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看着玄水抹了一把唇边的鲜血,要不是看在云逸的面子上,她收着力量不伤到他,那老头以为自己当真能打得过她吗?
“妖女,你不行了吧?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玄水一手拿着不朽杖,一手立在胸前,目光轻视地看着孟娇。
“呵。”孟娇冷笑一声,然后向云逸扔出一个东西,那是她给云逸的生辰礼物,她写了一整天,不知道写了多少张纸,最后才挑出了这么一张。
“云逸,你的生辰礼物,我亲手写的!”孟娇向云逸喊道。
可是那卷笔墨还没有到云逸面前就被玄水拦下了,他一下将那张白卷劈碎,零零散散地落在了地上,落在了云逸的面前。
“你这妖女,又想耍什么花招?!”玄水怒道。
“……师父,停手吧。”云逸好不容易破开了一点玄水的禁制,不过也只能是说句话罢了,他还是不能动。
“长风,为师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玄水看着云逸不争气地喊道,他的弟子里面云逸是最听话的一个,从来不会忤逆他的意愿,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更加偏爱他一点。他在为他铲除祸患,可是他居然要他停手?!
“云逸!我孟娇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什么,我已经让过你师父,也给过他机会了!接下来,孰生孰死,我们都各不相欠!”孟娇对着云逸喊道,她先前已经被玄水击了三掌,此时体内的气息很不稳,如果她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这个老头杀掉!
“哼!老夫还需要你让吗?!”玄水冷哼一声,看着孟娇一杖就过去了。
孟娇见此并没有闪躲,等到那不朽杖过来的时候,倾注力量在地火双刃镰上,向外一斩,那不朽木上就多了一道很深的划痕。
不朽木?接近神物的存在?呵呵呵……她手上的这个东西可是归茫创造的,先不说归茫的身份如何,单单是这地火,就足已经说明了它本身的地位。
地火引自深渊无望之处,从来都没有人去过那里,当然也不会见过地火。这火可以焚烧一切具有生灵气息的东西,兴许连天帝都没有见过,这些是孟娇翻阅冥界一本破旧的古籍发现的,书上对这深渊地火的描写,也不过寥寥几笔罢了。
如果她能发挥出地火双刃镰的巅峰力量,恐怕这老头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经死了。但是这地火并不会伤到自己,这是孟娇疑惑很久的问题了,黑白无常他们带着地火双刃镰的时候都会有轻微的灼烧感,可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池繁,上次她不过是拿出了一半,她就躲出去老远。
这些都可以说明,那不朽杖在地火双刃镰面前,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地火双刃镰还没有发挥到完整的状态。
“怎……怎么可能?!”玄水看着不朽杖上的划痕惊道,这可是堪比神物的存在啊!
还未等玄水反应过来,孟娇就先一步奔了过去,她的血流到了镰柄上,顺着镰杆滑倒了镰刃上,孟娇感觉自己对地火双刃镰的控制力又强了几分。
孟娇将地火双刃镰横在玄水的脖子上,她刚好控制着那地火双刃镰的敌意凝结于刃边上。
“你死后,我会让你投个好胎的。”孟娇轻声说道,她是怕云逸听到。
玄水还想说什么话来反驳孟娇,但是却始终开不了口,那镰刃上森冷的寒意仿佛就能刺透他的脖子,那仿佛能燃烧毁灭一切的战意将他紧紧包围着,若不是不朽杖护着他,估计他真会如孟娇说的那样去投胎了。
这种感觉……,神的愤怒也不过如此了吧。
见玄水不再有所动作后,孟娇这才放下了地火双刃镰,她看了一眼那碎成几片的白卷,而后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地离开了。
烦人的道士。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去见见柳月,想着她抬脚就去了,到了皇宫她才想起一件事,她不知道他在哪啊!就在这时,孟娇的头顶有两只喜鹊飞过。那是……
“啊!你怎么来了?!”归仇看着蒲青的到来,装作很是惊讶的样子,她连忙起身,但是此时的赵余立却是紧紧地抓着她不让她走。“哎呀,赵哥哥你不要这样,你快看看谁来了!”
“不要离开……不要……”赵余立半眯着眼睛胡乱地在归仇的身上抓着,他什么也听不到,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快要融化了,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归仇的身子才能让他感到一片清凉。
“阿娇……你,你为什么……”蒲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眼前都是二人的身影,一个娇羞地拉着衣服,另一个则不断拉扯着对方……蒲青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了。
“啊——!”蒲青大吼一声,坐在地上抱着头。又是一阵凉风吹过,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仿佛带着迷惑模糊掉人的意识。
远处的孟娇听到声音赶忙奔了过去,速度远远地超过了音梦和音灵。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她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是谁?”音灵问一旁的音梦,音阙来了一趟,她现在可以使用一部分法力了。
“是……冥界的人。”音梦应道。
“我们还能再快一点吗?”音灵问道,她觉得等她们到的时候,就太晚了。
“你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太过用力,你听刚刚阿青的声音,他没有生命危险,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时候我们晚一些去也好,而且……我总觉得这事情跟刚刚的那个冥界女子有关。”音梦道,她就是担心音灵可以使用一部分法力后就由着性子,这才陪她一起,而且既然蒲青在那里,赵余立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吧。”音灵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