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快点,三缺一了啊。”方葛道。
他们才不会承认,三个人联合好了,准备坑苏意欢银子呢。。
“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们三个找我打麻将,不会合起伙来坑我钱吧。”苏意欢看着门口敲门的人自言自语道。
“嘿嘿,我觉得你嗅觉没出错。”张石头也乐呵呵的开口道。
“嗯!”楚承烨也点了点头。
屋内三人眼神汇聚到一起,各自又散开,这种小事儿,他们看热闹就好,苏意欢一个人呢可以处理好。
“我在这里!”苏意欢开开门说道。
“你怎么在楚大哥房间。”张进宝说话不经大脑似的。
“楚大哥病了,我跟泠姑娘过来看看。”张石头也走了出来,解释道。
“看完了吗?走吧,打麻将去。”张进宝道。
“你不担心……”
“哎,有啥可担心的,至今我还没遇到过泠姑娘治不了的人呢。”张进宝对苏意欢有一种谜一样的信任感。
要不是那俩人撺掇,他才不会坑泠姑娘的钱呢。
转眼年节过去。
迎福楼的生意非常红火,一个月的纯盈利就有一百两银子。
医书空间里还放着一箱三千两的黄金。
这些全都是苏意欢所为,即使她在家中睡觉,每天都是有银子进口袋的。
开了春,楚承烨因公务缠身,不得不暂时离开。
这天后晌,苏意欢在家中研究医书。
如今她已经看了青莲医书的三分之一,后面研究速度慢了下来。
就在她认真研究医书上,对一种怪异傀儡之术,注解的治疗方法与药方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嘭嘭……苏姑娘!”
是隔壁福婶子的声音。
苏意欢在正看的医书页面,放了一片草药叶子,将医书合上。
她起身往室外走去。
如今正是天热的时候。
外面的知了一直在不停的叫。
苏意欢走到门口,对大门的方向喊道:“来了,稍等。”
“好嘞!”福婶子的爽朗声音在外响起。
听对方的声音好像还非常愉悦,苏意欢快步走到大门前,将插着的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笑逐颜开,一脸喜悦的福婶子。
苏意欢笑着打招呼,“福婶子这是有什么喜事,看看这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福婶子听到她的问话,面上的笑意更大了,她上前几步。
苏意欢见此让开了身体,邀请她进屋,“别站在外面,有事进屋说。”
“不用,我就在这跟你说一声。”福婶子走进大门内,并不打算进屋。
她压低声音,语气颇为激动道:“欢欢,我给大龙找了个姑娘做媳妇,这人是个哑巴,是别人打听到的,牵的线,十有八-九能成。
明天就要相看,我这也没个人陪着,想着你跟我一块去,这是实在找不到人了,你看咱们村子里也就你长得好看,还明事理,说话大胆。
到时候跟我往对方家中一坐,他们也不敢狮子大开口是不是……”
听完福婶子的话,苏意欢不禁失笑。
合着她这是成了充当门面的。
这事她不反感,倒是并没有拒绝,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这些日子,在家看医书都快看傻了。
“行,明个什么时辰,我早些做准备。”
“明个巳时。”
福婶子听到苏意欢答应,面上是笑的更加灿烂了几分。
冯龙已经十七了,这个年纪早该娶媳妇了。
望着福婶子面上的灿烂笑容,苏意欢也为她高兴。
两人约定好后,福婶子就回家了。
在离开前,她跟苏意欢提了一嘴,方葛让她这几天有时间,就去镇上酒楼对对账。
苏意欢笑着说,知道了。
算了算,这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对账。
她猜方爹、方葛也该着急了。
苏意欢关上房门,回到屋内,开始找明个要穿的衣服。
……
第二天,一大早福婶子就敲响了方家的门。
苏意欢才刚吃完饭,将厨房收拾干净。
她听到敲门声,就猜到是福婶子来了。
昨个约好的是巳时出发,这如距离巳时还有两个时辰,这个点有些太早了。
苏意欢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福婶子。
她也问出来了之前的疑惑,“不是约好了巳时出发,这还有两个时辰,福婶子来的够早的。”
