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真的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然后感觉,还挺舒服,挺热的。
什么都不管了,管它是什么悲喜交加,还是半忧半喜。
觉得最困难的事情都已经算过去了,即使以后再有什么车祸等的狗血的事情会发生。那也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能怪谁。
或许这不叫豁达,而是破罐子破摔和不知死活。
一个小团子钻进来她的怀里,尾巴还有耳朵,身上的毛尖端部分,都是紫色的渐变色。末梢还带着点蓝绿,很晃眼。
其余的毛发都是纯白,恩奶白色的。
就是那只小狐狸啦。忽略性别,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人就是为了生存下去,才继续跟其他事物打交道的,如果没有他们行不行呢。好像真的也是可以的。
不行,好困。
继续睡吧,管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呢?
狐狸。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人怀里暖和些,才没有其他的什么奇怪的,歪七扭八的想法呢。”
……
羽奂。
虽然他结婚了。但是还是该干啥干啥。
刚才在大街上看见一个女人,嗯,很对他的胃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被谁上身了吗。变得这么的水性杨花。
有了太子妃,他还是远远不会满足的。
“你去,把那什么糖庄的丝糖全部买下来。”
他想讨好那位佳人。
至于纳妾什么的,他是没有的。毕竟,他也不喜欢什么宫斗宅斗的。他唯一一个皇子,也不需要搞那么大阵仗,落得非议。
只是想单纯的盘一盘。
试探一下太子妃,是不是果真大方娴淑。
“太子妃……”
他知道随从想说什么,太子妃有喜脉了,要是知道他在外这种举动,肯定会伤心生气。其实他谁也不相信。确实世界上,即使是人命,也因为数量过多。
就像复制粘贴一样毫不费力的多出一个,又少去一个。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取向了。对的。
他无意中看到自己贴身侍卫的肌肉,竟然念念不忘,不过,这件事,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先放在心底吧。相比对别人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
也许,喜欢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
宋棠还是起来了。打扫整理了一遍房子。
然后听说今天街上会很热闹。来到这里,怎么也得去学习学习古代美女的行为举止。
于是。
放下饭碗。
自己一个人出去,多少有点不安心。
找个人一块出去吧。即使是男人。也比孤零零的好啊。
“奔涌,你在啊?今天你不忙吧,陪我一起出去晒晒太阳吧。”
其实是充当一个搬运工的机会吧。
不知道这街上哪处有集市。穿的美美的是一种心态,合适的好看的裙子是有,但是冬天穿不好看。这一条云英紫裙,多了些棉,可就没有飘逸感了。
不过,外形褶皱也就是荷叶的形状,裤子穿厚实点。
其实他们很忙吧,就是她觉得不经常出去看一看,跟坐牢没有区别。
奔涌觉得无奈也没有办法。
“好吧,那这些碗筷你得帮我刷干净了。”
热水正在烧着。只是不知道这个绿皮炉子是什么构造。很快一锅鸡蛋都能煮熟了。估摸最多十分钟以上。
屋子里清冷,偏蓝灰色的暗光,炉子口的火被几个孔透成几份,但是亮稳的如同晚上的萤萤灯烛。
“难得今天,辰时,太阳就照常升起,很大了。即使架着剑飞,那冷空气流通,人被这么一照耀,也不会有怎么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