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欢看着从杜椰的身后走上来的两名高手。
七阶的,要动她好像还欠点火候。
苏意欢可以直接干掉这两个人,就像对付孙老五那波一人。
但是苏意欢今天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在弄清楚对方是杜侯府的人的时候,苏意欢就已经知道她今天是连手都不需要动的了。
“世子爷,别这样,姐姐她……她也不是有意的,虽然她是定国公的外孙女,但也不至于不把世子爷您放在眼里的!”苏素雅劝架。
她这话乍一听是在劝架,可听在杜椰的耳中,倒更像是在提醒他,苏意欢今天敢这样冲撞他,就是仗着自己和定国公府的关系。
定国公府和杜侯府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雅儿小姐,你就别再替她说话了,你把她当姐姐,她有一点把你当她的妹妹吗?”
“就是,她可不值得你维护她,是她自己对世子爷不敬的,我们都看到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
独孤平在一旁听着很无语,这些人是不是忘记了,苏意欢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地待着,是他们自己跑来找麻烦了。
人家只不过回敬了几句,他们就开始把锅全部甩到苏意欢的身上去了。
独孤平偷偷地看了一眼他家主子,楚承烨靠在池子旁边的假山石上面,悠闲程度和苏意欢是有得一拼的。
他嘴角噙着笑,悠然地看着苏意欢那边。
“主子,不需要属下帮忙吗?”独孤平小声地询问楚承烨。
杜椰带来的那两个人,都有七阶的修为,不是好对付的,苏意欢怕是应付不过来的。
“你看她像是需要人帮忙的样子吗?”楚承烨挑眉。
确实不像,不管独孤平怎么看,都没有从苏意欢的脸上看到一丝害怕或者紧张。
“属下知道了。”独孤平和他家主子一样,先静观其变。
虽然没有从苏意欢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害怕,但是杜椰身后的人却认定苏意欢这是无知者无畏,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以为自己过了星阑阁的考核,就飘了,忘了天高地厚了。
她确实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可她别忘了,现在不是考核,她要遇到的对手可以是来自各门各派的。
苏素雅掩面,看起来像是不忍心看自己姐姐被揍的样子,实际上是怕苏意欢被揍的时候她会忍不住笑出来。
杜椰一只手敲打着轮椅的扶手,有些期待,期待下一刻会出现的苏意欢被暴走的样子。
两位七阶高手已经来到苏意欢的跟前了,与苏意欢不过三五步的距离了。
就当众人以为苏意欢即将挨揍的时候,苏意欢不紧不慢地从胸前掏出来一块令牌。
令牌一出,那两人脸色骤变。
这……这令牌是……是……老夫人的?
怎么会?
“你们确定你们能打我吗?”苏意欢笑问。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你们站着干嘛?还不快动手?”杜椰忍不住了,催促。
两人回头,跪下请罪:“少爷,属下不能打她。”
“不能打她?为什么不能?”杜椰问。
杜椰后面的众人也奇怪了,他们看到苏意欢手上拿着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杜侯府的高手看到苏意欢手上的令牌就不能动手了?
“回世子的话,她手上拿着的是老夫人的老夫人的令牌。”
见老夫人的令牌如见老夫人。
杜侯府的人不可能对持有他们老夫人令牌的人动手的。
“胡扯什么?她怎么会有我祖母的令牌?那肯定是假的!”杜椰语气肯定地说道。
他不相信苏意欢的手上会有真的令牌。
两个下属犹豫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回道:“世子爷,属下无法分别这令牌的真假,在不能确定令牌的真假的情况下,属下无法对她出手。”
在杜侯府,老夫人的命令是高于杜侯世子杜椰的。
“你们现在是在违抗我的命令吗?”杜椰被气到了。
“世子爷,属下们不敢违抗世子爷的命令,但如果苏意欢手上拿着的是老夫人的令牌,我们动她就等于是动了老夫人,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这两人的态度十分坚定,除非确定令牌是假的,否则是一定不能动苏意欢的。
杜椰很气,明明可以很快解决掉的问题!
没办法,他也不能继续责怪他家的下人按照规矩办事。
于是只好再把矛头指向苏意欢。
“苏意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伪造我祖母的令牌!你活得不耐烦了!”杜椰厉声道,“你可知道伪造我祖母的令牌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杜椰嗤笑。
“不知道,没想过。”苏意欢回。
她又没要伪造杜侯府老夫人的令牌,为什么要去了解伪造有什么后果和罪名呢?
