他努力屏住呼吸,继续听他们交谈,然而手却用力的攥紧。
孟文航非常不耐道:“那为何不将两个人都杀了!”
他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只怕这两个人都是冒牌货,徐天究竟与楚家有何渊源,主上还不知道,不宜打草惊蛇,玄甲军部是百年世家,且学子满天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孟文航有些傻眼了,他不敢置信道:“两个都是假的?!”
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对面的男人好似应了一声。
孟文航冷笑出声:“这玄甲军部为何要围护叛贼余孽,他们真的会为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安侯嫡子,而费如此大的周章?”
黑衣男人也冷哼出声:“哼!主上这些年的疑心病越来越重,谁知道会不会,不过看黄丁与楚承烨这两人的出现,怕是还真的跟玄甲军部脱不了关系,不管如何,一旦确定目标,格杀勿论!”
“是!”孟文航严肃出声。
接下来孟文航对面的黑衣男人,从身上掏出来一些东西,送到孟文航的手中。
他出声道:“你先回去,将这次的慢性毒药,别忘了给那两人下了,不管是不是真目标,他们绝对不可活!”
孟文航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应道:“好!”
想了想黑衣人又补了一句:“如果这两人其中一个真的是目标,那是再好不过,如果不是,那就将真的目标给引出来!”
孟文航与穿着黑衣的男人又说了几句,两人这才就此分开,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很快,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竹林。
这两位都是带着功夫的,上次看到孟文航给他换药的时候,从对方利落的身手就可以看出来。
他当初非常的震惊,万万不会想到,长相这么清秀老实,弱不经风的男人,竟然还有一身不弱的功夫。
今夜对方与黑衣人交谈的话,让楚承烨句句听在耳中。
然而,他最不可忘的是玄甲卫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