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茗悄悄见了白清水,把她深夜外出杀人的事说了:“虽然有我们给作假,你没真的伤人。既然那人故意想败坏你的名声,也不妨让别人看到你的容貌,你也就委屈几日。”
白清水有些担心,想到长青,摇了摇头:“长青为人正直,会讨厌我的。”
苏茗神秘的笑笑:“我们也会让长青知道你中蛊的事,不过表面上你们两个要不欢而散,你还要成为众矢之的,这样醉芙如愿以偿了,可能会露面。到时候知道了她的住处,等她再操控蛊虫,我们兵分两路,一个解蛊,一个抓人。”
白清水只好答应下来,沉默良久,才询问:。之前救我的那个人还在么,总觉得他比你们厉害,蛊毒很轻松就解了。
苏茗:……
苏茗哼唧一声,把头扭开:“不认识,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死了。”
白清水:……
苏茗也不和她多待,很快就回了房间,回房间就和承安抱怨:“她还说我们不如谷主厉害,那不废话么,谷主惹事的本领也很厉害。”
承安忍不住笑了一声,在苏茗瞪视的眼神下,连连点头:“你说得对,你说的都是对的。”
苏茗抬了抬下巴,叫上承安,跑去外面栏杆旁摆了桌椅下棋。客栈二楼是环形的,不仅能看到楼下大堂,还能一眼就看到对面白清水的房间。
两人下棋闲聊,白天没发现任何不对。闲云回来给苏茗带了些零嘴吃,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
到了晚上,苏茗直接盯前半夜,等白清水有了动作,他叫醒他们几个,让他们去和白清水周旋。
就这样忙碌了几日,有一天有人看到白清水外出,并且看到她不停的和别人打架。
最近夜里有人受伤的事传的弄得人心惶惶,顿时猜测白清水就是那个魔头,看到她都躲着走。
这一日白清水和长青见了一面,他们两个躲在一个小巷里说话,白清水咬了咬唇:“长青,我没有伤人。”
长青点头:“我信你,是我连累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就开始演戏,白清水哭着求长青信她,后者冷着脸,警告她不许再伤人,否则亲自把她送到衙门。
两人不欢而散,白清水红着眼回了客栈,众人纷纷躲避。苏茗看了眼可怜兮兮的白清水,低声和自家师兄道:“应该快了吧,你们这边盯紧了。”
闲云点头:“嗯,我们不能再守在长青周围,醉芙会不愿意来,只能暗中盯着。”
这一天,长青见到了一个客人,他反应迅速,拿出剑冷冷的盯着这个身形矮小的女人。
醉芙这次没有戴着面纱,深深的五官轮廓,一看就是苗疆来的。
长青眼神冰冷,警惕的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醉芙掩唇呵呵笑了两声,眼神温柔:“长青哥哥,你心爱的白清水成了杀人魔头,比我还恶毒,你衡量一下,我是不是更好呀?”
长青拿出火折子,对着地面:“这里萨满了烈酒,你再进一步,咱们同归于尽。”
醉芙确实闻到浓浓的酒味,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你早晚是我的,做成傀儡留在身边,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放下狠话,她气冲冲离开暗中的闲云两人赶紧跟上,许久才到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确定了地址,两人回了客栈。
苏茗看他们两个回来了,白清水这边也没什么动静,好奇询问:“怎么样,找到了么?”
闲云把醉芙的藏身之处说了,还有她和长青的对话:“她恐怕一生气,会再次动手。只有他们两个去,恐怕会很危险,我也要跟着,我先上小闫过来。”
他也不耽误,赶紧跑去泰和医馆找了小闫,到了深夜,小闫和苏茗悄悄跟着白清水,小闫也是会一些防身武艺的,和白清水周旋假装被打败,不成问题。
而承安几人来到了醉芙的藏身之处,只见醉芙在房间里,盘膝打坐。
他们才踏入院里,醉芙猛然睁开眼睛,长青也从墙上跳下来,朝承安几人拱了拱手:“为我的女人出头,我不来也不合情理,你们怎么不叫我?”
闲云:……
“那就一起吧。”
醉芙咯咯咯的笑了几声,来到庭院,双手出现黑色毒雾,面色也逐渐转为黑色,周围出现很多虫子。
与此同时,白清水晕了过去,小闫和苏茗赶紧用带好的药箱,把蛊虫取出来。
取出蛊虫的过程很慢,而醉芙感觉到不对,有人动子蛊,可四个人和她缠斗,也分不开神。
醉芙冷眼看着长青,扫了眼其他人:“你们合伙演戏,你们骗我!”
