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不是两只蝴蝶,而是三只蝴蝶。
宋棠纯属想多了,根本不用在郊外的几个人来救命。不知飞到了多高,几丈的半空中。忍不住朝下瞅了又瞅,本来占地面积那么大的一座楼,也变成小黑点了。
虽然,她自己也会飞行,但是刚才,就当时那情况,也根本不知往哪飞去。
而且,离了配剑,她也带不动三个人飞到这么高。
心服口服了。
不过,她还是大着胆子,摸了摸人家头顶。但是没够到,摸到了他的耳朵,讪讪的收手了。
“琴夕,你头上的宝贝是哪来的啊,平时就这么挂着,也挺招摇的啊。”
“这事,发生的也是让我觉得始料未及,不过,还不是措手不及。这座赌坊里的,魔怪混杂,低级打杂的,都是鬼差。如果跑的晚了,八成没命能撑到他们的幕后主使过来。”
他提到了别的。答非所问。
“那我们,现在,先去找奔涌他们,汇合吗?。”
“嗯。”
他刚才爆破,引得一部分鬼差怨气被冲散的没有踪影了,起码能因此让一些赌瘾不重的人,迷途知返。
就看这幕后坐镇的东西,是沉住气,任凭赌场萧条下去,还是想方设法的,继续地查漏补缺一些鬼差进来。
弗云峻很识相,知道起码这男人,实力不输于他,又不是魔道中人,虽然心里还是很多未解之谜,但他老实的把自己装作哑巴。
什么都不问了。
其实,光凭这,每个鬼差身后的业火数量,琴夕就明白,他们的主子,修为不弱,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不在人仙两界的东西,要钱有何用。
光是普通人的精气 ,还不够他付出的业火的元气 ,难道他就是为了搅和人间一团乱,觉得好玩?
上头的东西的想法,啧啧,他真心不懂。不过既然这主使修为这么高,想来不会因为他坏了一下场子,就从此结下梁子的。
“呃,那个,这位兄台,多谢你行正义之事,以及救命之恩,只是,我们离开事发地不知有多远了。可否下地了,我有些晕眩。”
不会是恐高吧,里郊外应该不远了吧,宋棠这么想着。
琴夕就带他俩,像滑翔机一样俯冲下来了。
站在颜色黯淡的枯草地上。
“我肚子又有点饿了,丧尸啥的 ,看来很有智慧啊,一网打尽是不可能急于一时的,弗帅,你莫要自责不已了。”
弗云峻被提及心事,也很无奈。
只好接着她的话说。
“那么,是要在这打点鸟雀吃吗?”
一甩他那有点犀利哥的发型。宋棠有种错觉,他身上抠下来的灰,应该都可以裹着锡纸,当做黄泥,埋土里,烧烤小型禽类了。
想着就觉得好笑。
“哈哈哈……呵呵呃,嗝……”
完了,她也打脸了,明明说饿,前脚说完饿,后脚打嗝,真是尴尬的气息在流动啊。
“不过,刚才,虽然我没出多少力,但是心可是跳到了嗓子眼里,这会是被惊恐刺激的后遗症。哎,我以后,真不想老过这种大起大落的日子。”
要不是周围的人,素质都过硬,能保住她的安全,这种事,出一次,她就可以准备坠入轮回去投胎了。
“嗯,你就把心放到空的叫的肚子里吧。”
经常跟危险的东西接触,但是除非她自己作死找罪受,傻傻的等着被宰,大多数情况,还是他们占上风。
小姑娘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不过,有可能是想安慰这个男人。算了。由着她。
“你们看,那里有不少巴掌大的鸟,红色的,味道应该会比较嫩,我去抓一筐来。”
弗云峻提着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其余两个人,对于他用这个抓鸟,都很有疑问。
很多时候,在一个体系里,理解错了整个规则,用了错误的办法,企图得到什么,却容易落子输棋。
很多时候,你以为已经无路可走了,却可以此后枯木逢春。没有精准的把握,模棱两可,做任何事,都会有一半一半的风险。
宋棠摊开软乎乎的手,来回搓着,红润回血了不少。人啊,果然是妄想会害人呢。这大冷天的。凡事还是得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获得才好。
她开始削树枝了。
“你要做什么啊?”
琴夕看着她掏出小刀,蚕食着粗树的一端,很费力。
“过来,帮我一下啊,还有,你有没有火源?”
火怎么能随身带着,不过,他确实是会造火。
“你不会要砍了树,当做柴火烧吧?浪费啊。”
浪费个屁,弗云峻才算瞎打呢,他也不知道这鸟的种类,习性,是不是在这附近还有窝巢,还有未孵化完全的鸟蛋,就跟上瘾似的,猎人家。
那被抓到的鸟才叫可怜。
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饱满的果子可以摘了吃尝尝,哎。这外出的季节不对啊。
琴夕能造出的火,属于他的法力,所以他不会轻易为了野外的一顿饭,就这么流泻出来的。
“那个,小主子啊,其实我也累了,你就让我原地睡一会儿吧。”
然后他就很有自信,宋棠不会气的跑过来打他似的,找了个大的树,靠坐着,安然闭上了眼睛。
靠,难不成我就算个站岗和放哨的?宋棠确实腮帮子气的鼓鼓的。不过,砍树的积极性也被打消了。
好吧,离她修炼成宠辱不惊的心态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
地府里。
“那个丫头,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府君,不必喝点血么?”
言下之意,是要抓宋棠回来的。
“急什么,长线才有大鱼。”
在抓鱼吃的几个人,以为都要等到月落了,绿晚有点惴惴不安了。
“奔涌,琴夕不是说,会带牛肉来,给我们吃的吗?怎么 ,到现在,都还不回来?”
他是明知故问,倒也没人拆穿。
“我看,这天,竟然有点要下小雨的趋势。”
奔涌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一束马尾。身段翩然。
“实在是没有什么长进。”
一摆手。
“吉人自有天相,不用担心他,羽然应该都和他汇合了。”
深浅不一的蓝河上,果然漂浮了雨滴。远处蓝紫,橙灰映衬着,很是好看。几个人找了一处避雨的地方,呃,好像其实就他们两个人。
雨丝把最后一点的烟灰也浇灭了。
“那就等着日出水消昼暖晴吧。”
就这么呆到明天,两个人不会冻病了,就好了,也对,他们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