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苏素雅说了什么,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阎天昊完全被骗了,抛弃了原先的苏意欢,和苏素雅在一起。
兰静散人和苏素雅都望着阎天昊,等待着他的回答。
虎贲军众人也很好奇他们的阎将军会怎么做。
要他们说,别说管苏素雅的闲事了,有可能的话,还要找苏素雅好好地算算账!
阎天昊沉默良久,好半晌才开了口。
“这是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情,现在还请修宜道人和左护法将她们交给我。”阎天昊说。
闻言兰静散人和苏素雅都松了一口气。
修宜道人也不生气,“好啊,那就交给阎将军吧!”
大大方方地把兰静散人和苏素雅给了阎天昊。
左润之有些不乐意,却也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
等阎天昊把人带走了,左润之问修宜道人。
“师父,你为什么就这样放她们走了?”左润之还不够解气。
修宜道人说:“两个贱人而已,犯不着,既然已经看清楚她们的真面目,以后别再给她们机会就行。至于报仇,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又说:“我们到底是在京城,圣物也还没有找到,总要留点余地,不如卖阎天昊一个面子。”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左润之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圣物!
苏素雅跟着阎天昊一起回了城,一路上看着阎天昊冷漠的神情苏素雅心里面慌作一团。
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她必须要解释!
这个念头一出来,口里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
“天昊哥哥你不要相信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她害我,你不知道她四年前根本不是嫁出去的,她是被男人毁掉了清白不得不走的!”
说完苏素雅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能再说了,不能再说了,再说就什么都暴露了。
天昊看着苏素雅笑得疯狂。
“苏素雅啊苏素雅,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啊?”阎天昊眼中含泪,看起来随时都可以癫狂。
“你冷静一点,雅儿也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才会这样,这不是她的本意。”兰静散人忙帮苏素雅解释。
“这才是她的本意吧?圈套?是圈套又怎么样?她手上的是真言石,她现在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阎天昊认识真言石的,他不傻,兰静散人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是不可能的!
兰静散人心虚地别开脸,她又何尝不是不知道苏素雅手上被禁制固定住的是真言石。
现在苏素雅就算想说谎话也说不了。
阎天昊双目猩红地看着苏素雅,那种恨,深入骨髓,像要将她整个人剥皮抽筋。
“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苏意欢看不起我的话,是不是都是谎话?”阎天昊问苏素雅。
不行,她不能回答是。
苏素雅的心里在狂喊。
然而一开口,她说的却只能是实话。
“都是我编的,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人,只要这样说,你肯定会疏离她。”
阎天昊双拳紧握,手掌被指甲刺破。
“苏素雅,你说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欢欢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我娘故意骗爹说如果让苏意欢出去,跟定国公府的人告状,我就活不成了,爹对我有愧疚,为了保我,把苏意欢那个贱人关到了偏院,还把苏意欢身边可信任的人都调开了。”
“我和我娘就趁着这个机会,在苏意欢的饭菜里面下药,让她昏迷不醒,我娘还从外面街上找了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乞丐来,那乞丐脸上都是烂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我们给乞丐也下了药,把他们关在一个房间里。”
“我们怕一次不成,一连关了他们四五天。虽然苏意欢走的时候还没有怀孕,但是从那小野种的年纪来算,肯定是那时候留的孽种没跑了!”
在真言石的影响下,苏素雅不受控制地把当年的真相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
她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剑,一剑剑都刺在阎天昊的心脏上面,还狠狠地割开。
当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他竟全然不知!
苏意欢被自己的继母和妹妹毁了清白,和一个丑陋无比的肮脏乞丐发生关系,被迫离开京城,还被追杀,差点死掉。
她一个人经历了什么?!
而将她推向深渊的不止有苏素雅和许玲玉,还有他阎天昊!
他也是罪魁祸首!
害苏意欢他也有份的!
还错把鱼目当明珠!