福婶子笑了笑,“这不是有点紧张,今个给大龙相的第一个姑娘,我就想着要是合适就定下,在家待着胡思乱想,不如找你说说话……”
这话一听,就知道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苏意欢连忙打断她的话。
“福婶子先进来吧,我去身换衣服,有话咱们一会儿说。”
“行!”福婶子跟她进了家门。
苏意欢将福婶子留在了前厅,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就回到内室换衣服。
这次是陪人相人,她不能将风头占尽,但是也不可太过低调,要将那户人家压住。
让人知道,冯龙不是没见过,好看漂亮的姑娘。
一旦这事有成的可能,也防备了,对方家中狮子大开口多要聘金。
苏意欢换了昨日,找出的一身淡红色的衣裙。
浅红色的衣裙,珠饰微垂,腰带有宽带装饰,下摆是百褶裙。
苏意欢穿在身上,大小还非常的合身。
穿在她身上,是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因为天热了,她将里面的内杉去掉。
珠饰也取下来,装饰品太过花哨,今日不必带它。
这样简单,却也更加显露她明艳的容貌。
半年的时间,苏意欢面部瘦了许多,成了标准的美人脸。
绝美的女孩,透着稚嫩诱人的妩媚,清丽中带着艳丽,美目一转,露出眸中精明的光芒。
苏意欢觉得这一身衣服还挺好看,可惜她穿不了多久了。
穿戴整齐的苏意欢,转身走出室外。
福婶子正坐在客厅座椅上傻笑。
看到她面上的笑意,苏意欢不禁也弯唇笑了,她看得出来,福婶子真的非常期待这一次的相看。
想到他们要去相看人家中,苏意欢觉得有必要问一问,要如何去。
“福婶子,一会儿我们怎么去?是坐牛车还是做马车?”
要坐牛车需要找王柱家,村长家是有牛车,可惜她跟福婶子不会赶牛车。
至于马车,家中也有,但也没有人会赶马车。
要赶马车去,也只能找会赶车的人帮忙。
福婶子一愣,“就在隔壁村子,走路不到半个时辰就到。”
听到她的话,苏意欢也是一愣。
走路?不到一个小时?
不不不,这事她可不干!
苏意欢脸上的笑意不变,她走到福婶子的身边,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你看,我们要是走路去,肯定会被人看轻几分,不如坐牛车去,花不了几文钱,还省时省力,何乐不为呢。”
听到她这话,福婶子笑了,“行,我看你就是懒,走两步路都犯懒。”
即使被拆穿,苏意欢面上的笑意不变。
决定了坐牛车去,两人又前往了王柱家中。
去王柱家中,自然要路过方家,方爹与方葛所住的房屋。
这半年多没有人住,房子周边都长了杂草,就连院子中也是如此。
两人路过方家的时候,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福婶子望着眼前,许久不曾有人住的房屋,一脸感慨,“这村里已经有些人,猜测方家父子干什么了,至今还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迎福楼,这村里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
前段时间我碰到王柱,他拉着媳妇去镇上看病的时候,路过了迎福楼,他们的牛车在酒楼停了一会儿,等我打算问问的时候,牛车已经走了。”
苏意欢不解道:“福婶子,怎么知道是看病?”
福婶子感叹道:“你是不知道,王柱与陈燕燕成婚近四年,他们至今没有一个孩子,这不,过了年后,二人上镇上查了查,是陈燕燕身体有问题,不容易有孩子。
我看到她坐在牛车上,面容惨白,很是憔悴的模样,车上是大包小包的药包,这肯定是看病抓药去了。”
苏意欢还真的不知道这事。
福婶子继续道:“你很少出屋,自然不知道这事,村里的议论声很多,他们两口子也有不少压力。”
两人的脚步继续前行,很快来到了王柱的家门口。
家中大门开着,院子中的牛车正闲置着,福婶子一脚跨进去。
“王柱,在家吗?”
“在了!”不再爽朗,有些沉的熟悉声音,从屋内响起。
很快,王柱从屋内走出来。
苏意欢与福婶子一眼就看出,他脸色消瘦憔悴。
王柱看到是苏意欢,突然双眼一亮,眼中流露出希翼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