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是坐立难安。
代柏雪被两国的人盯着,也没有她自己想象中那么快活。就转了策略,越发不爱说话。表现的怯生生的。
就差成为封昂的卖萌跟宠了。对于这次换上的被阎王摸索模仿制成的壳子,她可是毫不介意搞成八面玲珑的表情包。
不过要想更强大,得看自己是否有幸有修法的机缘了。
封昂一直对她不理不睬的,没道理的戏谑眼神。她一早明白,不可与这人共谋大业了。
取哪瓢饮,还是独宠谁,她也不会关心的。洒脱的人才玩得起仇敌。
没事的时候,她就出宫寻求大师罩着吧。
羽国太子府。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不要多请老师,那会很痛苦的。”
“放心吧,父皇指的婚,我是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日后,你永远会是中宫之主。”
羽奂为人,以及待老婆就截然不同了。
某小城,几只有点生气的狐狸围着几个魁梧身躯。
“唉!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冒了生命危险保护你们的。侠义不侠义?那大兄弟还服用了我们的自制药丸。”
否则,不用多久他们也到了途穷忘绝,不知死所的时候了。
紫铭和赤王也是两个隐患,不可能老实的。
既然暂时在玉溪子这里,太熟络了,捞不到什么好处,就先去各种氏族的人类建立的王朝转悠吧。
“兄长,不然我们假装是贩卖货物的,去别国吧。”
“那输送东西,不得走交通要道吗?不用技法,那不是很累!”
赤王已经勾搭,呃抱定美人在手了,不免下意识地神色不虞,掌中动气,闪现碧色光华。
“兄长又不是被别人骗去的,实在思乡,即刻就可回洞府啊。”
“象牙玳瑁,翠毛犀角,玉桂香木,精雕的美玉器,玉扣纸。”
他已经把要买进的精良物品想好了。
若是只当个种地的农民,计亩均收,年年岁岁被公田私田支配,还是太受制于人。而金玉等物,还是不难搞到的,只是没有名家认可的美佳好的。
“这里算是山林湖泊不设关,咱们去那田方千里的最发达之处交换更好吧。”
他查阅了制度:九夫为井,二十一井为丘,二十四丘为县,七县为都。
正巧,许雨方开的小店,也正在红火着。
宋棠继续被人当作一条乡野土狗,连富人私养的肥狗都不算。即使有几个人在旁边护着,免不了无缘无故的被辱,就被人踩脚,捅胸啥的。
有人走在路上,因为某些事情不太顺心,可以踢踢石子,骂骂自己和别人的娘,要是遇上了明显的软柿子,傻子才不去欺侮。
一转身的功夫,她的短腿落下了几步,几个修长的高个子习惯了。
空当被人从侧面狠狠踹了一脚。只觉看到了残星明灭。眼鼻眶都像涌出泪来。琵琶骨疼,加上内伤,不断喘,气息越来越弱。
衣服也被扯裂了,脏的像个滑稽小丑。
就真的对做人感到很灰心了。躺地上也不想动力,路过的人见这狗躺倒的位置还不太显眼,就任它“一暝不视”去了。
几个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她。
“快扶我起来,我要当一回缘主,找人算命,再贵,你们的荷包也都准备好了吧!”
想自己叉着腰掩饰都不能,时间长了过于狼狈一个姿势,缺钙啥的。又忘记常健身修炼,酸痛不已。
“主人,我告诉你那些都是骗人的。真正的大师,不是像你那么找能找得到的。能让你找得到的师傅给批的讲解,你不如买几本书,自己参悟呢。”
绿晚说道,这是大实话。
“不过,此前我还见过一只狗,在街上趴着,很焦虑,见到谁都去闻人家的脚,而且有半边耳朵被铲掉了,好可怜的!”
宋棠就想到了小白。不过,它长得不是特别像狗。
“我现在想大开吃大开吃戒,当个食姑婆,不然留在人间也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人有千种,饭对应的甚至也有百味百样。米饭还分肥香瘦呢。
已经在脑子里徘徊,想到了好几个菜名:荷叶饭,马兰头笋丝,香椿炒蛋,杏仁酱,鱼虾蘸醋。就是这个时令不知对不对了。
这么下去,她不介意自己吃成个胖子。可惜身体也不允许,是的,其实没有重口味的酱料,她就吃不下了。
“鱼虾蘸醋可,这几日又有秋雨了,天气渐寒,开口大嚼大咽红烧猪膀,炊着绿豆粉饼包也不错吧!”
眯着眼睛,奔涌朝她甜甜的一笑,换别地可以当作万人迷了。要拍去逐渐苗条的她身上的浮灰。
“对了,陵,小白到底跑哪去了啊?”
虽说只是她随手捡来的,可又不明下落了,心里就堵得慌。反正,该不是被阎王拘票了,她直觉告诉自己。
不会这么短短的时间,关系密切的人物,阎王都敢去收取了。
但是回想自己的经历,还是一脸蜡黄加苦闷。
为了让她开心点,他们都在用眼睛搜罗着街上的东西。
陵在神游。
“欸?那紫檀雕花木桌上,是不是一个个的粉紫红纱衣罩着的瓷娃娃啊?”
琴夕终于说了一句话,其实她都忘了这小队伍里,有三个还是四个男的了。
“不是!”
奔涌自己就有被当人偶的经历,挺别扭 。脸就爆红。
审美奇特的琴夕就讨好错人了。
八字魁罡,傲骨铮铮性烈如火的女人,自己钻牛角尖犯起倔。
除非她自己想要去忍,不然得让期盼的人气的吐出喉头血来。
此时,或许只有好看的小哥哥到她眼前晃一晃,才能解这堪比心肾被挖的惨状。
“牛头不对马嘴,就没见过不同材质的拼一起组成人偶玩具的!”
现代的娃娃除外。
几人乖乖闭嘴了。完全吵不起来。
光滑的泥沙壳,轻薄的外套,这样的搭配想着都觉得有点怪异,和不着调子。
奔涌有记忆以来的上万年的阅历来讲,自身胜过刀削斧凿。而羽然,系着最朴素的藕色发带,病弱着神经紧张到不行。
还一路被暗藏的小人惦记记恨着。
对她怀有敌意的人可不少,一个善良没经什么世事的人,是从哪惹来的八竿子都绕不着的仇人。
只能印证一句话,认为你该怎么样的人觉得,仅凭他或她的这种念头,就是你该当场离世的理由。
实际上, 有生物存在的地方,就要有剑拔弩张的气氛,死伤,没什么前仇,只有近怨——少一个人少呼口气也是对自己好的。
代柏雪在异国宫殿里闷。于是让宫女表演互扇耳光,以及给对方泼水,给自己欣赏。