阎天昊身形摇晃,恍恍惚惚地转过身去。
步伐踉踉跄跄的。
看得他身后的众人提心吊胆。
感觉他随时可能动手把苏素雅给掐死。
甚至做出更加恐怖的事情来。
在众人惶惶不安的注视下,阎天昊踉踉跄跄地走掉了。
虎贲军众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
阎将军,他……他还好吧?
阎天昊迈着沉重的步伐,心比脚更重。
他负了苏意欢,也害了苏意欢。
他害了她啊!……
看着阎天昊渐行渐远,苏素雅急了,忙对自己的师父说:“师父你快把我手上的这个鬼东西弄掉啊,我要去追他,他要是跑掉了我怎么办?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我是他的未婚妻,未来的将军夫人!”
虎贲军纷纷向苏素雅投来嫌弃的目光。
就这女人,还想着要做他们的将军夫人?
他们打仗应该用她的脸皮来做盾牌,什么神兵利器都能扛住,保证天下无敌。
要不是阎将军选择放过她们,他们现在真想把这女人的脸皮给撕下来!
虎贲军也走了,留下一脸菜色的兰静散人和面无血色的苏素雅。
“师父,怎么办?徒儿怎么办啊?!”
苏素雅泣不成声,声声委屈,字字可怜。
只可惜,现在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是无辜的了。
“先别哭了,现在哭能有什么用?”兰静散人板着一张脸。
她今天也丢了很大的脸,连带着损失了修宜道人这个十分有力的朋友。
“天昊哥哥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再要我了!我的婚事完蛋了!怎么办?”苏素雅一想到阎天昊不再要自己了,就深受打击。
“不一定,他刚才不是也没对你出手吗?还从第一宗的手里救了我们,这就证明他对你还是有情的。”兰静散人说。
“真的吗?”苏素雅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下。
“你先别自己乱了阵脚,那就正中苏意欢的下怀了!”兰静散人说。
“师父,这件事情一定是苏意欢那个贱人设计的,是她设计徒儿的!她这个贱人,她不得好死!”苏素雅一口咬定。
虽然她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苏意欢下的套。
“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的!”兰静散人目露杀意。
坏了她的计划,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管是不是苏意欢做的,苏意欢的命她要定了!
“不管刚才的金光是不是圣物发出来的!圣物一定还在京城范围内!现在还没有任何人找到它,只要它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等我们真的得到了圣物,第一宗的宗主之位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修宜道人他们心有不甘也得承认我们!”兰静散人又说。
只要圣物还在,她们就没有输!
闻言苏素雅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
“师父说得对,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拿到圣物,第一宗的人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苏素雅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先想办法把你手上的这块石头拿下来,这禁制应该不难解开,只是需要费点时间。”
兰静散人先带苏素雅去寻求解开禁制的方法,然后再好好地谋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苏意欢是和楚承烨一起离开的。
走到一半,苏意欢突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表情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楚承烨问,难不成是刚才黑镜的事情还有哪里没有处理好的?
苏意欢说:“真言石是跟旭儿借来的,现在好像还不了了。”
苏意欢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现在儿子的记性好了,借她的东西都会记得了,不还可能不行。
楚承烨:“……”
孩子他娘,有点坑娃……
一个时辰后。
星阑阁望星楼。
旭儿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小脸板着,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大字:生气。
他的面前站着苏意欢和楚承烨。
“娘亲,坏坏!”旭儿委屈地指控。
居然弄丢了他的石头!
那块石头还蛮好看的呢!
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面对旭儿的指控苏意欢忙从怀里掏出来一包糖果。
“补偿。”
回来的时候苏意欢特地去买的。
早知道儿子会不高兴,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了。
旭儿看了眼那红红绿绿的糖果,有些心动,眼神也亮堂了起来。
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脑袋一扭,别开脸。
不行不行,他不能这么轻易妥协。
一包糖果就想收买他?不可能的,他是个有原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