杜椰冷冷地说:“好!好!我会让你知道这后果是什么的!你们两个还在那边愣着干嘛?不是说要确定令牌的真假吗?还不回去找我祖母确认?”
只要确定真的令牌还在老夫人的手上,那么外面的不管是谁手上拿着的都是假的!
那苏意欢伪造令牌的罪名就是逃不掉的了!
那两个没办法再对苏意欢出手的杜侯府高手立刻动身赶往杜侯府找老夫人确定此事。
这两人身手再好,脚程再快,这一来一回也需要一点时间的。
在这个时间里面,这些人看着让他们十分不爽的苏意欢,只能干瞪眼。
关键他们这群人除了一个杜椰其余都站着,而苏意欢是坐着的!
杜椰身后有人站出来说:“苏意欢,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愚蠢了,居然能猜到世子爷今天会来找你,提前做了准备;但是你却做了最为愚蠢的准备,杜侯府老夫人的令牌岂是随随便便能伪造的?这可是死罪!”
杜侯府老夫人是谁?她的令牌能随便伪造?
“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苏素雅的表情又生气又难过,“这罪名这么大,可如何是好?”
还真是苏意欢的好妹妹呢,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坚定地相信了苏意欢手上的令牌伪造的。
“雅儿小姐放心,我们都给你作证,苏意欢这事儿啊,跟你没有关系,就算定罪也是她苏意欢一个人的事情,伤不到苏家其他人的身上来的。”
“是啊雅儿小姐你放心,我觉得你现在开始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到时候要被盘问。”
苏素雅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安慰起她来了。
在他们看来,苏诚有问题,跟苏意欢有关,跟苏素雅无关;苏意欢有问题,跟她自己有关,跟苏素雅无关。
“姐姐,你真的不应该做出伪造令牌这样糊涂的事情来啊!”苏素雅痛心疾首地责问苏意欢,“爹爹的事情世子爷已经答应与我们好好商谈了,如今你这般一闹,事情闹大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楚承烨在一旁嗤笑了一声:“苏家二小姐说的‘好好商谈’好像是指来找苏家大小姐的麻烦?”
这敢情被找麻烦的不是自己,就是“好好商谈”了呀!
苏素雅没想到今日来的人里面有不帮着自己说话去帮着苏意欢说话的人,面色顿时一白,忙把头垂了下来。
“若是世子爷想,莫说是打我一顿解恨了,便是要我一死来保全父亲,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苏素雅辩解说。
“没错!雅儿小姐孝顺是出了名的,如今苏老爷出了事情,雅儿小姐是最心急的人,哪像某些人,在家里优哉游哉,完全不管自己父亲的死活!”
“雅儿小姐为人好,所以世子爷才不与雅儿小姐动气,某些人难道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招人恨,为什么连替自己的亲生父亲做一点小小的牺牲都不肯呢?”
矛头再一次指回苏意欢的身上。
苏意欢翻了一个白眼,“这么说来,如果让苏素雅你挨一顿毒打可以解决苏家的危机的话,你苏素雅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愿意的……不管是代爹爹还是姐姐,我都愿意的!”苏素雅为难地垂下了头,“只是……”
苏素雅的朋友帮她接话了,“苏意欢我告诉你,雅儿小姐和你才不一样的,她是愿意的,只是现在世子爷找的是你不是我们雅儿小姐!”
“现在不需要她没事,她的这份心我先记下了。”苏意欢笑着说。
“我也听到了。”楚承烨说,“做个人证,后面用得上。”
苏意欢看了一眼楚承烨。
楚承烨看到苏意欢在看自己,朝着苏意欢露出一个笑容。
苏意欢抿了抿嘴,然后告诉自己,不要理这流氓。
这时候苏诚来了,来得很急。
“欢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诚冲到了苏意欢的面前。
今天杜椰来苏府,苏诚本就派人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结果刚刚下人来报,说苏意欢伪造了杜侯府老夫人的令牌!
苏诚一听就傻了。
这可是死罪啊!
别人的令牌还好说,还有机会私聊,杜侯府的老夫人那是谁?她的令牌不是一般的东西啊!拿着她的令牌就是皇宫也能自由出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