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年纪虽然不大,可也已经有了苦恼的时候了!
只不过每一次他的苦恼都持续不了十分钟的。
每次他遇到小脑袋瓜子想不明白的事情,或者让他惆怅的事情,他就学鸵鸟,一头埋进了被窝里面,只留下他的小屁屁在外头。
苏意欢坐到床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旭儿的小屁屁。
“遇到什么苦恼的事情了,说出来让娘亲高兴高兴……啊不,让娘亲帮你出出主意。”苏意欢说。
“娘亲……”
被窝里面传出来旭儿弱弱的声音,隔着棉被,声音闷闷的,听着有点小可怜。
“嗯?”
“漂亮的楚叔叔你不喜欢。”
“嗯。”
“做饭超级好吃的景叔叔你也不喜欢。”
“嗯。”
“旭儿要怎么样才能把你嫁出去呀,好愁啊……”
真的好愁,娘亲好难嫁出去的,是不是因为娘亲吃得太多了呀?
苏意欢:“……”
他就烦恼这事儿呢?
苏意欢一把把旭儿从被窝里面给拖了出来。
“你没听说过有后爹就有后娘的吗?你这么着急把你娘我嫁出去了,回头不喜欢你了?”
“娘亲会吗?旭儿这么可爱……”旭儿眨了眨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呃……不会。”
“那把娘亲嫁出去,旭儿就多一个爹爹喜欢啦!”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然后就多了一个人打你的小屁屁了,还多了一个跟你抢吃的了!”苏意欢说。
“啊?”旭儿张大了嘴巴。
“抢你的糖果,抢你的肉干,抢你的蜜饯,抢你的糖葫芦,抢你的八宝饭,抢你的香辣蟹,抢你的……”
“娘亲不要说了……找爹爹的这件事情,旭儿再想想!”
旭儿被苏意欢给唬住了。
“嗯。”苏意欢满意地点点头。
呵,小屁孩,还想把你娘我给嫁出去?你还是太嫩了!
扭着屁股从床上爬了下来,跑到院子里去找他的宠物们玩去了。
解决了旭儿的烦恼,苏意欢把破魔剑拿了出来。
这破魔剑不是寻常剑,既可削铁如泥,又有破魔之力。
据说这是她外祖父的第一把佩剑,年少成名之时用的便是它。
苏意欢拿着剑端详着,忽然她靠在床边的大弓震动了起来。
苏意欢看了一眼,轻声道:“你吃什么醋,我没有要用这把剑。”
苏意欢说完,那把弓就安静下来了。
这把破魔剑非俗物,但是不适合她使用。
给旭儿也不合适,对旭儿这小身板来说,这把剑太大了,也有点笨重,不如他的小木头剑来得好使。
旭儿现在的优势就在于灵活小巧,若是配上这样一把剑,非但不能增加旭儿的战斗力,还会把他原来的优势给毁了。
这样的话,这把剑她就只能等外祖父和舅舅回来之后,交还给他们了。
杜椰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奶奶对苏家那个女人那么客气!
那个女人分明那么可恶!
到底那个女人给奶奶喝了什么**汤!奶奶竟然连他这个孙儿的话都不听了!
“该死的女人!要是敢对我祖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杜椰泄愤似的砸了一拳头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茶壶茶杯乒乒乓乓一阵响。
“是谁惹了我们的世子爷生气啊!”
一个调笑的声音传来,杜椰听到这声音就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你怎么来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乍一眼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
男生女相,换上女装,毫无违和感。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呀?”
“第一宗的左护法左润之,你来京城可不算是什么小事情。你是来京城办事的?”杜椰问。
“是的,有正事要办。我奉宗主之命,来寻我第一宗失落已久的圣物落日神弓。”左润之回答。
杜椰有听过落日神弓,知道这是第一宗是圣物,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代的第一宗门人都没有见过,因为第一宗遗失这件圣物已经有百年之久了。
第一宗一直都在寻找这件圣物的下落,所以左润之说来京城寻落日神弓的下落杜椰一点都不意外好奇。
左润之问杜椰:“刚才听你在生气,是什么人惹了你吗?需要我帮你出气吗?”
“是苏家的一个女人,叫苏意欢,不知道她给我祖母喝了什么**汤了。”杜椰一提起苏意欢就来气。
“苏家?哪个苏家?莫非是苏诚?”