闲云嗤笑一声,拿出自己的武器,双叶飞镖:“你纵容手下去杭州给无辜的人下蛊,又杀人灭口,比我们骗人的把戏恶毒多了。”
醉芙冷笑两声:“你们药谷多管闲事,我只是给你们弄一些乱子出来,如果我想杀人,你们药谷也救不过来!”
闲云亮了亮飞镖,一下扔出去三把:“别说没用的了,来看看我飞镖上的毒,和你身上的毒,哪个厉害。”
醉芙迅速躲开,又用掌力拍开其他人的武器,忙的连说话都没功夫了。
而苏茗这边进展很顺利,蛊虫取出来了,他发了个信号。
闲云看到信号,松了口气:“蛊虫拿出来了,不如谈一谈,如果你肯放手,回南疆,咱们就不打架了。”
醉芙双目赤红,冲了过来,毒气大盛:“休想,你们谁也别想活着!”
君靖炎横剑一挡,承安用鞭子勾住她一只手,闲云马上用飞镖,长青也警惕的看着醉芙。
只见地上的虫子冲向众人,闲云大喝一声:“后退!”
众人纷纷后退,醉芙趁机操纵更多蛊虫,几人开始杀虫子,一面还要警惕醉芙。
一直打斗到天色蒙蒙亮,醉芙一个人到底是有些吃力,蛊师都擅长背后害人,明着打就明显弱势。
不多时,醉芙被擒,闲云把她所有蛊虫收走,把她绑住,封了她的毒。
安排妥当了以后,天也已经亮了,让太守府贴了告示,还了白清水清白,把醉芙的恶形大概提了两句。
没两日,就有苗疆来的人,说是来接醉芙回去,不会再让醉芙踏足中原。
无论是否可信,长青和白清水决定去别的国家走走,也算躲清净,隐藏行踪,不让醉芙知道。
苏茗和闲云几人回了杭州,苏茗开始专心学医术和药谷秘学。
苏茗进步很快,在医馆住着也自在,偶尔出去玩,日子过得清净。
很快到了年底,很多没什么事的药谷弟子,都回了药谷。
很多泰和医馆都贴了告示,关门几日,年初八才会开门。
至于有看病的怎么办,正在治病的提前看诊换药方,而别的人就碰运气,找云游在外的药谷弟子吧。
苏茗和闲云也去请示了谷主,给承安和君靖炎要了通行令,带着回药谷过年。
不过带了家眷的药谷弟子,要管好自己的家人,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谷主的住处也不能去。
嗯,承安和君靖炎算是家眷。
其实苏茗的外祖父,也在药谷修养,他去看过几次,年纪大了,还算硬朗。
白胡子老头看着唯一的外孙来了,笑得眉眼弯弯,苍老的声音带了喜意:“茗哥儿,你回来了?”
苏茗拉着承安走过去,刘老看两人拉着手,顿时不高兴了。女婿把小孙子嫁出去的事,他至今耿耿于怀,看到承安,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承安却是礼数周全,俯首作揖:“久闻刘老大名,如今得见,难掩当年俊逸风姿。”
刘老冷哼一声,把外孙子拉到自己这边:“别哄我,没用。”
承安:……
承安继续笑脸相陪:“祖父放心,承安定当好生照顾他,过了年他也差不多可以收徒了,我带他多收两个年纪小的孩子,带回来在药谷陪您。”
刘老不看他,只笑着看自家外孙:“听说你要继承药谷,这么大的药谷,可不好管。尤其药谷要求人心和医德多过资质,这一关必须严守,医术再好,人品不行,也是为祸天下,给药谷惹祸。”
苏茗点头应下:“是,孙儿谨记。”
爷孙两个说了会儿话,多是刘老的好意叮嘱,很是放心不下。
离开了刘老的小院子,苏茗拉着承安的手:“我外祖父记恨我父亲,所以对你有些迁怒,时日久了知道了你是好人,他就不会这样了。”
承安勾唇一笑:“嗯,我会好好表现。”
两个人在长满花草的山上随意走了走,安详宁静,山清水秀,是隐居的好去处。
药谷规矩也是很严的,一旦发现哪个弟子品行不端,经过查实,会马上逐出药谷,再不许以药谷名义行医。
而拥有药谷秘学的,也会由谷主废了秘学,永远都无法使用。
教出这种徒弟的师父,也是要追究责任,严惩不贷的。
因为规矩严,药谷这么大,最终留下的也就几百人而已。
苏茗觉得要把药谷管好,也挺累的,幸好谷主没给出具体期限,他可以慢慢熟悉。
药谷慢慢热闹了起来,每日都能看到欢声笑语,一片温馨。苏茗偶尔去找谷主看一些药谷的卷宗,里面记载药谷机密。
也会跟着舅舅继续学医术和秘学,忙忙碌碌的没有多少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