“没错,就是苏诚的大女儿。”
“那可真是巧了,我这次进京除了公干寻找圣物落日神弓的下落,还要顺便找苏诚算一笔陈年旧账。”
“陈年旧账?你和苏诚有什么陈年旧账?你们认识吗?”
“苏诚当年打伤了我师父,我师父耿耿于怀至今。”
“什么?苏诚打伤过你的师父?”杜椰不太相信,“苏诚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怂包,因为错误打伤我的事情求爷爷告奶奶,让他的两个女儿轮流来求情,我看不出来他哪里有本事可以打伤你的那个师父!”
“哦?他现在这么不中用了?”左润之惊讶地说道,“不过过了十多年,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变化吧?”
“十多年?自我懂事起,这个苏诚就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啊?”杜椰觉得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不可能,绝对是这个苏诚,定国公的乘龙快婿,韩慕茗的丈夫。”
“你说的这个人确实是我知道的这个苏诚不假,可是……这个苏诚怎么看都不是有能力打伤你师父的人啊,别说你师父了,他连我都打不过。”
“只要是苏诚就行,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德行,我要找的报仇的人就是他。”左润之很肯定地说道,“正好,连你的仇也一并报了,把你说的那个叫苏意欢的女人也一并教训了。”
杜椰一想,“也好,我的身份不方便,而且她手上有我祖母的令牌,我和杜侯府的不方便动她。”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是藏书阁的管理人员,不需要接任务的吧?”
苏意欢看着送到她面前的悬赏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此刻站在苏意欢面前的是星阑阁的一位长老,负责给星阑阁的星官们派送任务的。
“虽然你现在负责藏书阁,但依旧是我们星阑阁的星官,人手不足的时候,你也是有接任务的必要的。”
“所以这任务是星阑阁人手不够,分配给我的?”苏意欢问道。
“是的。”
苏意欢看了一下悬赏令上面的内容。
保护并且监视第一宗的特使。
第一宗,是当朝第一大门派,其实力让朝廷都忌惮三分。
和星阑阁这样的皇家机构不同,第一宗对于大家来说是强大而又神秘的。
这一次第一宗派了特使来拜见皇上,实属让人意外,朝廷对他们的动机有所怀疑也属情理之中。
故而让星阑阁的星官负责监视,以防万一。
让苏意欢疑惑的是,这么重要的任务,为什么会分配到她的头上来。
星阑阁里面资历深的星官不少,应该多的是人选,怎么轮得到她呢?
要说其他人都有任务在身,抽不出来苏意欢也是不信的。
事有轻重缓急,怎么看这桩第一宗的任务的优先级也是比较高的。
“我能拒绝吗?”苏意欢问。
“如非特殊原因,是不能拒绝的。”
苏意欢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时候,长老又说:“这次的任务,除了悬赏令上面标明的一千两银子的赏金之外,另外还有神厨云川老先生的晚宴招待作为奖励。”
“你说什么?!”苏意欢的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是说……那位云游四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厨云川老先生?!”
“是的,正是这位老先生。听说这任务与他有些渊源,所以他愿意给完成任务的人做一桌饭菜作为报答。”
“我去我去!这任务我接了!”
苏意欢也是个没节操的,听说有这样好的奖励,一扫先前的不满和不爽,积极性瞬间飙升至百分之一百,一副就算是刀山火海老娘也要去的模样。
这……
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这苏家大小姐是百分百的吃货吧?
不过也是,云川老先生的一顿饭,市值可不止一千两银子的。
长老走后,苏意欢嘴角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神厨的美食,划算。
刚好,这第一宗的人她也想会上一会了。
传言说,第一宗的左护法左润之是一个性情很古怪的家伙,拥有高深的修为。
苏意欢按照要求,去了驿馆。
第一宗这一次来的特使是第一宗的左护法,听说年纪不大。
苏意欢刚到驿馆门口,就遇到了阎天昊。
阎天昊见到苏意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阎天昊质问苏意欢。
他是口气,听着就好像苏意欢来这里是犯法的。
看阎天昊的样子,他来驿馆是为公干的。
他来公干,苏意欢也是为公干,他们各司其职,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
“阎将军难道以为我是来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